“看來你早就想好了。”
葉辰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快意的笑容,心中暗忖這個辦法是目前最爲不錯的辦法。
隻要按照江遠寒的做法來,那這次梁家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定然也跑不了。
“早就想好倒是不至于。”
江遠寒搖了搖頭,說道:“隻是一直以來,我都在調查大皇子被襲擊的事件,剛好查到這件事的背後有梁家的影子,這樣以來,那梁家得罪大皇子,就隻能算是自己倒黴。”
“不錯。”
葉辰點了點頭,笑道:“當做我欠你一個人情。”
心中暗忖:“人情?改天我不承認就是,真當小爺還是以前的阿辰哥?”
江遠寒上下打量着葉辰,過了很久,忽然皺眉道:“我怎麽感覺這個人情有點懸?”
“不懸,一點都不懸。”
葉辰笑眯眯的說道:“到時候你需要我幫忙,盡管知乎我一聲,這個人情我肯定還。”
“那行。”
既然葉辰已經将話說到這種地步,江遠寒沒有再多想,點了點頭,轉身便出門,“等着我的消息吧,相信很快就有人對梁家出手。”
“好勒。”
葉辰揮手笑道:“接下來看你表演。”
送走了江遠寒,葉辰轉身對王正說道:“傳令黑龍,圍堵在梁家府宅的兄弟全部撤走至梁家三裏外,等梁家潰敗完蛋的時候再出手。”
“是。”
王正抱拳道:“屬下立馬通知。”
……
在葉辰的心中,江遠寒處于很高的位置,這不是說江遠寒對葉辰有多重要,而是江遠寒的計謀和社交實力絕對一流。
若是别人想要輕易說服大皇子對梁家進行出手,葉辰不相信一個普通人能夠成功借用皇室的手辦事,但是這個人要是江遠寒的話,葉辰心中十分相信。
正如葉辰所想,江遠寒回到龍家府宅後,在與大皇子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洽談後,便成功的說服了大皇子,大皇子即刻傳書給這一帶的朝廷勢力,對梁家進行毀滅性清繳。
罪名是——襲擊皇室成員,試圖謀反!
這樣的罪名,在天峰帝國屬于誅滅九族的大罪,在這樣的消息傳到梁家,梁家瞬間就知道徹底的完了。
當晚,梁遠便帶人出逃,隻是未到百裏之外,便被朝廷派兵堵截,當場絞殺。
至于梁家的其他人,全部因爲反抗被滅殺,自此梁家上下全部覆滅。
而龍家和金家無疑是成爲了這次最大的利益者,對梁家遺留下來的完整資源進行分配占用。
原本對梁家七日滅門計劃縮短到三日便完成,一時間震驚龍華城方圓百裏,人人驚愕。
在梁家所在的城池辦完事情後,葉辰便騎馬出城,往龍華城的方向趕去。
随着葉辰的出城,這座城池外開始熱鬧起來。
黑夜間,隐隐有着近百人尾随,這些人皆是前來尋找機緣的三教九流,或者是各處天驕,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因爲沒有能力進入陣脈,想靠着自己的途徑在這機緣之地撈上一把的。
而這途徑,無非就是專挑葉辰這樣的肥羊下手。
作爲龍華城的天驕,本地人都耳聞葉辰的兇悍實力,至于這些從其他地方趕來的亡命徒,卻是壓根都不放在眼中。
葉辰的築基實力在龍華城屬于很強,但是放在這些從各個地方前來尋找機緣的天驕眼中,也就是一般般,如同掉入人海中般普通.
況且,在絕大多數人的眼中,都不知道葉辰是築基幾層,按照葉辰的年齡推演,不過是區區築基一層的小天驕罷了。
所以,在看到葉辰出城後,一早就盯上葉辰這樣肥羊的各路人馬都開始出動,指望能夠在葉辰回到龍華城的半路上能夠堵截,撈一把大的。
夾雜在人群中的,甚至還有葉辰之前爲了對付梁家臨時雇用的殺手,這些人蒙着面混在人群中,一雙賊眼冒着精光。
而出城後的葉辰早已經感受到身後越發濃郁的肅殺之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剝一樣。
不過,葉辰并沒有在意,隻是埋頭趕路。
隻要身後這群愣頭青不動手,那他就懶得動手。
一旦對方動手,那他就不會忍了。
隻是,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而爲首的人,赫然是梁家的死侍頭領,慕黑。
“是你?”
葉辰微微有些詫異,沒料到一直漏掉的魚竟然敢在這裏堵自己。
眼前這個死侍頭領他記得,一直都深受梁遠的重視,隻是梁遠被拿下後,一直下落無蹤。
他沒有想到,今日會在這裏撞見。
再看慕黑身後數十個跟班,葉辰瞬間秒懂。
“你是來給梁遠報仇的?”
葉辰笑了笑,問道。
“報仇?”
慕黑聞言冷笑道:“人都死了,還報個屁仇。原本我們是奉命拿你的,可是沒想到梁遠死的那麽快,既然這樣,就換個方式,拿你去龍家換錢,想必你身上肯定還有不少值錢的東西吧?”
“這話說的。”
葉辰笑道:“我好歹是龍家的上門女婿,深受龍家老太爺的寵愛,身上百十萬帝國币肯定是有的。哪兒跟你們這群窮比一樣,身上半個仔兒都沒有,吃喝嫖賭全靠搶!”
“你!”
慕黑呼吸一滞,氣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拿你開刀,識趣的自己交出錢财,不然的話,我弄死你。”
說話間,慕黑身後數十名死侍殺氣湧動,随時打算動手。
這股殺氣的彙集,看起來恐怖如斯。
隻是,葉辰絲毫沒有被吓到,隻是指了指身後黑暗中的人影,笑道:“今晚想殺我的人何止數百,就憑你們幾個番茄爛蛋,你覺得搶的過别人?”
慕黑不明的望向葉辰的身後數百米外,頓時大驚失色,臉色煞白一片。
隻見在夜色的掩護下,竟有數百人的隊伍彙集在一起,實力從靈動到築基不等,殺氣彙聚在一起,竟然洶湧滔天,不知道要比他們強上多少。
慕黑瞬間倒吸了口涼氣,一顆心沉到了谷底,知道弄不過對面的數百人,卻也不甘心的追問道:“小子,你他媽怎麽得罪了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