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不過現在想想,我覺得,花仔一定是我的幸運精靈,如果不是它選中了我,追着我跑,我就沒能遇見你吧!”
“花仔也一定是我的幸運精靈,如果不是它幫我追了你,我也沒能遇見你吧!”
這是,所謂的,婦唱夫随嗎?
他們手牽着手,肩并肩走着,夏知景忍不住地,在偷偷靠近,頭在以微小的幅度,慢慢地向一邊歪斜着。歪斜到一半的時候,先是一物遮擋了視線,眼前一黑,還來不及反應,頭部就被一隻手順勢輕輕按下,然後頭就着陸了。
這個陸的另一個名字,叫做楊今宇的肩部。
“哈哈,這感覺像是偷襲失敗被抓包了。”
夏知景覺得很尴尬,便自嘲下自己。
“不是,隻是幫你一把。”
楊今宇想起昨晚反複聽那些話,她說自己最懦弱的那部分,是耿耿于懷到現在自己還隻是自己一個人。多想立刻告訴你啊!小笨蛋,以後不再是你自己一個人了。可是又怕吓着你。
你看你,肩部就在這裏啊!想靠就大大方方地靠嘛!
算了,我會教你慢慢學會的,反正餘生還長着。
“幫我什麽?”
夏知景意識到自己那害怕又小心翼翼的樣子,大概懂得他那話的意思,可是還是想确認一下。
“幫小景勇敢點。”
夏知景手裏的手,她更用力地握着了,那隻手感受到了,也回應着握緊。
“你知道嗎?我覺得花仔就像電影《側耳傾聽》裏那隻叫做阿月的貓,是連接起月島雯和天澤聖司的重要聯結。”
夏知景驚喜極了,聲音都微微顫抖,很興奮地抖着相握的那隻手,“你看過那部電影嗎?”
“嗯,看過,很喜歡那樣的愛情。”
當然,楊今宇隻說一半,沒有說全。其實是“偷聽”她的話後,昨晚才看的。不過,這着實隻是無關緊要的,就忽略了吧!
夏知景往前踏一步,擋在楊今宇的面前,“我也喜歡,我看了好多好多遍。高中的時候,第一次看就喜歡得不得了,然後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等一個像天澤聖司那樣的人。”
“小景,我是不是得去學學小提琴啊!”
“我覺得,來不及了吧!哈哈!不過,會鋼琴和吉他也行。”
“那,會唱歌的,行不行?”
“你還會唱歌啊!跑調不?”夏知景說完就後悔了,又是一個極蠢的傻話。一個家裏有鋼琴有吉他的人,唱歌會跑調?
楊今宇彎起手臂,示意夏知景挽着。夏知景退回到他身旁,輕輕地挽住,那感覺很奇妙,有點像結婚時手挽手走進婚禮那樣。真的壞了,眼前這個人,他說的話,他做的事,總是在導誘自己放飛想象力。
踏出幾步後,他便唱起了歌,一首夏知景沒有聽過的歌。
“是不是孤單過才學會長大
是不是分開過才懂得牽挂
如果說朋友不怕散落天涯
但此刻我卻想在你身旁啊
如果這世界複雜虛假喧嘩
我用盡我的一切奔向你呀
就算很遙遠啊
我一定會到達啊
如果你說着傻話醉話謊話
我用盡我的一切奔向你呀
就算很遙遠啊
我一定會到達啊
你有我啊嗚
有我啊嗚
如果你隻剩傷疤掙紮铠甲
我用盡我的一切奔向你呀
就算多渺小啊
沒有人該孤單啊
你有我啊嗚
你有我啊嗚
有我啊嗚
有我啊嗚”
夏知景已經哭了,聽歌聽到哭,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吧!可是就真的這樣哭了。
他唱得真好,歌詞也好。
他聽到她小聲的吸鼻聲,知道她可能哭了。所以彼此沉默了一小會,給出小小的緩沖時間。
世界複雜虛假喧嘩,獨自一個人學着孤單地長大,一個人說着傻話醉話謊話。也曾絕望地以爲,遙遠到無法到達了。可是,渺小的我還是被偏愛地給與幸運了,我知道你在奔向我了,我聽到你說的,你有我啊!
夏知景抹了抹眼淚,安撫好心情,原本想說謝謝你的,結果說出口就成了,“這首歌叫什麽啊?”
“用盡我的一切奔向你。”
夏知景反射弧在關鍵的事面前,總是太長。
那個歌名明明就是一種表白,結果,她竟然很奇妙地回路意識到,自己對眼前這個差點就要私定終生的人,了解基本爲零。根本不了解他,比如,他除了唱歌還會什麽啊?他怎麽會在鲸島上呢?做什麽的呢?今年幾歲呢?有什麽愛好嗎?就是一些相親時必定要了解的問題,雖然這樣說很掉價愛情的。
怪自己,一直自顧着沉溺在那一見鍾情的情愫裏,這些基本的信息都被忽視了。
“阿宇,我對你的了解好少啊!你可不可以給我說說你自己。”
那首歌是表白啊!這個人故意忽視跳過的嗎?還是太含蓄了?反正這樣的回應是不對的啊!失算失算!
“本人,名字叫楊今宇,今年29歲,早已經達标适婚年齡了。目前處于雜質單身的階段。”
他故意加重适婚年齡和雜質單身。
“什麽叫雜質單身啊?”
這人,制造概念詞組的能力,感覺超出一般水平啊。
“就是介于純粹單身和非單身的之間啊!”
他停下腳步,直盯着夏知景的眼睛說,“就是現在的你和我這樣啊!差你一個答應。”
夏知景又慫了,這樣說得好像是自己的錯,不給人家一個準信回複。
可是,不對啊!明明就是夏知景先告白的,雖然吧,是在她意志混亂半夢半醒的時候說的。不過,現在怎麽變成她是那個要給回複的人了?
“什麽叫做差我一個回應啊?你明明就沒有告白啊!”
除了剛剛的歌,還有說了的那些話,手都牽了,而且蘇大娘也給了神功助
我娘親都跟你提親了,不就好了。雖然說,現在是新時代,可是沒辦法,在某種情況下,我就是想很傳統,就想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所謂的某種情況就是,婚約的那個人,叫夏知景。
“景小姐貴人多忘事。”
夏知景這下真的傻眼了,難道他真的告白過了嗎?努力地回想理清着,可是沒有半點線索,明明也就幾個小時内的事。最後,隻能回罪于他,誰叫你混亂我的思緒。
對了,轉移話題,先跳過跳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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