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遠微微擡頭,看着夜箜銘身上的殺意,他的額頭微微冒出了冷汗。
商昭宜站在一旁看着商明遠的模樣,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老夫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商将軍,本王的妻子的,就是這樣在将軍府過日子的嗎?”
夜箜銘的聲音在商明遠的耳邊響起,他的身子竟然不自覺的微顫,商明遠擡頭看着夜箜銘一雙漆黑的雙眸,他隻覺得自己猶如掉進了冰窟一般,讓他整個人都十分的冰冷。
“不……不是……臣也是一時糊塗,相信了那些小人的話!”商明遠看着夜箜銘,連忙解釋道。
夜箜銘卻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拉過商昭宜,他低頭看着臉色微微發白的商昭宜,他開口問道“受了很大的委屈吧?”
商昭宜聽着夜箜銘的話,明知道他在演戲,卻不知爲何,商昭宜的眼角竟然流下了淚水,她微微張嘴,原本在嘴邊的沒有,此刻卻變成了“嗯……”
夜箜銘看着商昭宜眼角的淚水,微微蹙眉,随後把商昭宜攬在懷裏,他看着商明遠,語氣涼薄“既然商将軍照顧不好本王的妻子,那本王的妻子就由本王來照顧!至于商将軍……”
“殿下,臣這次隻是被小人迷了眼,才把昭宜趕出來門外,還請殿下給臣一個彌補的機會!”
商明遠聽見夜箜銘的話後,連忙磕頭請求原諒,但是他的一雙眼裏卻都是不甘。
商昭宜擡起手,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淚水,開口道“夜箜銘,這次就原諒我父親吧,畢竟我父親也不是有意的。”
商明遠聽見商昭宜的話之後,錯愕的擡起頭,眼睛裏都是不可置信。
“昭宜,你可想清楚了?”夜箜銘看着眼眶仍然微微發紅的商昭宜,他的一雙秀眉,擰在了一起。
商昭宜沒看夜箜銘,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商明遠,既然昭宜還願意在将軍府待着,那你就給我小心點兒,如果這事兒,再發生第二次,你可就要小心了!”
夜箜銘的語氣帶着冰冷,直擊商明遠的心窩,商明遠連忙點頭謝恩,隻不過他的心裏又有了另外的盤算。
“都退下去吧!”夜箜銘的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鬧的人,還有商明遠等人都已經不見了。
商昭宜見狀,也遠離了夜箜銘,夜箜銘感覺到自己懷裏空無一物的時候,他青筋暴起,但還是強壓着自己的怒意走進了府裏。
商昭宜也跟了進去,商昭宜前腳剛踏進去,夜箜銘就直接把她拽到自己的懷裏,還關上了門。
“你……你想做什麽?”商昭宜被夜箜銘抱在懷裏,語氣裏帶着一絲的顫抖。
夜箜銘冷笑一聲,随後冰冷冷的說道“怎麽,利用完我了,就要過河拆橋?”
商昭宜聽見夜箜銘的話,她微微動了動身子,她剛一動,夜箜銘就把她抵到了牆上,伸出雙手,把她禁锢在屬于他懷裏的地方。
商昭宜擡頭,看着夜箜銘,一雙美眸裏,滿是驚慌。
夜箜銘看着商昭宜眼裏的精光,他捏住商昭宜的下巴,語氣裏帶着一絲調笑,随後邪魅的說道“你可知道,你這樣,很漂亮?”
商昭宜聽着夜箜銘的話,心跳一直加快,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夜箜銘的手就撫上了商昭宜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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