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北河的話後,這名叫劉七英的凝氣期女修,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雖然不知道北河所謂的幫忙是指什麽,但是打心底此女可不想跟北河這位化元期修士産生什麽交集。
但礙于北河的修爲跟實力,還是聽此女道“不知前輩要晚輩幫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讓你去幫北某取一個東西而已。”北河道。
“取東西?”劉七英越發古怪,“取什麽東西?”
“你放心,反正你都要踏入那條裂縫中,所以對你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北河要此女取的,自然就是當年他藏在裂縫深處的那一張獸皮了。
那張獸皮原本是屬于田赢之物,當年将田赢給斬了,在查看了那張獸皮之後,他便是猜測那張獸皮極有可能是夢羅殿的陣圖。
這一次他将随張九娘踏入夢羅殿,所以那張陣圖或許将起到極大的作用,因此他非取回來不可。
可是因爲裂縫當中充斥着空間裂縫,如今的他不但是化元後期修士,而且肉身之力更是堪比結丹期修士,所以若是踏入裂縫中,極有可能會引起空間的坍塌。
以他的小心謹慎,自然不可能冒這種風險。所以眼前這個劉七英的到來,可謂正是時候。
聽到北河的話,劉七英卻陷入了遲疑。因爲北河越是不說,她心中就越是沒底。
思量間此女就想到了什麽,看向北河道“原來前輩要晚輩取的東西,是在夢羅殿中。”
北河看了此女一眼,此女的确不是初出茅廬之輩,竟然懂得巧妙的從他口中套話。不過早晚都要讓此女知道,于是就聽他道“北某要你取的東西并非在夢羅殿,而是在下方夢羅殿的出口。”
“這……”劉七英疑惑。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當年北某也曾踏入過夢羅殿,并且從當中帶出來了一件寶物。北某爲了将那件寶物給獨吞,所以不敢帶出來,以免被結丹期長老查出來,因此就藏在了大殿的出口。隻是在裂縫中的空間并不穩固,以北某如今的修爲踏入其中,說不定會引起空間的坍塌,所以想讓你代勞去跑一趟。”
聞言劉七英陷入了沉吟,沒想到北河要讓她從下方帶一件寶物出來。雖然對于那件寶物她有些好奇,但是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小命。
這時她又看向北河,問道“晚輩有一事不解,當初前輩将寶物藏在下方,爲何不在夢羅殿關閉之後自行來取呢,以前輩那個時候凝氣期的修爲,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應該很容易娶到手吧。”
“神不知鬼不覺倒是不可能,夢羅殿之外常年都有我三大宗門的結丹期修士駐守,所以是不可能回來取了,不然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投機取巧,用這種辦法中飽私囊。眼下隴東修域殺來,三大宗門駐守在此地的結丹期修士也撤退了,所以北某才有機會回來。”
“原來如此。”劉七英點了點頭,“前輩要讓晚輩取的東西具體在何處,晚輩這就去給前輩取來。”
說着此女心神一動,将面前漂浮的那柄白色飛劍給收了起來,同時還将激發的罡氣給撤下。
北河略顯譏諷的看了此女一眼,他豈能不知道此女心中在想什麽。
答應得如此幹脆,或許此女在踏入下方的裂縫後,就會躲在其中不出來,到時候他也不敢下去抓人。
思量間他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隻黑色的瓷瓶,向着此女一擲。
劉七英一驚,但她還是伸手将瓷瓶給接了過來,拿在手中後看了一眼,就不解地看向了北河。
“爲了防止你耍什麽花招,這東西你還是服下吧。”隻聽北河道。
聞言此女臉色變得極爲難看,隻聽她道“敢問前輩此物是什麽。”
“七寸散!”
北河口中吐出了三個字來。
“七寸散?”劉七英柳眉一簇。
“這東西是一種毒藥,若是沒有解藥的話,三日内體内的經脈就會糜爛。”北河道。
語罷他又話鋒一轉,“不過你放心,北某隻是怕你卷了東西跑路而已,隻要你将東西給北某完好無損的取出來,那麽北某到時候不但給你解藥,而且還能告訴你夢羅殿藥園的位置。我看你修爲突破到凝氣期九重應該有很久了吧,找到夢羅殿的藥園,說不定可以借助其中的一些靈藥嘗試突破到化元期。”
“此話當真?”劉七英大喜。
這一次她之所以踏入夢羅殿,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沖着其中的藥園去的。
她的天資雖然稱不上逆天,但是也算不錯了,五十歲的年紀就突破到了凝氣期九重,隻要機緣巧合,能從夢羅殿中找到幾種合适的兩品甚至三品靈藥,未嘗不能沖擊化元期。
“北某還沒有欺騙你的必要。”北河輕笑一聲。
這劉七英真要給他将東西給取出來的話,那告訴對方藥園的位置也無妨。
聞言劉七英一咬牙,似乎做出了決定,隻見她将黑色瓷瓶打開,看也不看,一口就将其中味苦的丹藥給咽入了腹中,而後隻聽她道“前輩就說說看東西具體藏在何處吧。”
北河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他就告訴了此女,當年他藏匿那張獸皮的具體位置。同時他還告知了此女,用哪些方式,可以檢測出空間裂縫并提前避開,以及裂縫的深度,以及瘴氣的濃郁程度等。
當他交代完畢後,又聽劉七英開口“那晚輩現在就去給前輩取來,望前輩稍等片刻。”
“且慢!”
但就在此女準備向着那條裂縫掠去時,北河出聲将她攔了下來。
“嗯?”劉七英回頭不解的看着他。
北河亦是看着此女,并且眼中還浮現了些許怪異之色,因爲他突然就想起了這些時日他在潛心研究的術。
此乃媚術中的一種,也算是一種幻術,這些時日他研究之下也算是摸到了些許門檻。不知道對此女施展,會是個什麽效果。
一念及此,北河立刻心神一動,他的神識頓時從眉心探開,将對方給罩住。在劉七英的注視下,他雙目瞳孔中有一抹異色流轉了一下。
“嗡!”
下一息,就見劉七英嬌軀一顫,腦海中也有一聲嗡鳴傳來,随之眼中浮現了些許迷茫。
此時在她的眼前,面前的北河正帶着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望着她。從北河的身上,更是散發出來了一股至剛至陽的男子氣息,噴在了她面上後,此女隻覺得體内有一股微微的燥熱。
而當她看着北河那張面龐,隻覺得豐神如玉,加上北河身上的那股男子氣息,讓她内心生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
隻見此女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而後她竟然伸手解開了腰間的腰帶,褪下了身上的長裙,隻身着一件内衫向着北河蓮步款款的走來。
過程中她還解下了内衫,隻剩下了一條亵褲跟撐得鼓鼓囊囊的白色肚兜。
此女邁動筆直的,此時來到了北河的面前,下一息就撲進了北河的懷裏。不斷蠕動着嬌軀,好似要陷入北河的身體中。
感受着懷中的柔軟,心堅如鐵的北河可謂坐懷不亂,唯獨神情越發的怪異。
劉七英所看到的畫面,是他以神識之力虛構出來的。但他的神識堪比結丹期修士了,因此即便所虛構的畫面并非多麽露骨,對付這凝氣期女修,也綽綽有餘,此女瞬間就着了道。
男人修煉媚術,對女子同樣有效果。這讓北河極爲欣喜。
不過這劉七英隻是凝氣期修士,如果化作一個化元期修士,應該無法這麽輕易的得手,至于要對付結丹期修士的話,更不可能了。
但是熟能生巧,這媚術他日後多加修煉,娴熟之後威力自然會逐步的提升,未必就不能對付同階修士。
就在北河如此想到時,他感受到了劉七英嬌弱的喘息,以及濕潤的舌頭舔抵在他的脖子上,讓他酥酥麻麻的。
北河眉頭一皺,而後足下一點,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蹤影。
随着他心神一動,将神識收了回來。
“唔!”
僅此一瞬,劉七英一聲悶哼,而後幡然醒悟。
當她看清眼下的情形後,臉色唰的一下通紅。
雖然是幻術,但她還是想起了剛才她主動寬衣解帶,而後在北河懷中作亂的旖旎畫面。
劉七英隔空一抓,内衫還有長裙就被她攝了過來,在北河似笑非笑的注視下,慌亂的穿在了身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她還是能夠猜到,之前應該是北河對她施展了某種類似于幻術的神通,這讓她心中羞憤無比。
但卻是低着頭,不敢多看北河一眼。
“去吧!”
隻聽北河看向此女道。
聞言劉七英欠身一禮,而後便頭也不回的向着前方那條裂縫掠去。
看着此女的身形消失在充滿了瘴氣的裂縫中,北河嘿嘿一笑,而後收回了目光。那術他極爲滿意,雖然施展此術并不見得能夠對付結丹期修士,但是隻要能夠影響對方的心智,哪怕隻是一瞬間,那麽說不定在鬥法的時候,就有機可乘。
“哼!本姑娘當出還以爲你是個正人君子,但沒想到你竟然修煉這等下三濫的術法神通,當真是無恥之尤,呸!”
就在北河如此想到時,突然間從他身側傳來了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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