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景遠看了蕭傾墨一眼。
然後朝方若說道,“既然蕭總監如此有紳士風度,方若,你先出去吧!”
方若看了看甄景遠,他的嘴角含着一抹笑,那笑意讓人看不清是什麽意思,說不清也道不明。
他的長相不如蕭傾墨那樣出衆,能讓人一眼就記住。
他含着淺淺的笑站在眉目如畫蕭傾墨身邊的時候。
那模樣風姿真真是如光風霁月。
一個醒目出衆,如同太陽般耀眼,一個眉目清淡,如清風般溫柔和煦。
方若本不是什麽腐女,但眼前的畫面無比的賞心悅目。
讓她有那麽一瞬間認同了别人的獨特的審美和口味。
當然,現在也不是她能緊盯着别人看的時候。
方若拿着打掃的東西,低着頭匆匆的從蕭傾墨讓出來的空隙走去。
蕭傾墨的臉色依舊是冷冷的。
這讓他出衆的相貌帶着些孤寒的意味。
方若隻管低着頭走路,。
并沒有注意蕭傾墨的臉色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方若最近橫着長了些。
在經過蕭傾墨身邊的時候,他們的肩膀撞了一下。
有些力度,方若頓時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在一陣陣的發麻。
她擡起頭往蕭傾墨看去,滿臉的不解。
蕭傾墨卻連眼角都沒有給她一個,隻冷而嚴肅的看着前方。
方若能感覺到的發麻的痛意,蕭傾墨卻像是沒感覺一樣,。
也許,隻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因爲方若是正在行走的,所以感覺到的痛意才會更明顯的吧!
就像是行駛途中的汽車,不小心撞到了路邊的杆子。
那一定是汽車先變形。
方若這樣想,她拿着那些東西,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至于會議室裏談了些什麽,方若就不知道了。
這種由總經理接待的會議,方若還沒資格去參加,不過也好,方若還樂的清淨。
她的辦公桌在甄景遠辦公室的外面。
又與衆人的辦公區隔開了些。
前面沒有人,後面也沒有,四周都沒有!就像是學生時代,爲了不讓調皮的孩子影響到别人,特意爲他“安排”的座位。
方若爲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好笑。
她不是頂級優秀的人,卻也和調皮挂不上鈎吧?
她現在的地理位置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被隔離的孤島。
方若是愛這份清淨的。
在電腦格擋下,在工作的空隙中,她發呆也好,想着别人以爲無趣但自己認爲有趣的事也好,都是一份難得的安甯。
可是現在偏偏有人要打破這份安甯。
“你什麽時候又到這裏來了?”
方若收回自己神遊的思想,看向聲音來源。
方若一時沒有說話,也許是語言的匮乏無法描繪她剛才的想象。
也許,其實更多的隻是方若驚詫,他爲什麽會在這裏?
“啞巴了?”
蕭傾墨語氣,眼神都帶着滿滿的戲谑。
方若好像做賊一樣,往四周看了看。
确認沒有人注意到,方若才壓低聲音問道,“你,你怎麽會來?”
蕭傾墨好整以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你說哪個?”
她是問他爲什麽來正遠,還是爲什麽來到她面前?
蕭傾墨突然想方若能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方若緊張時候的智商不在線和跳躍性思維讓他又一次的失望了。
“你怎麽不去開會?事情都談完了嗎?”
看,她多麽爲他着想啊!
可是蕭傾墨卻突然惱了,沒有理由的。
“方若,你是笨蛋嗎?”
他隻是這樣說了一句,并沒有指責她什麽的意思。
方若卻比他想象的要緊張和凝重的多,她先是拿起紙巾擦了擦手掌上的汗水,然後擡起頭,以一種緊張的姿态問道,“你怎麽知道?”
于是蕭傾墨石化了三秒,才消化了這個問題帶給他的沖擊。
方若是笨蛋嗎?她顯然不是。
那蕭傾墨是笨蛋嗎?他更不是。
那他們爲什麽還早在這裏讨論這樣的話題?
他時候閑的太無聊了嗎?
“你真的不用去開會?”
方若非常狗腿的問道,并且善解人意的給處于理智邊緣的蕭傾墨一個非常好的台階下。
“這不用你管。”蕭傾墨咬牙切齒的回答。
“哦,”方若非常識相的低下頭,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敲擊起了鍵盤。
“那蕭總監就随意參觀參觀。”
蕭傾墨從牙齒間蹦出幾個字來,“方若,你真,讨厭。”
難得,蕭傾墨對她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個層面。
“讨厭”這個詞并不是個褒義詞。
何況從蕭傾墨這樣的人嘴裏說出來。
無論是誰,可能都會有些難受。
方若頓了一下,“哦”了一聲。
蕭傾墨幾乎要被方若這種态度氣炸了。
他在方若的辦公桌前走了幾步,也許是他的修養好,也許是在别人的地盤上不好發作。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怎麽突然被調到這裏來了?”
這是他在會議室看到方若的時候,就在心裏盤旋的問題。
方若爲什麽會在這裏?調動的這麽突然,還是這樣一個敏感的職位。
不怪蕭傾墨多想,以自身的優勢來換取某些東西的行爲,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他在看到方若出現了這麽大的職變動的時候,他的心裏咯噔一下,然後是極度的憤怒,還有嫉妒。
方若隻好放下敲打鍵盤的手。
她爲什麽會到這裏來?
其實,順藤摸瓜找到引發這件事的因的話,和眼前這位“大爺”還真脫不了幹系。
不過,方若也不是什麽斤斤計較的人。
更何況,蕭傾墨隻是引發事情的一個因而已。
事情無論怎麽發展的,都是方若自己在做。
要是一味的怪蕭傾墨,那确實是說不過去的。
更何況,調到這裏也不能算是壞事,至少,她不用面對喬怡這個容不下她的上司。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方若給出了一句解釋。
按照一些套路性的回答,方若用這個開頭,那好像就是在告訴别人,她準備說出原因了。
蕭傾墨也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洗耳恭聽的樣子。
可是,方若從來不是個喜歡按套路出牌的人。
她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哎,不說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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