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爲他在政治才能上面的能力的确不弱,而且很對第七任曉風之皇的胃口,單單隻憑他将近二十歲了,還是一點真氣都感應不到,哪怕是嫡系子孫,第七任曉風之皇也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繼承大統。
可以說是在這整個大陸上都是首屈一指的廢柴。
就算是第七任曉風之皇想要将他的力量在羽化之前,并數傳承給孫子。
可是連真氣都感覺不到的他,假如第七任曉風之皇強行将力量給傳承過去的話。
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直接在他的面前爆碎,化成一堆血肉。
沒有經過真氣洗滌過的身體,對于修行者來說跟紙糊的沒有什麽區别。
而真氣就宛如火焰一般,經過這紙糊的身體自然是要将之焚燒殆盡了。這個算是修行界普遍的常識,爲此第七任曉風之皇想盡了各種辦法。
也在暗地裏,通過各種天才地寶想要改善他孫子的體質,可是從來都沒有産生過任何作用,所有能量在進了他孫子的身體之後,都化成了虛無。
可是直到見了魔尊之後,經他查看,第七任曉風之皇才知道原來他一直以爲的廢柴卻是一個絕世天才。
因爲天生的混沌之體對于所有的真氣的感覺就宛如和空氣一般沒有什麽區别。
可以說基本上這種體質就決定了他根本感覺不到那存在于那天地之間百中無一的混沌之氣。
而且這種體質的特質,也是對各種能量來者不拒,這也是爲什麽第七任曉風之皇,用了那麽多方法卻沒有作用的原因。
可是這樣的感應何其之難,更何況他們在機緣之地之時,就知道混沌之氣的掌控者在這世間隻有魔尊一人。
可是魔尊的強大對于他們這些正道之人來說簡直是如同噩夢般的恐怖,也就是葉辰撞了大運,在能量上的完全克制才能一時間給魔尊造成一些麻煩。
如果真的不是氣運加身的話,恐怕早就成了魔尊巨斧之下的一具冤魂。
……
等到葉辰将皇城的護城法陣給破開之後,其他三個人也陸續進了皇城之中。
等他們進來之後才發現,這皇城的建立确實是别出心裁。
首先就猜他的道路的安排來說,曲曲折折沒有絲毫規律。仿佛本身就是一座迷宮一般,可如果不是久居在皇宮之列的人,走在這路上或許就會直接迷路。
當然這是對于底層修士而言,況且在這之前還有着護城法陣的協助。
肯定會對感知有一點影響。
可是葉辰現在絕對可以算是一名強者,并且還是大陸頂尖的那種。他身後跟随的三個人也無一例外是極強的存在,感知力也不弱。就這樣在葉辰的感知下,向着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走去。
兜兜轉轉,如果不是葉辰強忍着不将這一堵堵圍牆打穿的念頭,直接沖入皇宮。葉辰覺得,就算是将這整座皇宮全部給毀掉,都難解心頭之恨。
要知道,現在葉辰距離自己所要殺的那個仇人的位置,可能連他在空曠之地上面的一個健步沖刺的距離都不沒有。
可是他卻必須強忍着性子在這晚入迷宮之間的宮牆之間散步,這對于葉辰來說是何其難受。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葉辰也在不斷的觀察着四周,于勁開口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抓個人來問問咱們兄弟的情報?”
葉辰點點頭說道:“這是肯定的,不過爲了不打草驚蛇。還是我去吧,你們每個人都要做着随時戰鬥的準備。
一旦發生事情,到時候我會給你們發信号,再決定究竟是打還是逃。明白了嗎!”
三個人同時低喝道:“明白!”
叮囑完畢的葉辰,便向着最宏偉的那座宮殿潛入而去。
按理說,這座宮殿應該是平時上朝的地方,而這個時間已然不是早會的時間,可是這裏依舊是會作爲這整個皇宮的核心,平常就算是哪怕沒人都會有重兵把守。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葉辰才會把這個地方選擇他獲取情報的地方
,葉辰隐藏在一個灌木叢之中,不斷的觀察着巡邏的隊伍規律。
不過看了一會兒的葉辰就頭疼了,一個隊伍跟一個隊伍中間差的時間連三十秒都不到。
也就是說,前一個隊伍剛好經過這大殿的前門的時候,另一支隊伍已經從一邊過來了。
也就是說,假如葉辰現在直接沖出去的話,無論如何從哪個角度都會暴露,同時迎接至少兩個隊伍的親切問候,甚至是三個。
正在他着急的時候,突然出來了一個無論是身上甲胄品質還是佩劍的檔次都要比對武裝作爲統領的人的裝備高很多層次的人?
所有正在巡邏的隊員,見到這個人來人之後,都齊刷刷的向他緻敬。因爲這個人背向着葉辰的,所以說,哪怕他會唇語,也沒有辦法在這麽遠的距離獲取到信息。
不過對他來說最好的一點就是從這大店的周圍巡邏人員中,居然直接将一半人手抽調走了。
葉辰瞬時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破陣所産生的波動雖然很小,但是依舊是被這皇宮中的強者給發現了。
與這空無一人的宮殿守衛相比,假如将這部分的新兵抽調出來放到皇宮搜索上面,當然是更爲重要。
葉辰眉頭緊鎖,因爲在此刻不知道他是不是應該繼續行動下去,開始應該暫避這個風頭。
就算沒能知道他們突然換防的原因是什麽,可是現階段能夠想到的,也隻有這個原因了。
葉辰簡單的斟酌了一下,便不再猶豫!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一次葉辰破開法陣的本質,可以說隻是讓法陣的能量被吸收掉了。
等到這能量被補充了之後,很可能就會再次恢複,因爲其本質并沒有被破壞。
而因爲這次事件,皇都絕對會戒嚴,他們再次想要行動的話,困難程度将會大大的提升。
等到那個算作是領導的家夥離開之後,巡邏着這宮殿的小隊就再次步入了規律的節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