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拂起九虛的白袍，鎏金絲在風中飄飄，頗爲生動。他望着眼前的紅衣少女，眼中粼粼有光，手中撚起一朵花瓣，懶懶問道“我這風光比起西山如何？”

帝江一邊走到溪邊，拿手捧着水，一邊思索着回頭答道“西山那處嘛，和這裏不太一般。”她捧了兩捧水花在掌心，“西山長年被雲霧籠罩，周圍都是些高大從生的樹木，我小時常和小鹧鸪去那些樹木裏和蟲子打架，蟲子一向是打不過我的。但我住的那處，因着母親不愛那迷蒙，将西山之巅的雲朵們都趕走了…”

九虛站在一旁望着她，聽着她絮絮叨叨地說着往事，那樣子活潑又靈動，背後這安靜的山川似也沾了幾分她的靈氣。

“我很頑皮，常被母親教訓…”帝江絮叨絮叨着，忽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說的太多了，要知道九虛一向喜靜，不知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太吵。帝江擡頭一看，卻正好撞進他笑意沉沉的眸子裏，睫毛微彎，卻透着難得的溫柔。

她怔了一怔，頓時有些無措起來。

“常被母親教訓……然後呢？”她聽見他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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