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殘肢遍地的〔修羅場〕哀嚎四野!這那塊焦黑色、聲息全無的焦土,與那遍是哀鳴的雪地形成了刺人心魄的對比!
生與死、黑與白!
區區一場炮擊,直接令近兩萬名契丹僞軍魂歸九幽!
僥幸生還者,也被這場直令神驚鬼哭的轟炸剝離了魂魄,至少在短時間之内,他們隻能以一種行屍走肉的方式活着了!
〔霸王炮兵團〕用再一次的摧枯拉朽,捍衛了〔霸王城寨〕不容輕犯的威嚴!
也再一次的向金國的侵略者表明了,〔飛雷〕的攻擊半徑以内,沒有侵略者的立足之地!
〔完顔宗翰〕雖然打算借今日試探〔霸王城寨〕之威的行動,徹底消耗掉那群契丹僞軍,但是現在他改主意了,如果說一群被别人閹割了勇氣的蔫兒豹子還有嘩變的血性,那他〔完顔宗翰〕也認了!
而且即便是炮灰,也不可以随随便便的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地方!
而且,他已經有了定計!
不過這需要等候那些被〔霸王城寨〕閹割掉血性、找回自己的炮灰使命的契丹僞軍從行屍走肉的狀态之中恢複過來才行,不過在這段兒時間之前,這七八萬的契丹僞軍就是七八萬的造糞機器!
不過有道是〔皇帝不差餓兵〕,這段時間大魚大肉是别想了,和豬食一個檔次的大鍋飯可勁造就是了!
〔完顔宗翰〕對〔完顔吳乞買〕道
“聖上,鳴金收兵吧,在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完顔吳乞買〕看到契丹僞軍雖幸存者衆,但是精神上受到了毀滅式的刺激以後,全都木了,這會即便趕鴨子上架,也不過白白的用人命去填〔霸王城寨〕這座可怕的血肉磨坊而已!
“司号兵!鳴金收兵!”
之後得令的司号兵鼓起腮梆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吹起了牛角号!
低沉而又蒼涼的号聲傳入擊鼓兵的耳中以後,兩面直徑一丈的戰鼓也被卯足了力氣的擊鼓兵敲響!
當宛若悶雷一般的戰鼓聲按照〔撤兵〕的節奏傳遍四方後,那些神情木然的契丹僞軍空洞的雙眸之中,終于閃現出來一抹掙紮!
聽到代表着撤退的鼓點後,這些契丹僞軍終于猶如退潮一般的撤下了那塊經過兩次炮轟的修羅場!
〔霸王城寨〕城頭上,秦無傷輕蔑的笑道
“女真人也不怎麽樣嘛!發動了兩回戰役,次次都是傻波楞登的過來送人頭,三哥,你說牛掰到讓欽宗簽了城下之盟的大金王朝會不會被咱們〔霸王城寨〕活活磨死啊?”
聽到老四态度輕佻,姚俊傑把臉一闆,嚴肅的說道
“老四,你沒覺得金國十幾日之前已經領教了咱們〔飛雷〕的狂轟濫炸了,今日又傻乎乎的頂上來了。你沒品出來這裏頭兒有一點陰謀的味道嗎?”
趙山河雙眼一瞪,大聲道
“姚兄的意思是金人第一次被狂轟濫炸,甚至是主将折戟沉沙于此是出其不意的結果;而今天再次送死,是第二個主将爲了觀摩咱們虛實特地讓士兵用生命作爲代價,替他一探究竟!”
秦無傷一聽,驚呼道
“不會吧?女真蠻子的主将竟然比我這個〔黃泉之影〕還要沒人性就爲了探查一下〔霸王城寨〕的深淺,就枉顧士兵們的性命曾經留駐于〔霸王城寨〕的完顔小二不是以慈掌兵,是公認的〔菩薩太子〕嗎?他會允許這種暴行存在嗎?”
周巡苦笑道
“你還記得劍狂兄剛剛說過,女真蠻子頭一回吃大虧的時候,他們死了一個主帥嗎?”
葉無缺一拍額頭道
“你是說,十天以前,咱們〔霸王城寨〕稀裏糊塗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完顔小二給辦了?”
周巡一聳肩,表示〔應該是這樣〕。
用吊籃将百來斤的〔飛雷筒〕吊上城頭後,回來彙報工作的淚龍七一聽,咋呼道
“周副将,你是說有戰神之稱的〔完顔宗望〕讓我給……”
說話間,淚龍七用手刀在脖子上比量了一下。
姚俊傑聽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稀裏糊塗死在那一次狂轟濫炸的應該是他,這點從今日金軍如此不那人命當回事兒的殘暴作風就能看出一二!而且憑這點來看,咱們今後要與之對壘的應該是素有〔殺神太子〕稱号的〔完顔宗翰〕,此人乃是〔完顔阿骨打〕的大兒子,雖與〔完顔宗望〕一奶同胞,但是兩昆仲行事作風完全就是兩個極端!一個極其慈悲,另一個極其殘暴!不管是用嬰孩兒的顱骨當做酒器,還是被他看中了的女人活不到第二天,都說明此人之殘暴遠超禽獸之屬!”
秦無傷笑道
“這狗日的變态簡直…簡直…簡直就是個妖精了!”
聽到秦老四憋了半天,憋出這麽個定義後,〔霸王城寨〕的衆高層一起哈哈大笑起來了!
鳴金收兵以後,回到〔大同府〕的〔完顔吳乞買〕問道
“搭上了兩萬條人命,把你想到的計劃跟我說說吧!”
〔完顔宗翰〕躬身道
“再向〔霸王城寨〕發動進攻,絕對不能紮堆往上沖,而是散開,以散兵線的方式層層推進!每一個士兵之間最少相隔一丈!而且盡可能的避開之前的轟炸的區域!據末将的判斷,今天的炮擊點基本上與十日之前的炮擊點相吻合,據末将的判斷,〔霸王城寨〕的發炮武器可能是固定不動的,就是說,隻要我們避開那片焦土,任他威力再大也拿我們沒辦法!而且〔霸王城寨〕乃是孤城一座,隻要我們将之圍的像王八蛋一樣,我就不相信,〔霸王城寨〕裏面的人能澆點水、曬曬太陽就能活着!等把他們渴死、餓死,〔霸王城寨〕裏面那些威力驚人的武器就是咱們大金的了!到時候有這種大殺器在手,區區汴梁城的大門,跟紙糊的一樣、無甚區别!到時候别說汴梁了,隻怕普天之下,能硬抗那種大殺器的城池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