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遊戲?
方若捏緊拳頭。
往前疾走幾步,面具下的臉帶着滿滿的憤怒。
這場“狩獵遊戲”到底是什麽個意思?
難道在他們看來,女人就是獵物?
僅此而已?
方若不知道真正的意思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樣。
隻是這樣想一想,她就覺得無比的惡心,想逃離這裏。
她往出口的方向又走了幾步。
眼前穿梭的人群就像是亂花一般欲迷人眼。
方若本來憤怒又雜亂的心情因爲這個反而漸漸平靜了下來。
齊副總也在這裏。
她和甄景遠今天是來幹什麽呢?
就是來抓齊副總和别人勾結的證據的。
現在齊副總還在這裏,可是她卻甩手走人了。
難道到了現在,還要放棄?
方若停下腳步,看着離自己還有幾步遠的出口。
她突然慶幸這幾步遠的距離,至少給了她思考的時間。
既然是狩獵,不是也非常符合他們和齊副總今天的關系和事嗎?
方若看着那道門口,最終還是退回了人群中。
眼前是穿梭不斷的人群。
方若站在一旁安靜的看着。
能從哪些人中找出哪個是齊副總,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隻是方若處于人群外,能看到更清楚些。
方若突然想到,甄景遠是不是和自己處境是一樣的呢?
又該怎麽找到他呢?
方若正想着,沒有注意到一個戴着狼面具的男人突然站到了方若的面前。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他的聲音帶着一種斯文的儒雅之氣,連伸出來邀請方若的手修長的好像都能從那裏看出一種書卷氣。
“哦,對不起,我不是很會跳舞。”
方若拒絕道。
她不會忘記,她現在還有正事要辦。
沒想到那個男人被方若拒絕之後并沒有離開。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
他誠懇的說道。
這樣的人真不讓人不好意思再拒絕。
但方若是那樣下定了決心去做一件事,别的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擋的人。
她既然下定了決心要抓住齊副總,那現在就要先把這件事情辦好。
更何況跳舞什麽的,她真的不會。
“不用了,我真的不會,我還有事。”
方若又一次的拒絕。
本來以爲他會識相的走開。
不料他又一次的問,“有什麽事?我可以幫你。”
呵!他幫她?
方若不得不爲他的好心而點贊。
但是,她真的不需要他的幫助。
“謝謝,我自己可以的。”
方若又一次的低估了他臉皮的厚度。
“人多力量大,不要急着拒絕嘛。”
他說着,循循善誘。
方若想,也許不是他的臉皮太厚,而是臉上的面具給了他勇氣。
“謝謝,我真的不需要。”
方若又一次的拒絕,她的聲音裏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識趣的話,應該會走開的。
在他們談話的這個時間裏,方若一直越過他往人群裏看去。
沒想到那個男人突然往方若面前期進一步,将方若往人群裏搜尋的目光擋了個十足十。
方若想,他臉上的面具不僅給了他勇氣,更給了他無賴的底氣。
“我真的有事,謝謝。”
方若往旁邊讓了一步,想離開這個奇怪的人。
那個男人見方若要走,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方若的肩膀。
“你幹什麽?”方若大叫一聲,然後趕緊去拍那個男人的雙手。
那個男人“嘶”了一聲,放開了雙手。
方若惡心的想吐。
她不住的拍打自己的衣服,好像剛才那個男人的手帶着病毒細菌一樣。
“怕什麽,來這裏玩就不要緊張,難道你不知道這裏是幹什麽的嗎?”
方若又想起了那個鍾姐說的“這是一場狩獵遊戲。”
方若惡心的幹嘔了幾聲。
那個男人又抓住了方若的手臂。
“來嘛!不要拘束。”
說着,他的身體離方若越來越近。
方若隻覺得喉嚨一陣不舒服,正用力想甩開那個男人的手臂,方若突然瞥到一道身影。
齊副總!
方若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揮開那個男人的手,就想去追齊副總。
“别走啊!美人。”那個男人又抓住了方若的手臂。
這個男人真是實力演繹了什麽叫住死纏爛打,什麽叫死甩不掉。
“你放開,我真的有事。”
方若又甩了甩手臂。
那個男人仍是不放手,“别着急,玩完了再做事嘛!”
方若對他的這幅嘴臉真是厭惡至極。
一把想揮開他的手。
不料被方若掙來了幾次,那麽男人有了防備。
方若情急之下,竟然沒能甩開。
“别走嘛!既然來了,就好好的玩玩嘛。”那個男人又朝方若湊了過來。
方若又是一陣惡心,不明白爲什麽這個人硬是像一塊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了她。
方若急忙在人群中搜尋齊副總的身影。
齊副總看似已經找到了碰頭的人,幸好他的肚子凸出,方若也記住了齊副總今天穿的衣服。
和齊副總碰頭的那個人臉上戴着一個猴子的面具。
是個身型消瘦的男人。
方若正準備追上去的時候,腳一動,才想起那個狗皮膏藥似的累贅。
“美人,别走嘛!要走也要跟我走啊!”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讓方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起初方若還覺得他的聲音儒雅,是個文質彬彬的人。
現在看他這幅樣子,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人了。”方若說道,一邊用手去拍打他的手。
“你叫啊!你叫啊,我最喜歡聽你這樣的美人叫了。”那個男人說着笑了起來,笑聲無比的猖狂。
方若想,也許他在這裏認識一些人,跟本不害怕方若的威脅,也許他知道方若不想因爲這樣的事引人注意。
方若心急之下,還不忘找齊副總可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齊副總人已經不在剛才那裏了。
齊副總去哪裏了?
要再找到他就難了,就像在森林中無法分辨出哪一顆小草才是你想要的一樣。
方若沒有注意的時候,那男人又準備湊過來。
“美人。”
方若回頭,差點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