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魁梧男子的态度,葉辰才關注到那個一直戴着黑色鬥笠的男子。
雖然在一進門的時候,就從那個方面感到了不一般的氣場,不過他來這裏,也是對人對事的。
這男子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那麽自然不可能招惹到他上面,就算是在剛才的打鬥之中,葉辰都在刻意的控制,沒有影響到他喝茶。因爲他坐懷不亂,本身就證明了他的實力絕對不會太低。
嚣張歸嚣張,但是該有的低調必須得有,假如有一個勢力成爲他的對頭的話。
葉辰稍微使用一點手段,一般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主要行動。
然而要是同時和幾大勢力都結仇的話,可就難辦了,這一點以後還是心知肚明的。
看到帶黑色鬥笠的男子也沒有插手這件事的意思,葉辰也自然就忽略他了。
而魁梧男子得到了黑色鬥笠的男子的消息之後,雖然心裏多少還是有點不爽,可也隻能默默忍受着,不是怕了面前這人,而是怕了他後面那恐怖的勢力。
于是看了看地上的白衣男子開口向着葉辰說道:“我的小弟給閣下惹了一些麻煩,這自然是我們的不對,可是我們的人自然也有我們的人來處置,閣下這是不是有一點,越俎代庖了?”
葉辰知道今天這一架是在所難免了,還好在之前的打鬥中,沒有受傷,完全呈現爲壓倒性的勝利,不然的話這會兒還真的可能會有點難做了。
而且之前開從白衣男子那裏拿到了一把玄階中品的武器,不管稱不稱手。可是在即将的對決之中絕對會成爲他的臂助。
“有話就說,你我都是明白人,不要藏着掖着了。”即使是面對魁梧男子略帶威脅的話,葉辰也沒有絲毫的怯懦。
即使火已經消了,可是這魁梧男子自己找上門來,這就怪不得葉辰了。
魁梧男子聽到葉辰這麽說,不怒反笑。
“小夥子,你是當真是沒聽清楚我是什麽身份的嗎?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嚣張!”
“不就是什麽龍牙的盟主嘛?有什麽很厲害的?”
葉辰這二連問,讓魁梧男子喪失了最後一點和葉辰繼續說下去的耐心。
不過在這裏畢竟是他自己的地盤,如果把客棧損壞了,對于他們本身來說也是一定的損失。
索性開口說道:“在這裏我們也伸展不開拳腳,大街上空曠地方有的是,要不你我在這大街上切磋一番。
如果你能打赢我,那今天的事情自然一筆勾銷,假如你是敗在了我的手下,我也會展現出我的誠意,誠心邀請你代替你腳下的那個家夥,成爲我龍牙的二把手。
地位僅次于我,不說在這盤龍城裏面呼風喚雨,但是也可以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擁有無數小弟供你差遣。而你的女人也能在這,龍蛇混雜的地方安安全全的等待下一關卡的開啓。”
不得不說,葉辰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确讓魁梧男子,升起了愛才之心。
他龍牙盟會,雖然地位僅次于天地會,可是在檔次上面卻是如同小弟一般的存在。
這盤龍城裏面的最頂尖勢力僅僅隻有兩個,那就是天會還有地會。
假如把他們比作皇帝的話,龍牙就隻能算是一個朝臣,頂多擁有着宰相的地位與權利,卻連親王都算不上,和他們沒有一絲的關系。
哪怕是被其他勢力擠兌掉,天地會也不會理睬,隻不過就是換一個人來替他們打理瑣碎的事情罷了。
上供的财物以及資源寶貝,不管是誰對天地會來說,隻要有人上供就可以了。
今天白衣男子近乎已經可以說是變成了殘廢,更何況康家三兄弟也交代在了這裏。
這對于他們龍牙可是緻命傷,假如在這個時間段裏面,第四甚至第五的組織前來挑戰他們龍牙的話,丢失的可就不僅僅是幾家店面的問題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可能會失去在這城市裏面,絕大部分的話語權,更别說地位什麽的了。
所以如果葉辰願意加入他們,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雖然說可能無法與天地會相比,但至少可以将第四第5名穩穩的壓在下面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甚至可以直接将他們給收編了。
成爲繼天地會之下,絕對的最大勢力,哪怕上供的财物再多一些。
可對于他們來說,第一手接觸這些東西的永遠都是他們,而上供的東西也是由他們說了算。暗地裏藏一些寶貝還有靈石,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當然讓葉辰代替白衣男子,并不是指要放棄白衣男子。
因爲就算是他這個老大也不知道,白衣男子手裏到底握着多少資源。反正自從他加入龍牙之後,就可以發現他的寶貝仿佛是源源不斷一般。
各種品階應有盡有,從铠甲法器到一般的丹藥,應有盡有數不勝數。
好像還是一名煉丹師,雖然沒有展現過實力,可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然的話,他有這麽大的财力,還真沒有解釋的辦法,所以魁梧男子平時都以好禮相待,就連他手裏所用的這副雙錘,也是這白衣男子給他的,這也是白衣男子可以在龍牙之中奠定地位的重要原因之一。
然而葉辰聽了魁梧男子開出的條件,卻是無動于衷中,就算傻子也能聽出來,魁梧男子話語中那份威脅之意。
然後也是面色森然的說道:“散修自然也有散修的好處,可以無憂無慮。你開出的條件,我必然不會同意。但是切磋,我可接受,你是要等一會兒呢?還是現在直接開始?”
看葉辰油鹽不進的樣子,魁梧男子也放棄了。先是給手下吩咐好,趕緊帶白衣男子,過去治療。緊接着才做出請的手勢,邀請葉辰出客棧,在街道上比試。
而葉辰确實選擇了繼續不給龍牙盟主面子,直接從剛才窗戶破損的那個位置跳了出去。
不過這種方法也的确像他的行事風格,畢竟那破碎的門闆還在那裏放着,無論怎樣,氣勢絕對不能弱了,面子絕不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