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衛,茶壺!”
李國傑一身名貴西服。大哥大提着,大背頭梳着,手腕上閃着金表。要多燒包就有多燒包。加之身材又高大,長得也帥。在人群中實在太顯眼,大衛和茶壺遠遠就看見他。
“哇!傑哥,你曉不曉得現在香江有多亂?你這樣不怕被人搶嗎?”茶壺調笑道。
“嘁~!槍林彈雨都過來了,還怕這些!”
“好了,上車再說!”
帶着二人上車,李國傑先送大衛去酒店,然後送茶壺回家。三人約好,晚上在酒吧再祥叙。
晚上,“風再來”酒吧。李國傑、大衛、茶壺,三人要了個卡座。
“傑哥,這是你的那份!”大衛把一隻箱子放到李國傑面前。又掏出一張支票遞過來道“箱子裏一共40萬美金,這張支票是我打賭輸你的5萬美金支票。你收好!”
“這麽多?”李國傑訝然道。
“嗯~,這還是給你算少了!”大衛有些赫然道。
“算少了?”
“呵呵~”大衛解釋道“陸軍情報部的賞金是100萬,我們三個平分就是一人33萬。加上“秃鷹計劃”的賞金,我和茶壺一人20萬。就是40 萬,平分一下一人有13萬。應該分你46萬才對,現在分你40萬,不是分少了嗎!”
“哦~!這樣啊,沒關系。少個幾萬沒什麽。我不缺這一點。不過”李國傑扭頭看向茶壺,笑着道“你的10萬賭金呢?”
“我們還沒打過,我爲什麽要給?”茶壺搖着頭耍賴。
“嘁~還嘴硬,走現在就去後巷來一場!”李國傑拉着茶壺就要比試。
“哎~!我傷還沒好,等我傷好了再說!”
“去你的!你什麽時候受傷啦?露出來我看看!”
“内傷!”
“唉~!賭賬都賴,也是沒誰了!”大衛搖頭。
“誰賴了?隻不過這幾天狀态不好,等我調整幾天!”
“說個日子!”
“這喝酒、喝酒!”茶壺打诨道。
“嘁~!”2。
幾人笑鬧過後,李國傑問道“大衛,你還回不回鷹子國?”
“不回了!我準備就留在香江。不過就是不知道能幹什麽?”大衛。
“對啊!傑哥,你混的好。給我們介紹介紹!”茶壺幫言道。
李國傑聞言,沉吟一番道“你說,我們搞一家安保公司怎麽樣?”
“安保公司?”
“對啊!現在香江一團亂,每年都有富豪被綁架。我想如果搞一家安保公司應該可以賺錢。再說,太平淡的生意你們也打不起精神不是!”李國傑解釋道。
“嗯~!有道理!”大衛點點頭,有些意動。
“我沒所謂!隻一條要求,就是傑哥必須和我們一起幹!”茶壺又抱大腿。
“靠!我欠你的嗎?”李國傑笑罵道。
“呵呵~!有你一起,我心裏有底!”
“是啊!傑哥一起吧!”大衛也勸道。
“好!~”李國傑推不掉,隻好答應下來。不過他也不準備讓茶壺好過。
“一人出33萬,各占三分之一股份。茶壺欠我10 萬塊。所以我隻出23萬。行就一起幹,不行就算了!”
“啊~!這”茶壺訝然。
“嗯~!”李國傑和大衛齊齊看過去。
茶壺癟癟嘴道“你真行!就這麽辦!”
“哈哈哈~!喝酒!”
“幹~!”3
今後幾天,三人開始忙碌安保公司的事。李茶壺跑手續,大衛買器材招人手。李國傑被負責開拓業務。
這可要了李國傑老命,跑業務他是真不在行。頭發都抓掉了不少,左思右想,這事其實馬珍珍最适合。找個借口,李國傑就去找馬珍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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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他剛從油麻地警署調任尖沙咀重案組,官升一級成爲高級督察。還沒來得及慶祝,自己轄區内的一家珠寶行就被打劫了。好在珠寶公司的印度保安舍得拼命,劫匪沒跑了,很快抓住。案子雖然結了。可也給他提了醒,商業繁華的尖沙咀,重案真的很多。
今天,尖沙咀又出事了。一個反黑組的同事被人在商場開槍射殺了。上級命令他接手這個案子。李文斌急匆匆趕往太平間。
“李sir!”走廊裏,重案組手下紛紛打招呼。
“嗚嗚~!”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小孩子哭着從房間出來。
李文斌看着傷心欲絕的一家人,心裏堵得難受。緩步走過去。
“李sir!”負責安慰的女警敬禮。
李文斌點點頭,伸手摸了一下小朋友的腦袋,沉聲道“我一定抓到兇手!”
“嗚嗚嗚~!”
李文斌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連忙快步離開。手下連忙跟上。
重案組會議室。
“今天“肥狗”(犧牲警察外号)爲什麽去商場?”李文斌問道。
“他的手下說,他是去那和線人接頭!”
“接頭?他現在手裏有案子嗎?”李國傑皺眉。
“沒有!不過,和線人保持聯系也沒錯啊?”彙報警員質疑道。李文斌空降尖沙咀,重案組一些同事還是有些不服的。
李文斌聞言,并不在意。點頭道“有道理!把他線人帶回來問問!”
“這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
“這樣一弄,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他的線人有重大嫌疑,帶回來再說!”李文斌打斷道。
“這李sir,要不要先查查再說,直接拉人,我怕以後道上沒人願意再和警方合作!”警員提議道。
李文斌擡擡眼鏡,看了警員一眼。問道“你當警察多久了?”
“啊~!”警員一愣,回答道“7年了!”
“請問紀律部隊,第一條規矩是什麽?”李文斌抱起胳膊道。
“額~!服從命令!”警員。
“很好!馬上帶肥狗線人回來!”
“”警員臉一下漲紅,有些憤怒。看看四周同事,頓時下不來台。
李文斌繼續道“怎麽,有什麽問題?”
“我覺得這麽做不妥”警員隻好硬着頭皮,回護自己臉面。
“啪~!”李文斌一掌拍在桌子上。
“閉嘴!我不需要你來教我破案!要教我,請你肩上的花比我多的時候再講!在我的部門,隻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的聲音。不滿意可以投訴,也可以走人!現在,你要麽執行命令,要麽靠邊站,我會打報告給你調職!”
“yes sir!”警員不敢在猶豫。連忙敬禮離開。
頓時,重案組警員都知道了新上司的脾氣,紛紛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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