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虛行和〔雙黃〕(〔黃金算盤〕〔黃泉之影〕簡稱〔雙黃〕)聽到依舊在的濤聲之前,他們就看到了也不知是岸上,還是船上的火炬!
“我去探探!”
姚俊傑話音未落便發動〔摩雲步〕沖了過去!
當他看到葉無缺站在一個個頭并不十分出衆,相貌上也無甚出奇的男子身邊。
他知道,大哥果然不負衆望,不然他們〔雙黃〕和〔怒目金剛〕就要被女真人攆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無二了!
停下前沖之勢,姚俊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虛行和秦無傷,秦無傷猛的一勒缰繩,身爲馬王,〔狂飙〕行止就是馬群的行止……
時間回溯到昨天早上。
照例巡邏了一宿的巡邏隊剛剛返回軍營的時候,一個扛着一柄巨型兵器的中年男人就叫住了即将歸營休息的嶽潛。
“你叫我?”
那人道
“誰應,我叫的就是誰。”
嶽潛眼睛一眯,因爲他這對面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壓力,如果不用取巧之道,牙對牙、齒對齒的死磕,自己恐怕不是個兒。
于是乎他警惕的問道
“有何貴幹?”
那随意的說道
“聊聊而已,小老弟不必緊張。”
嶽潛是個二杆子(指脾氣火爆之輩)的性格的家夥,聞言後說道
“需要借一步講話嗎?”
那人道
“如果可以話,帶我去見見嶽元帥好嗎?”
聽到這個來路不明的家夥要去見大哥,嶽潛立刻斷然拒絕道
“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家元帥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那家夥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把那件兒蒙着白布的巨型兵器往地上一頓,罩在上面的蒙子立刻随風而去,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
嶽潛見到這一幕後,立刻擺開了攻擊的架勢,在他看來,那家夥這會兒大概是惱羞成怒要沖撞軍營了!
就在嶽潛準備用〔豹步〕欺近後繼而一刀拿下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
“阿潛,不得失禮!”
那人盯着那個從軍營裏走過來的青年男子,發現那人雖然身高不是很出衆,白面無須的面龐,堅毅而又不失儒雅,睿智的眼神中又潛伏着殺伐果決的決然,種種特性清楚的表明了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男子就是他們兄弟即将投效的嶽元帥!
嶽潛一個〔豹步〕,攔在了嶽飛面前,之後低聲說道
“大哥,小心點兒,這家夥不簡單!”
之後隻聽到嶽飛哈哈大笑道
“阿潛啊!堂堂〔霸王城寨〕的大當家的要是給不了你這等壓力,那豈不成了笑話了!在下說的對吧?葉前輩!”
嶽潛聽過這話後,立刻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的指着把柄〔方天畫戟〕道
“您就是率領〔霸王城寨〕北拒金國的〔無雙戰戟〕葉前輩?”
那人聽後立刻單膝跪地,朗聲道
“〔無雙戰戟〕葉無缺參見嶽元帥!”
嶽飛見到這位偶像級的人物居然在初次見面就對自己行此大禮,頓時受寵若驚,不過也升起一絲警惕,以此人當年的壯舉,絕對有一身傲骨,初見自己立刻大禮參拜,這裏頭絕對有鬼!
嶽飛向側一躲,避開了這一禮,之後問道
“葉前輩這是幹什麽?!”
葉無缺也不起身,道
“葉某除了投效嶽元帥以外,還有一事相求,還請嶽元帥幫忙!”
嶽潛眉頭一皺,心說這家夥該不會是想借兵,殺回去,把〔霸王城寨〕搶回來吧?
嶽飛道
“無論如何,葉前輩先起身說話,成與不成,你得讓嶽某知道您所求之事啊!”
之後葉無缺緩緩起身,之後壓低聲音道
“如果嶽元帥知道葉某的事迹,那麽你應該就知道,我們葉虛姚秦四兄弟一向是砣不離稱的,就在昨天晚上,我們兄弟商定了一個計劃,那就是我那三個弟弟去〔黃州府〕,待到明天晚上,就出手盜馬,而留我在鄂州,就是爲了讓貴軍的戰船在明晚子時之際北靠接應!而那批馬,就是我們四兄弟呈給你的〔投名狀〕!”
嶽飛聽後,難以置信道
“〔黃州府〕那批戰馬?據探子回禀,三天前,有一批數量過萬的戰馬剛從太原調撥到〔黃州府〕,如果那三位前輩的目标就是這一批的話……隻是不知葉前輩等人何以用這等不凡的手筆當做投效之禮呢?”
葉無缺伸出三根手指,之後苦笑道
“一報霸王城破之仇!二以吾等重出江湖之後便做下這麽大的一票買賣,金庭勢必震怒,屆時此時哄傳天下以後,憑我等的号召力,當年與我們并肩作戰的江湖豪傑必然争相投效元帥帳下,屆時一隻由武林人物組成的特殊戰隊就能組起,到時候由他們完成一些常人難及的任務,比如滲透敵後,斬其首腦,又或者奇襲什麽的。三從老朋友口中獲悉貴部缺馬。别問我關于‘老朋友’的事兒,等明天接應到我那三個兄弟答案自見分曉……”
嶽飛聽後,向着葉無缺鞠了一躬,之後說道
“先前嶽某對葉前輩的不信任,在您剛剛提出的第二點後,嶽某再無疑慮!既然幾位前輩如此看得起,嶽某若再畏首畏尾,那可真是辜負了諸位的一派赤誠了!”
時間回歸正軌
當那萬匹戰馬越發接近的時候,留下操縱戰船的水手們腿肚子都要朝前了!
索性在月光的輝映下,奔騰的戰馬背上并沒喲嗷嗷叫的女真蠻子,不然這些水手棄船水遁的心都有了!
不過随着距離戰船的距離越近,那幫船員包括葉無缺以及嶽家兄弟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來了!
這會他們不禁同時想到了一個很很荒誕的問題,那句是
“我們該不會是要見證五十條艨艟巨艦即将被萬匹戰馬撞沉了吧?”
就在他們絕大部分人閉目待死的時候,一聲劃破雲霄的馬嘶聲響了起來,随後剛剛那道聲音立刻得到了響應,成千上萬的馬嘶聲穿入了衆人耳際後,相當一部分的人立馬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