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行,隻不過她最近身體有點不太好,也不想見其他人,所以,下次我一定帶你去。”
顧詩說着,還偷偷的用眼睛的餘光看勒看他。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如果我不讓你去的話,顯得我有多麽的小氣啊。”祁慕寒心裏雖然不高興,但嘴上也放松了。
“你就放心吧,等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就這樣說定了哈。”顧詩說着還朝他笑了笑。
祁慕寒,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覺得這輩子感覺角色對調一樣。
上一次的時候,都是他擔心别人棄她而去,這一世沒想到換成了她擔心别人,棄他而去。
祁慕寒越想越覺得心裏不舒服。
簡單的吃了一個早餐,顧詩上樓收拾了一下,就拎着自己早前收拾好的一個小行李箱走了下來。
“詩詩,你剛不是說要去見朋友嗎?怎麽拉行李箱呀?”顧母一臉好奇的問道。
“那什麽昨天咱們不是買了那麽多的衣服嗎?我回去試穿了一下以後覺得有些不合身,剛好我那個朋友的體型比我強壯那麽一點,所以我覺得他能夠穿上,這樣的話也不會浪費。”顧詩依舊笑嘻嘻的說道。
“昨天也就是想讓你高興一下,所以才沒攔着你去購物,看看買這麽多東西,幸好你有一個朋友合适,不然的話,這些豈不都浪費掉了嗎?”顧母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依舊一副非常慈祥的面孔:“好歹是沒有穿過的衣服送給别人也沒有什麽失禮的地方,如果你那個朋友不喜歡的話,你現在也有錢了,可以帶着他出去買幾件。”
畢竟在顧母心裏,能夠被他女兒當成朋友的人肯定也是非常不錯的,所以對于這方面,他向來大方,根本不會約束他。
“好的,肯定會的,你就放心吧。”反正這些衣服都是爲道道準備的,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他穿的尺碼還是記得非常清楚的。
等到顧詩出門以後,祁慕寒也以自己公司還有事情需要處理爲由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那個朋友到底是誰,除了江陽,既然還有人能夠讓他這麽上心,絕對要搞清楚。”祁慕寒開着車,偷偷地跟在她的身後。
一會兒的時間,祁慕寒就發現顧詩已經停了下來,從車上走出去,順帶将後備箱裏面的那個箱子,給拿了下來。
祁慕寒:“!!!”
這個地方異常的眼熟,不就是上次詩詩被綁的地方嗎?
正想着從别墅裏面走出來一個人,祁慕寒打起精神看去,卻發現那個人竟然是菲娅手下的那個朱雀。
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麽,詩詩竟然朝他笑了一下,這才跟着走入了别墅,同樣的那個帶着的行李箱也被那個朱雀拿着一起帶了進去。
祁慕寒簡直是看不懂現在的情勢,爲明前幾天的時候詩詩還向他保證,絕對不會再見這些人,怎麽突然之間就有了交集?
祁慕寒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什麽答案,索性給邢森打了一個電話。
“總裁,您現在在哪裏?稍後您有一個國際會議需要您主持一下。”邢森剛想要聯系他,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