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足底傳來了一陣劇痛後更爲可怕的是,由于人體三十六大死穴之一的〔湧泉穴〕這個主管腎髒的關鍵招到了破壞性重擊!而秦無傷也因那一踹的巨力,倒着飛了出去!〔完顔無破〕吓得立刻收力,之後用〔玄武功〕的内力去怯除入侵到腎經的内力!
化名‘李降魔’的秦無傷雖然無法他的移動速度被壓制在〔瞬息百丈〕不可上提,但是出招的動作以及捕捉進入〔瞬息二百丈〕狀态中的〔完顔無破〕的動作,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支〔判官筆〕的落點自然瞞不過〔完顔無破〕,當他意識到目前這個〔黑龍帥〕打算與他同歸于盡後,立刻改變了路線,向側一偏,一個去勢兇狠的号回旋踢就照着秦無傷的胸膛踹了過去!
這一腳若讓他踹瓷實了,秦無傷輕則重創于斯,重者當場而亡!
化名‘李降魔’的秦無傷立刻将〔判官筆〕照着〔完顔無破〕的〔湧泉穴〕就刺了過去!
由于〔完顔無破〕自信于秦無傷的攻擊那他沒辦法,就去勢不改,直接踹了過去!
結果當他的湧泉穴被戳中的時候,一股陰寒邪惡的内力直接灌入其中,之後一閃即逝,但是它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因爲,〔完顔無破〕的防,被破了!
在挨這一腳之前,爲了防止倒着飛出去的自己重重的砸在地上,加重傷勢,所以他還特陰險的将他的落地點定在了〔完顔吳乞買〕的座位上!
在被〔完顔無破〕踹飛的刹那,秦無傷曾心念電轉的閃過了一個瘋狂而又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要了〔完顔吳乞買〕的狗命!
但是轉念間,他就放棄了,畢竟雖然自己的傷勢絕對沒有看起來那般可怕,但是當場幹掉金國皇帝後,自己勢必被群起而攻之!
在這種金國高手不說齊聚一堂,至少到場了大半的情況下出手,那麽自己即便能逃出去,也不劃算!
再說了憑他天下第一刺客的身手,把行刺敵酋的活兒幹的如此的明火執仗,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所以化名‘李降魔’的秦無傷眼睛一閉,之後運轉〔黃泉決〕的内力,将脈象、心跳以及呼吸全都模拟成與僞裝的傷勢相匹配,就在他像秤砣一樣砸下去的時候,背部忽然貼上了一雙肉掌,接着那雙肉掌推在他的背上向後疾退了半丈,之後又帶着他原地轉了一圈兒化解掉了他砸過來的力道!
此時閉眼裝暈的秦無傷剛剛并沒有聽到有哪個女真高手破空而來,救駕〔完顔吳乞買〕,那麽接下他的人姓甚名誰就呼之欲出了!
轉瞬間就有人證實了他的推測!
“陛下的身手果然更勝往昔,實在是可喜可賀!”
說這句話的是右腳腳底汩汩流血的〔完顔無破〕!
雖然他用〔玄武功〕的内力險之又險的化解了三十六大死穴之一的〔湧泉穴〕被重擊的死厄,但是在〔湧泉穴〕的位置還是被〔判官筆〕捅出來一個血窟窿,即便他及時的點穴止血了,但是之前流出來的血依然讓他每走一步就踏出一個血腳印來!
〔完顔吳乞買〕将秦無傷穩穩當當的放在地上,之後道
“大薩滿閣下,你的傷不要緊吧?”
這時候與宴的朝臣才發現了〔完顔無破〕腳下那一灘鮮紅!
很明顯,挨了他一記〔回旋踢〕的秦無傷隻在當時噴出了一小口兒逆血,〔完顔無破〕腳底下那一攤是誰的就很明顯了,加上此時此刻〔完顔無破〕望向〔黑龍帥〕的目光裏沸騰的殺意,就更加坐實了他們的判斷!
不過有〔完顔吳乞買〕在那家夥身側,〔完顔無破〕也不敢造次,雖然他自诩大金王朝的精神領袖,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沒有掌控天氣、預言的本事,那麽所爲的國教實際上也是可有可無的,明白自己有幾許分量的他,是一個知進退的聰明人。
〔完顔吳乞買〕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裝昏迷的秦無傷,倒不是他看破了他的僞裝,而是對于這個家夥居然有将〔狂暴玄武身〕狀态之下的〔完顔無破〕破防的本事,一直隐而不發,直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小露鋒芒!
這種心性真的是一個一言不合就把劍一戰的莽夫該有的嗎?
這一刻〔完顔吳乞買〕對這個看之不透的〔黑龍帥〕升起興趣來了。
“傳禦醫,替大薩滿醫治!把〔黑龍帥〕擡回客房休息吧!那誰…你去照顧他吧!”
一旁關切的盯着‘李降魔’的‘陸雪’謝過聖恩以後,就随着擡着‘李降魔’的侍衛離開了這間大殿。
化名‘李降魔’的秦無傷被擡出去以後,〔完顔無破〕的怒氣也消了,畢竟爲這麽個手下敗将沖撞聖駕,這種蠢事兒幹不得,畢竟人呐,不能用屁股思考問題不是
而且要報剛剛之仇,也不急于一時,來日方長嘛!
于是乎〔完顔無破〕回到座位,拒絕了禦醫要爲其包紮的請求,并對〔完顔吳乞買〕道
“啓禀陛下,無破的傷勢已經自行解決了,就不勞禦醫費心了。”
〔完顔吳乞買〕道
“大薩滿無事便好,那麽你就去客房替〔黑龍帥〕診治吧!”
後半句明顯是對禦醫說的,禦醫聽後唱了一聲喏,便躬身退出了‘大殿’,殿内的夜宴則繼續開始。
被安置在客房的床上以後,秦無傷就感覺到,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之後嗅到一陣香風後,嘴邊便被一塊被浸濕的布抹了起來,想必是施落雪剛剛洗了一塊布正在爲他清潔面部的血污。
不一會房門被開,一陣裹挾着冰渣的寒風灌了進來,之後就聽到施落雪道
“來者可是禦醫大人。”
之後來者道
“姑娘,陛下讓老朽來替〔黑龍帥〕診治一番,先讓老朽替他把把脈吧!”
施落雪道
“那就有勞禦醫大人了!”
禦醫道
“分内之事豈可居功”
之後秦無傷的手腕就被一個幹癟的猶如雞爪的手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