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說兩個都想要,兩個都舍不得,還求太太接受那個小三!”
“卧槽,三觀炸裂啊!”劉詩微一臉不敢置信。
肖奡萊更是一臉的萬萬沒想到。“他怎麽這麽不要臉啊!”
“是啊,他以爲現在是古代嗎?有妻還要有妾嗎?”劉詩微氣的好像自己被綠了一樣。
古亭已經“炸裂”過了,此時隻是淡淡的叙述當時的談話,“太太當時也說絕對不可能,當自己是軍閥嗎?還想要姨太太?她們兩個他隻能選一個。渣男好像是跪在她面前,看上去認錯态度挺好,結果一張嘴差點把她氣死,竟然說:我不能沒有她。那意思就是有沒有太太無所謂咯?”
劉詩微已經滿嘴“卧槽”了,她實在找不到合适的詞來表現自己此時的心情。
肖奡萊也忍不住跟着罵了一句。
古亭還嫌這些不夠勁爆似的,譏笑着說:“更可笑的是,前天那個渣男還用太太手機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北京勸勸太太,另外還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我學不上來,反正大意好像是說當時以爲萌大拿是我?然後他情不自禁?反正超惡心,我給他一頓臭罵就把電話挂了。這些我都沒忍心和太太說。”
劉詩微和肖奡萊如出一轍的張嘴驚訝,這回連罵人的話都不夠表達這份憤怒的檔次了。
房間裏一時安靜。過了一會兒劉肖奡萊問:“那你們還在這個幫會嗎?”
劉詩微說:“我是跟着亭兒的,我對象跟着我。”
古亭說:“我就想看看事情會怎麽收場,我師父那邊已經開始找下家了。”
劉詩微回頭對古亭說:“亭兒,我和我對象想轉pvp了,你和師父要不要一起?”她又轉頭看向肖奡萊,“小白菜,要不你也來啊?”
肖奡萊記得聿佩柏之前也讓她加陣營,根本沒猶豫就說:“好啊,我跟着你們~”
古亭問:“這幾天都沒見你上遊戲呢?”
肖奡萊說:“說起這個我就惆怅~我們寝室還沒交網費呢~我想換個好點的網,沒有全票通過,有一個直接連原來網的網費都不想交了。”
劉詩微說:“昨天你們寝室那個跳樓的女的還過來問我們新密碼呢。我看她抱着電腦,好像是想進來玩的樣子。”
肖奡萊看看她們混亂的房間,也明白王萌萌爲啥沒進來了。
“那你們告訴她了嗎?”肖奡萊覺得自己這學期開始小心眼了,特别不想别人借自己的光來占朋友的便宜。
劉詩微譏笑一聲:“告訴她幹嘛,我們的網又不是白來的~就是白來的也不告訴她,我們還怕影響玩遊戲的網速呢~”
肖奡萊笑笑,還是很好奇她們當時是怎麽拒絕王萌萌的,于是就這麽問了。
劉詩微說:“還能怎麽拒絕,古亭當時直接說:我們的網一年差不多兩千塊,她可以按月和我們平攤一些網費,這樣就告訴她密碼~”
肖奡萊噗笑一聲,很想知道王萌萌當時的表情。雖然自己這樣不太厚道,可有時候自己這種臉皮薄的就像看看臉皮厚的人吃癟~
兩人又聊了些别的事,古亭那邊忽然轉過頭來插了一句:“小白菜,要不你搬來我們寝室吧!”
肖奡萊和劉詩微都愣了。劉詩微後知後覺的兩眼放光,“這個主意好诶!”她看向肖奡萊,似乎有了什麽壞主意,臉上的笑意都變的壞壞的~
肖奡萊被她看毛了,總覺得自己搬過來就會羊入虎口。可自己内心卻真的想搬過來,即使明知道這兩個母老虎沒安啥好心。
劉詩微見肖奡萊不答應,繼續勸她:“來嘛來嘛~正好這樣你就不用總來回跑了~”
古亭說:“網費電費都不用你交,就是房間衛生你偶爾幫忙做做~”
肖奡萊很心動,但她還是有些猶豫,畢竟王萌萌她們才是自己的“親”同學,而古亭她們兩個連同專業的都不是。“我們不是同專業,這樣也能串寝嗎?”
古亭往椅背上一靠,說:“那有什麽,就說你和另外三個舍友不合,想串寝呗。”
肖奡萊有些怯懦,“啊?這樣不太好吧~畢竟以後上課還會見面的,總不好鬧太僵……”
這事兒劉詩微不知怎麽勸了,她開始玩電腦去了。
古亭說:“你要是串,我就去幫你和宿管阿姨說。你要不串,我也不強求你。”
肖奡萊又開始糾結。房間裏再次陷入沉默。
劉詩微見她不同意又賴着不走,不耐煩的說:“哎呀,想來就來呗,想東想西的幹嘛?難道你還願意和她們一起住着受罪嗎?”
肖奡萊想到了兩個詞,如果不來,她可能會“身在曹營心在漢”;如果來了,她就會是“得隴望蜀”,讨好了古劉二人,又想原來寝室三人都不會對她有意見。
是啊,自己到底在怕什麽?若是還在原來寝室住着,那麽争執肯定更多,她肯定會過的不快樂。如果搬來這個寝室,她不過會受到一些閑言碎語。這些言語對自己會有實質性的影響嗎?與其整日猜測,不如搬過來再說……
古亭這時說:“我之前聽到過你們宿舍另一個女生在背後說你的壞話。她說你每天都來巴結讨好我,還給我打工,和水兒一樣是我的陪襯,還像我的侍女一樣。說你爲了一點點好處,連自尊都不要了。”
劉詩微在後面說:“這話聽着真酸。”
肖奡萊直接說:“我搬!和你們一起住!”
古劉兩人都愣了,這答應的還真是突然!
肖奡萊并沒追究那個說她壞話的人是誰。不過直覺告訴她,那三個人在背後都不會說出什麽好話就是了。
古亭果真按她所說,去宿管阿姨那裏幫忙說項。雖然有幾番周折,但最終串寝手續還是順利的辦了下來。
更換了寝室鑰匙之後便是搬東西。肖奡萊先是把劉詩微旁邊的床位收拾出來,這個位置和她原來睡的位置一樣是把門的,倒也沒什麽委屈,就是床上的大件搬起來費勁些。不過兩個小時,肖奡萊還是把它們全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古亭大人天天佳人有約,搬家的事,還好有劉詩微照應。
搬家那會兒隻有李英在,她見肖奡萊和劉詩微一點點往出搬東西,一開始并沒在意,直到開始搬被褥行李她才覺得不對勁起來,“肖奡萊,你這是……?”
肖奡萊對她笑笑,說:“串寝啊,以後我就住對面了,這樣省着以後大晚上的玩遊戲打擾你們休息。”
李英一陣茫然,說:“住的好好的怎麽忽然就要串寝了呢?”
肖奡萊忙着搬東西,沒回答她,她又問:“萌萌和雨馨都知道嗎?”
肖奡萊搖搖頭,說:“我也是忽然想搬的,還沒告訴她們,不過一會兒她們回來不就知道了嗎?”
李英皺皺眉頭,說:“你這是幹什麽啊,串寝也不和我們商量商量,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對你有多不好。”
肖奡萊愣了愣,說:“串寝不是和宿管阿姨說就行了嗎?我一走,你們有一個床位可以放東西呢,多好~有什麽好商量的?再說我就住對面,上課吃飯什麽的,我們還可以一起啊~”
李英說:“那不一樣,你現在搞得好像是我們寝室不和一樣。雖然不至于說讓我們都答應你串不串寝,就是個形式你懂嗎?就是和大家都說一聲。再說了,”她背着劉詩微拉着肖奡萊說:“我們才是同班同學,你和她們算什麽啊?你也打算過去當那個古亭的跟班嗎?你和她們關系再好,都不會像我們這樣,一個班級的才會有集體榮譽感。我發現你特别缺乏這方面。有時候還顯得有點自私。”
肖奡萊頭一回聽到這麽直白的評價,一時有些接受無能。她有些生氣,臉上漲紅,自己怎麽就沒有集體榮譽感了,自己怎麽就自私了~你們還不是一樣隻爲自己着想?
她沒再多解釋,氣呼呼的說:“反正我就是搬了,你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
她一氣之下,搬家速度更快了。
李英也很生氣,這人怎麽這麽不聽勸,我還不是爲她好!
之後便在微信群裏發消息,說肖奡萊串寝了,都沒和大家說。
過了好半天都不見有誰回應。
肖奡萊嘴角一挑,哼了聲,沖動之下直接退了群。
中午和劉詩微一起吃了外賣,上線做日常後,一起出去上課。這次大家都是在藝術樓裏上課,正好順路。兩人坐了學校的電瓶車。路上正好看到王萌萌和李英,再往前走,又看到了霍雨馨和喬巧。
肖奡萊都假裝沒看見她們。
藝術樓門前的涼亭裏,古亭正在等她們。身邊又不知哪來的帥哥,對她點頭哈腰,一副侍奉女王的樣子。
見到亭子外面的兩個小胖子“侍女”卻伸直了腰闆,仿佛自己是個王子,連個眼角子都欠奉。
劉詩微翻了個白眼,把古亭上課需要的東西遞過去,說:“我們今天實操課,要學服裝打版,在一樓上課,小白菜在三樓,正好可以一起下課。古大美女賞臉一起吃個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