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麥克大喊,兩個毒刺隊員忙鑽進坦克。
麥克等人都受過正規的特戰訓練。坦克也會開。幾個人分工協作,把坦克開起來了。不過,坦克畢竟摔砸過一些小問題還是有的。
“嗚轟”坦克如一頭巨獸,咆哮着撞到樹木朝着一個緩坡爬去。
“别急着逃朝着公路來上一發”麥克見儀表顯示坦克各項功能還能用。于是起了心思。
“是”
兩個毒刺不敢怠慢。朝着跑位鑽去。兩米多的大漢在狹小艙内鑽行也是難爲他們了。
“裝彈”
“慢着”一人大喊道。
“怎麽了”
“隊長跑筒子好像不直啊,這樣發射會炸膛的”
“什麽”麥克大驚,頓時吓出一身冷汗,自己的靈機一動,差點把自己害死。
“快去副駕駛操縱機槍”麥克又吩咐道。
“是”
兩個毒刺隊員舍了大炮,一個朝着副駕駛鑽去。一個上到炮台,操縱炮台上的重機槍。發現重機槍已經壞了,隻好端起手中步槍湊數。雖然這樣很危險,也很傻。但是,呆在炮台可比在逼仄狹小的坦克艙内舒服多了。
麥克駕駛者坦克朝着另一邊山腳開去。狼人速度飛快的追上。可是坦克厚厚的裝甲讓這些憤怒的狼人無計可施。而且,炮台上的毒刺隊員,槍法精準。時不時狼人中就會有人中上幾槍。于是,狼人隻好在一邊樹叢中伴随奔跑,寄希望坦克沒油,自己停下來。
馬裏奧斯放下望遠鏡,臉色陰沉的可怕。既然這幾個小卒子都能活下來。不用說盧修斯肯定也沒事了。擡頭看看天色,現在已經黃昏。再有一兩個小時太陽就下山了。
“fuk萬物神教瘋了嗎他們倉庫裏怎麽會有坦克”馬裏奧斯怒罵道。
“d萬物神教是信教信傻了嗎坦克塞在山洞裏有什麽用”布拉姆臉色也不好。
盧修斯沒死,他和馬裏奧斯的合作就有可能黃掉,畢竟狼人和吸血鬼是世仇。依着馬裏奧斯狡詐,這次他肯定會賴掉之前的約定。
“”
“怎麽辦”布拉姆不甘心問道。
馬裏奧斯眼神閃爍。心中快速衡量得失。這次來的狼人都是狼族中信服自己族人,自己讓他們留下苦戰,他們肯定不會拒絕。但是,這些人死一個,自己在狼族中的威信就少一分。盧修斯可以找機會再殺,但是可靠的手下可沒這麽容易聚集。想到這,馬裏奧斯有了決斷。
“撤”
“什麽撤”布拉姆阻止道“馬裏奧斯,現在是多麽好的機會盧修斯現在肯定奄奄一息。我們隻要把他挖出來,他就死定了”
“要是挖不出來呢”馬裏奧斯皺眉道
“這”布拉姆語結,眼神猛地一亮,笃定勸道
“不會你看,他的手下這麽容易就逃出來了,他肯定埋得也不深,現在還有一兩個小時。隻要你的手下都變身,抓緊速度開挖,完全來得及”
聞言,馬裏奧斯心中一動。現實确實如布拉姆所說。賭一把
“好”馬裏奧斯一揮手;
“兄弟們跟我來”說着自己率先變身。
馬裏奧斯變身的狼人,是一匹少見的黑色狼。身形也比其他狼人大上許多。肌肉隆結的身上,密布着的各種大小傷疤,顯示着馬裏奧斯的功勳。巨大的狼嘴裏,呼出的霧氣帶着一絲猩紅。狠戾的眼神,巨大的獠牙,一切都看起來充滿騰騰殺氣。
“吼”
“吼”
衆狼見狀紛紛響應。頓時一個個撕裂衣衫,狂奔起來。
可惜,馬裏奧斯和布拉姆都差點運氣。盧修斯的坦克掉落在山洞最深處的萬物神教祭祀大廳裏。他們想把他挖出來,沒個半天想都不用想。隻能說,世上的事不可言妙。還是那句古話“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
山洞裏,大家嘗試着搬了半天石頭,可是沒看到一絲光亮,于是都失去了信心。現在都圍坐在熒光棒周圍,靠着這點光亮尋求一點慰藉。
“不要着急等到太陽下山,我們的支援就來了”盧修斯安慰衆人道。喝了血現在他狀态很好。而且他一點都不擔心。因爲吸血鬼沉睡幾百年多得是。大不了在這個山洞裏睡個幾年。
“來了作用也不大,我們埋得這麽深,想出去可要等好久沒食物又沒水。我怕撐不到那個時候”陳家駒抱怨道。
他一說,衆人都反應過來,确實如此,關鍵是沒水。
蘇薇娅緊張看向李國傑。她不擔心自己,她畢竟是混血沒那麽容易死。可是,李國傑可是普通人。而且,剛才她太過着急,給李國傑放血放得有點狠。現在李國傑臉色還有點蒼白。
李國傑現在平躺在地上,在他信條裏,能躺着就不坐着。見蘇薇娅一臉關切,笑着安慰道“我沒事”
“我”蘇薇娅捂住嘴,走到李國傑身邊。李國傑忙坐起攬住她的肩頭。
“你可别哭多浪費啊”
“哼”
“哎呀真是受不了”陳家駒酸道。自己卻看向蘿娜,蘿娜往後閃閃身子道“你幹什麽”
陳家駒讪笑着扭過頭。蘭博還是面無表情。沉悶道“這裏是溶洞,肯定會有水。慢慢找能找到,可是,我感覺溫度越來越低。如果不找點能取暖的,我估計大家都會凍死”
他一說,衆人都覺冷了幾分,互相往一起靠了靠。
李國傑笑道“那你就快去挖。山洞裏肯定有一些被砸死的人,可以把他們衣服扒下來保暖。”
“哎咦好惡心”蘿娜出言道。
這是她第一次說話,聲音有些低沉,和她精緻的娃娃臉有些不配。
“那也比凍死強啊”李國傑怼道。
“好了傑哥,你吓她幹什麽”陳家駒笑着開解道。
“切我說的可是正經的”
“你”陳家駒語塞。蘭博在一旁咧着嘴笑。也許是光線太暗,蘭博表情豐富了些。
“大個子你笑什麽”陳家駒。
“我們有坦克,不會挨凍的”蘭博道。
“坦克”
“對啊冷的時候,我們就往裏面一鑽。然後打着發動機,要不一會就不冷了”蘭博一本正經解釋。
“那你還說什麽冷不冷的問題”陳家駒沒好氣道。
“看你們太悶了,我開個玩笑”蘭博。
“哇嗚好好笑啊”李國傑作怪道“你這是冷笑話嗎都要凍死我了”
“哈哈哈”幾個男人插科打诨一陣,讓洞裏的氣氛不再那麽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