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傑心情郁悶找鄭山出來就是爲了一起喝一頓散散悶氣。可是談笑過幾句後心情舒暢多了。也就沒了買醉的心思。有閑心打量一下四周環境,忽的心中一頓,再想想鄭山平時節儉的習慣,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鄭山可舍不得花這種冤枉錢。于是出言道:“說吧,花這麽大本錢招待我,到底有什麽事?”
“嘿嘿~!”讪笑。
“呵呵~!那就是沒事了!”調笑。
“有個人想要見你一面。所以”鄭山。
“見我?!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李國傑詫異道。
正說着。
“咚咚~!”敲門聲。
“來了~!”鄭山起身去開門。見狀,李國傑也忙站起身準備相迎。
“哈哈~!古先生來了~!請進!”鄭山帶着一人走進來。
“呂哥好久不見~!”這人一進門就大聲招呼李國傑道。
“腎虛壞?!”李國傑不禁叫出聲。這不是自己在牢裏認識的腎好四人組嗎?
“哈哈哈~”二人相視大笑。
“呵呵呵布哥,你還是叫我古虛懷好了。以前江湖的诨号就不要叫了!~”古虛懷有些汗顔道。
“行~!你也李國傑好了。江湖小号也不必叫了!”李國傑笑道。
二人相視一笑。在牢裏時,大家都發現了彼此的不俗。此時再相見有一種命運其妙之感。寒暄過後,幾人開始說話。
“老古,你蠻有錢的嗎!想見我也不用搞這麽大陣仗啊!”李國傑不解詢問。
“呵呵~!見笑見笑~!”古虛懷混過話頭,又道:“我以前的身份背景在哪擺着。雖現在是一介布衣。但是你也知道,香江這地方,池淺王八多。要是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對你對我都不好!”古虛懷遮掩着解釋一番。
李國傑摸摸下巴,心中了然。後世有過統計,在小小的香江,保守估計常駐的各國情報人員最少有2萬人。這兩萬人是有身份地位的。而附庸他們的組織和手下,想想就知道是個驚人的龐大數字。要知道香江常住人口巅峰時也才750萬。不到400人中間就有一個是正牌特工,這比例。現在又是停戰關鍵時期,少些麻煩最好。
“其他幾個弟兄現在怎麽樣?”李國傑轉換話題。
“呵呵~元寶在蛇口。天賜額,有些不着調,現在不曉得在哪。不過,我估計他會偷偷跑到香江來。紅塵情額,他的去處我不好講。”古虛懷也沒隐瞞。他想要得到李國傑信任。
“蛇口?元寶在哪幹什麽?”李國傑有些好奇。
“還能幹什麽,做生意呗!他就喜歡和錢打交道,辭了工作。現在一門心思想發财。估計,過些日子他也會過來。對了,有機會你可以和他合夥做些生意啊!”古虛懷。
“那敢情好!”李國傑聞言也動了心思,不過還是先摸清他來找自己幹什麽不遲。
“你找我來不會就是想和我閑聊吧?”
“呵呵~”古虛懷笑着看了鄭山一眼。鄭山馬上起身道:“你們談,我去逛逛!”說着,就要走。
“别!不用!”李國傑制止道。“我信任他,說不定你說的事他還能幫上忙!”
古虛懷皺眉,遲疑道:“我是沒關系,不過知道的越多越危險。這”
鄭山立馬道:“那算了!”說着離開。
“沒出息~!”李國傑沒好氣暗罵。想着拖鄭山下水,古虛懷一些麻煩事就不好講。沒想到鄭山這小子隻顧着怕馬匹。
“說吧~!”李國傑。
“呵呵我們知道現在你做了溫斯特家族的代理人。”古虛懷話一出口,李國傑就驚到了。
“你們”
“有些秘密,在一些層面不算秘密。我們自己也有特異功能研究院!”古虛懷說出了讓李國傑跟吃驚的話。
“”
李國傑雖然想到大路肯定有自己的超凡體系。但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和它打交道。
“你找我是爲了什麽?”李國傑問。
“溫斯特家族在歐洲影響力巨大。難得一個東方人做了它的代理人。更難得的是你還是種花人,而且我們還認識。你說我有什麽理由不找你?”
“”
“香江是個自由港,是大陸的窗口。未來必定有很多牛鬼蛇神想要阻擋大路發展,而香江就是他們的跳闆,我希望能結交一些朋友,關鍵時候能出點力。”
李國傑秒懂。這是要和自己結盟啊~!不對,是和自己背後的溫斯特家族結盟。
“我在牢裏時就發現你對大路很有好感。所以,希望你不要推辭。”古虛懷。
“這種事我還是要彙報一下,畢竟我隻是個代理人。”
“當然~!還請你帶去我們的善意。大路歡迎溫斯特家族來投資興業。”古虛懷。
“一定~!”李國傑點頭應下。此時,見到老朋友的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李國傑最讨厭麻煩,而這種事就太麻煩了。
初步意向達成,二人就避開了這個話題,開始閑扯。
“還真有特異功能啊!”李國傑裝作吃驚道。
“呵呵~有!也不怕告訴你。現在全國大大小小的特異功能研究院不下幾百。當然,大部分一些研究院,隻有一兩個人能發功就了。”
“那也不少了~!對了,那些人都有哪些特異功能啊?”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大部分都是瞎胡鬧。”古虛懷不露口風。
“瞎胡鬧?”李國傑一臉不信。
“呵呵~你還别不信。天賜就有特異功能,他的特異功能就是瞎胡鬧!”爲增加說服力,古虛懷說出一個兩人都熟悉的人。
“他有特異功能?”李國傑更不信了。要知道,李國傑可是和他一起做了三個月牢。天賜如果有特異功能他早就發現了。
“我還能騙你啊~”古虛懷故作不滿。
“那他特異功能是什麽?”
“額他右胳膊力氣很大。”
“有多大?”
“一拳打死一頭牛應該沒問題!”
“呵呵呵吹牛!”
“不信就算了。”
李國傑嘴上說着不信,其實心裏已經信了。而且他還看出一些其他東西。當時,在牢裏,聽到古虛懷他們做牢的罪名就覺得很奇葩。他就有所懷疑。現在再看他們幾人的境遇。更加證明了這一點。腎虛壞,現在開着這麽奢華私人會所。當超凡勢力橋頭堡。元寶直接成了紅肯定是秘密單位。天賜竟然自己就是超凡側的人。現在想想,當時隻怕有很多隐情埋在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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