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箜銘看着商昭宜眼裏的戾氣消失殆盡,他突兀的歎了口氣。
商昭宜看着夜箜銘,眸子裏全都是不解。
“我怕你想着報仇,走火入魔。”
“不會的,我有分寸,也有把握,既然别人要害我,那我也不可能站在原地被人家打!”
商昭宜的語氣帶着前所未有的暴戾,她幾乎一提到報仇的事,就好像整個人變了一般。
夜箜銘看着商昭宜,眉頭微皺,一雙桃花眼裏滿含擔憂,但商昭宜卻絲毫不知道。
“本皇子先走了。”夜箜銘看着商昭宜,說完,就直接從商昭宜側邊的牆翻了出去。
商昭宜看着夜箜銘的離開,嘴角帶着一絲笑容,隻不過這笑容讓人看起來卻是十分的毛骨悚然。
“王妃,今天是老夫人回府的第一天,您要去和老夫人請安。”
就在商昭宜發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冷玉的聲音,商昭宜回神,随後嘴角一笑,眼裏似乎都是期盼。
冷玉看着商昭宜眼裏的期盼,不禁搖了搖頭。
“走吧,我們去看看我祖母現在有沒有病情好轉!”
商昭宜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快意,最後就走出了玲珑居。
“這個孽畜,到底是不心疼她的祖母,要不然爲何到現在也不來?!”
商昭宜剛走到老夫人的院子外,就聽見了商明遠的聲音,商昭宜随後就站在了原地,冷玉幾人也停了下來。
“老爺,您不要生氣,大小姐估計是正在來的路上了,更何況,這是大小姐的祖母,大小姐怎麽可能不會來?”
屋裏傳來一聲柔弱無骨般的聲音,聲音讓人猶如入魂三分一般,商昭宜微微蹙眉,這林雅竹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怎麽能讓人不生氣!那就是一個不孝女,雅竹,你不要再說她好話了!”
商明遠的語氣裏帶着厭惡,似乎多提一次商昭宜的名字,就覺得是侮辱他一樣。
“老爺……”林雅竹看着商明遠,語氣裏滿是撒嬌,奈何商明遠就是鐵定了心認定商昭宜是一個不孝女。
“雅竹,你要是再幫她說話,你就不用留在将軍府了!”
“老爺,賤妾隻是……”林雅竹的話還沒有說話,商昭宜就聽見了啜泣的聲音。
“啧,真是一個狐狸精!”思兒在旁邊說道,語氣裏帶着一絲的厭惡。
商昭宜卻沒有說什麽,隻是擡起腳步,走進了屋裏,看着屋裏的人,嘴角一笑。
“父親,女兒來請安了!”
正在安慰林雅竹的商明遠,擡頭厭惡的看着商昭宜“你怎麽現在才來?”
商昭宜看着商明遠,眼裏滿是諷刺,随後笑着說道“女兒是第一個來的。”
商明遠看着商昭宜,一時語塞,确實,商昭宜是第一個來的,商明遠一時之間說不上話來,隻能把目光放到了旁邊林雅竹的身上。
“大小姐,您可算來了,老爺恨不得你能早點兒來,老爺可想大小姐您了!”
商昭宜看着林雅竹臉上的欣喜,随後笑着說道“這要是旁人來看,指不定會說,林姑娘是昭宜的娘親呢!”
商昭宜這話一出,商明遠和林雅竹的身體微僵硬,随後林雅竹笑着說道“大小姐,您真是折煞賤妾了,賤妾哪有資格做大小姐娘親的資格。”
“嗯,确實沒有,但是姨娘不是還能做成嗎?”
商昭宜看着一眼林雅竹之後,帶着淡淡的笑意說道,絲毫不管在場的人,臉色有多麽的難堪。
“大小姐,雅竹是真的喜歡将軍,既大小姐您不喜歡賤妾,賤妾離開将軍府便是。”
林雅竹看着商昭宜,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一股大義淩然的氣質油然而生。
“林姑娘說錯了,這偌大的将軍府,可不是昭宜能做主的。”商昭宜看着林雅竹,眼裏的笑意耐人尋味,林雅竹看着商昭宜深邃的眼眸,神色不自覺的微微僵硬。
“賤妾自然之道,這将軍府是老爺做主,可是……”
林雅竹後半段話沒有說話,但是這欲言又止的卻讓商明遠想到了無數種的可能性,他看着商昭宜緩慢的端起茶杯,他的眸子也不自覺的收緊一分。
“林姑娘,您既然叫了我一聲大小姐,也用賤妾來尊稱自己,那昭宜有句話就不得不說了。”
商昭宜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把茶放了下去,擡頭鎮定自若的看着林雅竹,眼裏滿是不屑的笑意。
“大小姐請說。”
林雅竹面帶笑意看着商昭宜,正色道。
“雅竹姑娘,哦,不,看我爹和你這樣子,應該是昨晚已經同床了吧?”
商昭宜的話一出口,商明遠和林雅竹的臉色微微一變,這麽隐秘的事情竟然是被商昭宜這樣裸的說出來,反而有一種恥辱的感覺。
“怎麽?敢做不敢說嗎?”
商昭宜勾起嘴角,諷刺的看着他們兩人,随後随意的擺了擺手。
“怎麽會,既然大小姐明白的話,那賤妾也就不好說什麽了。”林雅竹坐在商明遠的旁邊,眼裏都是笑意。
“所以,不用你說,我說就好了。”商昭宜的一雙眸子忽然變得十分的冷淡,眼裏的笑意也消失殆盡。
林雅竹看着她,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商昭宜的氣場,實在是太大了,讓她不自覺的想要去屈服。
“既然你進了将軍府的門,那就要收起你的異心,好好服侍我的父親。”
商昭宜看了一眼商明遠之後,滿臉笑意,看着她,語氣詭異。
商明遠聽見商昭宜的話,眉頭微皺,看着商昭宜眼裏似是純淨般的笑意,他的眉心不自覺的開始跳動。
“這是自然。”林雅竹笑着應下。
商昭宜看着商明遠眼裏深處的得意,她站起來,走到了老夫人的前面,剛伸出手,就被商明遠緊張的抓住了。
“怎麽?父親,女兒看看祖母也不行嗎?”
商昭宜收回手,一雙眼睛裏帶着寒光,看向了商明遠,商明遠看着商昭宜,眼裏帶着笑意說道“怎麽會,父親當然會讓昭宜看自己的祖母,就這樣看就好了。”
商昭宜看着商明遠臉上的一絲心緒,笑着說道“怎麽?父親是怕我把祖母怎麽嗎?我就是一介小女子,怎麽可能會對祖母做什麽呢?”
商昭宜的臉上帶着和善的笑意,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商明遠無端的感覺到一陣的後怕。
商昭宜看着商明遠眼裏的懼意,随後嘴角淡淡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後道“既然,祖母這裏不需要我的話,那女兒就先走了,還勞煩父親和五姨娘好好照顧老夫人,别照顧出來一個好歹。”
商昭宜一邊說話,一邊走向了門邊,商明遠和林雅竹看着商昭宜的離去,兩個人竟然同時松了口氣。
“和大小姐說話,太累了。”
林雅竹扭身看着商明遠,不自覺的感歎道。
商明遠看着林雅竹,歎了口氣,正如林雅竹所說,和商昭宜的說話實在是太累了。
“無礙,不用管她。”
商明遠坐好,看着自己床上已經睜開眼睛的母親,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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