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被羁押着,來到一處位于兩條河交彙處的躍難兵營地。躍難人在河中建了一個水牢。水牢四周用鐵絲網圍着。大衛等人都被綁在水牢中的木柱上。
林中校和遊擊隊裏的女奸細劉順英,一到營地就被帶進營房問話。
李國傑躲在河邊草叢中看的清楚。心中琢磨“看來要找機會除掉劉順英才是!”
河邊不遠處,一群躍難兵圍在一起賭錢。不過他們的賭法比較血腥。兩個小孩子拿着左輪,裝上一顆子彈,然後對着身邊的俘虜開槍,打死了,就算自己輸,沒打死就算赢。簡直不把俘虜當人看。
李國傑看在眼中,知道不能再耽擱。找個僻靜位置下水,慢慢遊向水牢。
到了水牢,李國傑掏出大砍刀,在水下一刀刀砍在鋼絲網上。靠着巨力,李國傑跺開鋼絲網,摸進水牢。
“嗯”茶壺忽覺綁着自己的繩子一松。接着是大衛。李國傑氣用完,慢慢冒出頭。
“是你!”衆人大喜。
“噓!”李國傑。把刀遞給茶壺道“幫他們解開!”
“好!”
李國傑心中默念。
“系統!兌換阿卡47 十把,彈夾20個!”
“阿卡47 !需”
“是!”李國傑沒時間磨叽。頓覺手中一沉,李國傑一個踉跄。差點沒抱住。
好在,他的手在水下,衆人看不見。李國傑拿出一把槍、兩個彈夾,遞給大衛道“接着!”
“啊!”大衛大驚道“你怎麽”
“沒時間解釋!”李國傑打斷道,繼續發槍,“你的!你的!”
最後水牢中人人都有了一把槍兩個彈夾。大家面面相觑,衆人實在想不通,這麽多東西,李國傑是怎麽一個人搬進來的。
見衆人發楞,李國傑道“别發呆了!趕快救人,趕快走!”
“是、是、是”衆人皆點頭。
“不過我們怎麽出去呢?”茶壺看看四周鐵絲網。
“你以爲我是怎麽進來的?”李國傑沒好氣怼道。一把拉開自己砍出的鐵絲網缺口道“爲防敵人提早發現。我和茶童明幸、老鼠傑先出去。待會我們在外面打起來,你們找機會出來,然後配合支援!”
“好!”衆人點頭。
李國傑帶着二人從水下溜走。在一處隐蔽地方上岸。
“這次真是多虧傑哥了!”茶壺喘着大氣,斷斷續續道。
“是啊!好在把傑哥找來了!不然,我們就糗了!”大衛。
“嘁!現在知道拍我馬屁了!”李國傑得意道。
“那是!傑哥真厲害!”2
“好了,不費話了!”李國傑打斷道“待會我我負責掃清雜兵。大衛負責營救林中校。茶壺你負責接應水牢裏的人出來。還有,那個劉順英是奸細,有機會就除掉她!”
“奸細!”茶壺。
“對!不然我們怎麽會被人追到!我早就懷疑有奸細了!”大衛插嘴道。
“而且,我還觀察到,她和這處營地的主管很熟!她還接了一個電話!”李國傑撒謊道。
“什麽!”聽到這,二人氣憤不已,這時已經對李國傑的話深信不疑。
“行動!”李國傑不給他們考慮的時間。扭身鑽進叢林。茶壺和大衛互相點點頭,二人分開行動。
李國傑慢慢摸到圍在一起賭博的躍難兵附近。仔細觀看一下,茶壺下了水,此時應該離着庶老不遠了。大衛也到了位置。
李國傑兌換出兩個手雷,拔了插銷,停一會,一把扔進賭博的人群中。這些人渣都去死吧!
“什麽東西?手雷”賭博的人,定睛一看,頓時,吓得魂飛魄散
“轟、轟!”他們來不及跑遠,就聽兩聲巨響。
李國傑趴在地上,對着人群就是一梭子撩過去,特别是兩個互賭的兩個小孩子,得到了特别照顧。其中一個當場被炸死,另一個被炸傷,李國傑一梭子過去,結束了他的痛苦。
“哒哒哒”營地内阿卡47 的聲音響成一片,有心算無心。躍難兵死傷慘重,不一會,營地就被肅清。
劉順英正在和袁将軍通話,聽打槍聲,吓了一跳。忙趴到竹樓縫隙查看。就見茶壺帶着人殺的正歡。她怎麽也沒想到,這些人能逃脫,而且還有槍。
眼睛一轉,劉順英扭頭道“出去支援!”
“是!”房子裏的躍難兵不知是計,提着槍紛紛沖出去。
劉順英對着他們後背就是一梭子“哒哒哒”她還準備繼續卧底。
“噗!”劉順英一個魚躍,撲出房間。
“誰!”茶壺擡槍瞄過去。
“我!”劉順英剛打招呼。
“哒哒哒”茶壺猶豫一下,猛地摳響扳機。
“啊~!”慘叫一聲,劉順英死不瞑目。
“你幹什麽?”遊擊隊大姐頭撲倒劉順英身邊“阿英!阿英!”
“咔哧!”另一個女遊擊隊靓仔妹一拉槍栓瞄準茶壺。
“咔哧!”大家都擡起槍瞄準兩個遊擊隊員。
“住手!”大衛扶着林中校跑過道“都住手!劉順英是奸細!”
“什麽?”大姐頭驚訝道“怎麽可能?”
“我親眼看到的!”李國傑這時站出來。聽他這麽說,他家都有些信了。因爲,李國傑剛剛救了他們。
“好了!到了安全地方再說!我們還是盡快撤走的好!”大衛道。
“對!”衆人贊同。
“你們去收集用的上的武器。大衛,你趕快給林中校包紮!童明幸我們兩個去警戒!”李國傑吩咐道。
“是!”衆人聞言,馬上按照李國傑的吩咐動起來。不知不覺,李國傑掌握了局勢。這一切,都被情報員楊龍看在眼裏。
楊龍心裏也很糾結,他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就靠自己掌握的情報。如果自己說出潛伏人員名單,到了危急時刻,這些人定會開槍先殺了自己,以免自己洩密。可是,如果自己什麽都不說,他們肯定找不到秘密軍火庫。這些武器就有可能被躍難人得到!一時之間,不知道還該不該繼續裝瘋子!
衆人收拾好,跟着大衛撤離。此時,沒有挂斷電話的另一端,一個顴骨高聳,呆着一副圓框眼鏡,在躍難這麽悶熱天氣裏還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一個幹瘦中年,緩緩放下電話。
“來人!調兩個連來,跟我出趟任務!對了,把能開的坦克車,也調兩台出來。這次,我要把這群老鼠綁在炮口上炸掉!”袁将軍越說聲音越大。
“是!”警衛員吓了一個激靈,忙領命而去。
袁将軍把頭發捋一捋,掏出手帕擦擦嘴角,冷笑道“跟我鬥!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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