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作爲一個新人,她吃了别人難以想象的苦,才一點點的蛻變成了現在的影後。
顧詩看她如此感傷,勸道:“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嘛。”
木槿點頭:“你說的不錯,我也有我的驕傲,現在的一切都是我憑實力赢來的,我并不覺得自己虧欠了誰。”
看她如此能夠放得下,顧詩也就放心了。
與她分開以後,顧詩就讓祁慕寒派給她的保镖送她回家。
隻是……
“嗨,小詩兒,我們又見面了。”
坐在車裏的顧詩,感覺到車子突然一停,正想問怎麽了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這麽一聲。
“菲娅?”看到那個美的嚣張的女人,顧詩真的有些慌亂,雖然上次從她手裏逃跑,但她這次肯定有了防備。
“菲娅?你爲什麽總是纏着我?”就算要死,她也想做一個明白鬼。
“我可并不是說要纏着你,隻是因爲你是小詩兒,所以我是爲了你好才接近你的。”菲娅義正言辭道。
“我覺得我現在過得挺好,隻要你不打擾我的話,我會過得更加開心。”顧詩一本正經的對着她道。
“咦?這個單簪子現在竟然在你手裏?”突然間,菲娅驚呼。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這是我剛在慈善晚會上拍下來的。”顧詩說着,還特别留意了她的表情。
“我已經多久沒有見過這根玉簪了,久到我都已經忘記了它的存在,小詩兒,你和他真是有緣,就算分開了這麽久,還能夠回到你的手裏,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顧詩一臉懵逼:“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
這根玉簪是她今天剛剛所見,雖然有些熟悉感,但應該也沒有這麽詭異吧。
“小詩兒,你現在隻是忘記了一切,等你想起來的時候就明白我的意思了,那個祁慕寒他真的不是什麽好人,就算現在對你死心塌地,總有一天他的心也會變的,所以聽我的話準沒錯,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這番話說的顧詩更懵:“那個,我想你是搞錯了吧,我今年才20歲,從來沒有見過你,我也不知道你跟他之間到底有什麽仇怨,所以我也不能光聽你的一面之詞,就判定了他對我不好。”
雖然顧詩看着比較溫婉,但性子還是比較剛的。
“你這個榆木腦袋呀!我當然知道,你現在才20歲,但是你想想我是一個組織的首領,爲什麽要騙你一個小姑娘這些事情呢?直接殺掉你難道不香嗎?”
顧詩:“……”
“而且就是因爲我對他太了解,所以我才能夠斷定你們倆不會有什麽好結果,詩詩,這根玉簪就能說明一切,你知道它的由來嗎?”
顧詩搖了搖頭,她還真的不知道。
“那行,現在我們就找個地方,我坐那兒好好的給你講一下,這裏面有什麽故事。”
顧詩雖然很想知道,但是看了一下天色又覺得有些晚。
“能不能下一次再說?”
“怎麽?”
“我擔心一會兒祁慕寒會出來找我。”今天的一番話,她已經斷定這個菲娅對她沒有什麽壞的心思,頂多就是想要利用她,來對付祁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