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虛挑了挑眉,她這是誤會自己不高興她聽見了嗎?确然,這神秘人出現的事情若是被他人聽去了,他是會有些麻煩,但若是她,應當無礙。
九虛這麽想着,卻愣了一愣,爲何是她就無礙?
白袍少年無意間陷入了一點沉思。
帝江瞧着他不說話,以爲自己又惹他黑臉了,又諾諾然解釋道“我不會與别人提起的,大師兄和紀周都在幻境中,還不知發生了什麽…”
九虛倒是被她這聲解釋回了神,饒有興趣的問道“爲何你不被幻境所迷?”他理了理月光下有些褶皺的衣袖,靠在她的窗前,“此次的幻境并非當日蜃如的魅惑之術可比。你那日如此輕易便被迷惑,今日爲何卻能脫出幻境?”
帝江見着他月色下越發蒼白的臉,眉心的瑩光已然收斂,沒了幾分妖孽,多了幾分清冷,恍然中回答道“因…因這院子裏出現了一株沒有的海棠花。”
“海棠花?”帝江瞧着他眼中的笑意暈開倒是松了一口氣。既而又解釋道“是了,我本伏在窗前,卻見那院角處多了一株海棠花。但,白華府明明是沒有的。于是,我便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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