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兒心切的嶽姚氏剛要駁斥兒子的自作主張,就見到智真微笑着撫摸着小嶽飛的腦袋,之後笑道:
“如果女施主是爲了嶽飛着想,那麽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吧!”
嶽姚氏和嶽老太爺、嶽老太太詫異的沖口而出道:
“啥?”
智真正色道:
“如果你們舍不得這孩子,那麽就幹脆留在你們身邊好了!每年探望一次從你們家到五台山一趟,一來一回兩千多裏,湯陰縣到五台山駕車路線:全程約5041公裏不說二老的身體吃不吃得消,你們敢擔保在這條剪徑蟊賊多如牛毛的路上不出點兒意外什麽的嗎?再說了,你們老出現在小飛面前,除了有限度的緩解你們的相思之苦外,跟多的是再次揭開上一次分别造成的傷口,擾亂小飛的修行之心而已!如果你們想讓小飛碌碌無爲一輩子,小僧這就走!阿彌陀佛”
在智真宣法号的時候,他明顯的在其中附上了内力,使之附帶上了一種威懾力!
被智真的話驚醒過來的嶽姚氏最後指的忍痛放任兒子去飛的決定,嶽和遞過去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并對智真道:
“大師,這個是犬子的謝師禮,請您收好。”
智真眉頭一皺,說道:
“嶽施主,小飛繼已拜小僧爲師,那麽謝師禮?就會好好照顧他的,這些俗物,嶽施主就拿回去吧!”
嶽和急忙道:
“大師誤會了,這個包裹裏并非黃白之物,而多是些衣服零食一類的東西,當然了,盤纏也還是有一部分的,飛兒畢竟年紀幼讓他跟着大師徒步趕路,實在太過勉強,所以,還望大師不要推脫。”
智真一想也是,小飛畢竟年紀幼骨骼還沒發育完全,過量的運動對今後絕對沒有好處,想到這裏便不再拒絕了。
與家人辭别以後,過了三天,小嶽飛才從離家的哀傷中走脫出來,之後又過了半個月,乘着馬車的師徒二人終于來到了地處五台山的文殊院。
五台山雄據雁代,磅礴數州,在四關之中,周五百餘裏,左鄰恒嶽,秀出千峰右瞰滹沱,長流一帶。
北陵紫塞,遏萬裏之煙塵南擁中原,爲大國之屏蔽。
到得此地時,已經是深秋季節了,進了文殊院大門以後,隻有寥寥兩個小沙彌正在清掃院落裏的枯葉,見到智真回來以後,立刻扯着嗓子喊道:
“方丈回來了”
他這猶如打鳴一般的一嗓子之後,半畝不太到的院子裏在幾息之間就擠了三十多名年紀不一的和尚,而後還有兩個架着拐的和尚正被師兄弟攙扶着走了過來!
智真一見到那對兒難兄難弟似乎就猜到了幾分頭緒,于是乎提步走向那二人,說道:
“你們倆這是又遇上霸王城寨那幫敗類了吧?”
聽到此言,左面扶着傷員的那個小沙彌笑道:
“果然如我所料,師傅打眼一看就能猜到欺負你們的是誰了吧?”
那兩個傷員聽到方丈一語道破以後,立刻哇哇大哭起來,之後其中之一斷斷續續道:
“方丈那天我和法銘一起去山下打齋,解釋:1謂僧家沿門募化乞食。2指念經做法事。之後就遇上霸王城寨的鬼頭秃子了,之後之後就還請掌門方丈替我們做主啊!”
智真聽後歎了一口氣,道:
“憑老衲的本事,收拾掉展枭那厮到是十拿九穩,但問題在于那霸王城寨有一條規矩,即本寨之人打生打死不予計較,但如果外人殺之,則全寨之人舉寨攻之,不死不休如果老衲出手替你們教訓展枭,那厮勢必會仗着那條瘋狗條例,欺上門來,到時候就不僅僅是你們倆兒受傷的事兒了,一旦反擊的時候殺傷他們一個半個的,招惹來霸王城寨那些不容于王法的魑魅魍魉,那老衲就算是渾身是鐵能打出來幾根釘子啊?捏鼻子認了吧!诶,對了,這個孩子姓嶽,單名飛是老衲新收的關門弟子。好了散了吧!”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的衆沙彌們隻能垂頭喪氣的四散離去了,不過他們都對跟在掌門方丈身後的那小豆丁投以了好奇的目光,這個小家夥就是掌門方丈新收的關門弟子嗎?
很可愛偶!
智真看着朝夕相處月餘的小嶽飛道:
“小飛,随爲師回到禅房,以後你就住在那裏吧!”
緻敬新版水浒智真讓魯智深和他一起睡的梗
小嶽飛聽後乖乖道:
“弟子謹遵師命!”
此後的十三年裏,幼年的嶽飛在智真的教導下,翻子拳、戳腳、周侗棍、n、五步十三n、這些兵器功夫以及射箭的功夫磨煉到了如火純情的地步,整個文殊院,哪怕是智真本人,沒有三百回合也别想治住已經長成一個身高六尺的俊朗少年郎了!
曆史上嶽飛身高五尺五寸,本書裏的重要角色普遍七尺,堂堂民族英雄弄個五尺五寸,太難看原諒老虎篡改民族英雄的數據吧
氣喘籲籲的智真待喘勻了紊亂的氣息後,笑道:
“當初滿院子追殺你的小潛,現在有你個頭高了嗎?”
嶽飛笑道:
“那小子個頭竄的高,大概比我高五寸左右吧!上次見面的時候據說已經舉縣無敵了,當初橫行鄉裏那四塊料也用不着我費手腳了!”
智真聽後笑道:
“怎麽以你今時今日的本事,還把那幾個潑皮無賴放在放在眼裏”
嶽飛聽後傲然道:
“以前年幼,見到那幾個家夥橫行鄉裏,自然不忿,如今想來收拾掉幾個潑皮無賴不過翻掌之間爾爾,自然不會将這種小事兒放在眼裏,如今徒兒所思所想是平時随師兄弟下山活動時,見到因契丹頻頻叩邊,導緻邊境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實在是所以徒兒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參軍報國,掃除邊患!”
按說作爲一個出家人,聞聽此言必然不悅,不過智真是個例外,因爲他出家爲僧之前,也曾經是個一力主戰鐵血軍人!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