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一聽這語氣,坐的比剛才還端正。
“哪能呀,忘記誰也不能忘記母上和父皇大人呀!”瞅瞅她的求生欲,其實真的挺強的。
“丫頭,出門這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回娘家看一看,果真像人家所說的那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
顧父說話間竟然帶着一股酸味兒。
雖說祁慕寒那小子挺好的,隻是自家裏養了這麽長時間的一朵小花兒,被他給連盆兒都端走了,讓他這個當父親的着實有些不太好受。
“閨女,這麽長時間了,難道都不想爸爸嗎?什麽時候回家來看看我們倆呗?”
顧詩聽到老爸的話,鼻子頓時一酸,眼淚都想往下流。
“我現在就有時間,這會兒我就回去。”
自打上次拍戲回來以後,爸媽他們又出了一次差,顧詩真的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們了。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也一直在忙工作,真的把這件事情給忽略到腦後了,要不是他們把電話給打了過來,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找機會回去看看他們。
“閨女,要是實在太忙的話,等等也行,老爸老媽最近一段時間也不會離開家。”顧父聽出來他聲音中有一些顫聲,趕忙安慰道。
“不忙的,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什麽通告,而且我現在就在家裏,我這會就回去,你們等等我。”
顧詩說着,就把電話給挂斷,開始找衣服準備回家。
“主人,這不是你的家嗎?”流氓兔睜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她問道。
“是呀,隻是,我等會回的是我和爸爸媽媽的家。”顧詩提起他們就覺得自己特别的幸福。
“你們人類搞的好麻煩,看我,向來都隻有自己,所以根本不用考慮這些。”流氓兔說着,還驕傲的擡起了自己的腦袋。
“你呀,如果真的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就能明白我現在的心理了。”顧詩說完,就直接拿起選好的衣服,走進了衣帽間。
“詩詩,你朋友的下落估計得等一下。”祁慕寒推開門說着,但一看竟然沒有見到人。
流氓兔的兔爪往衣帽間的方向指了指,祁慕寒頓時明白過來。
不禁邪笑一下,蹑手蹑腳的走了過去,這麽好的福利在等着他,真的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隻是還沒走兩步,就看到在地上蹲着的流氓兔,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你給我出去。”
夫妻之間的事情,怎麽能夠讓一隻兔子來給攪和了?
流氓兔:“……”
隻是耐于這個人,它實在是打不過,流氓兔值得委屈巴巴的跳了出去,并且暗暗的發誓,如果哪一天能夠打過他的話,一定要把它弄得滿地找牙。
看到流氓兔出去以後,祁慕寒這才帶着一副流氓的樣子朝着衣帽間走去。
“老婆,今天是什麽好日子?你要換衣服?”站在門口看了一陣子以後,美景也欣賞也差不多,祁慕寒這才開口道。
“啊!你站在這裏幹什麽?”顧詩看他那副樣子,又羞又怒,這個男人整天都想着辦法調戲她。
“外面那隻蠢兔子告訴我你在這裏,所以我就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