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和暖秋從府裏出來之後,兩個人就去了一個風月場所,暖秋走到那裏,那老鸨剛想攔住二人,暖秋便伸出一個令牌,那老鸨看見之後,臉色大變,随後連忙讓路,讓兩人進去了。
暖秋環視了一圈兒之後,和冷玉的眸子一起落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
“媽媽,不知道這離丞相家的小兒子離和誠所在的包廂是哪一個?”暖秋帶着笑意看着老鸨,開口問道。
那老鸨聽見之後,沒敢懈怠直接指着樓上道“暖姑娘是要找離家小兒子啊,簡單,就在二樓一個叫‘風雅堂’的包廂!”
“好,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麽事兒,你都不要來參與。”暖秋看着那老鸨明白的神色,伸出手,賞了一錠銀子。
那老鸨看着自己手裏的一錠銀子,直接轉身就走了,也不多問,多看。
冷玉和暖秋看着那老鸨離去,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冷玉走了上去,暖秋就在樓下看着冷玉的身影。
風雅堂中,離和誠坐在桌子中央,看着床上那嬌羞的小人兒,他站起來,眉頭微挑“這麽熟了,還這麽害羞?”
離和誠的話音剛落,還沒等床上那姑娘說話,離和誠便聽見了有人敲門的聲音,離和誠剛把門打開,便直接被冷玉打暈。
那女子剛準備大叫,冷玉一個眼神過來,床上那女子便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冷玉面無表情的把離和誠拎起來,丢進房間裏,然後拿出自己腰間的一個葫蘆,面無表情的掰開嘴,直接把葫蘆裏面裝的東西,灌進了離和誠的嘴裏。
結束之後,冷玉回頭看着床上那女子,神情冷淡“你看見了什麽嗎?”
那女子看着冷玉陰冷的眼眸,連忙搖頭,冷玉看着那女子搖頭慌張模樣,直接扔了一錠銀子扔給了那女子,那女子拿刀銀子之後,哆哆嗦嗦站起來“小姐,您忙您的,我…啊,不是,奴才就先告退了!”
“滾,若是有人問起,你知道該怎麽說,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洩露出一點兒消息,你可知道你的下場?”冷玉看着那女子,冷哼道。
那女子連忙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秋艾?你怎麽出來了?難道……你今天沒有好好滿足一下離小公子?”那女子剛出來,便被迎頭的人叫住,問道。
那名被喚做秋艾的女子,連忙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不是,是離小公子今兒有事兒要辦,就已經走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名女子聽見了秋艾的話之後,搖了搖頭,便離開了,二樓,秋艾确定人走了之後,松了一口氣,随後冷玉陰冷的視線也消失不見了。
秋艾感覺到沒有視線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匆忙下樓。
冷玉看着已經被自己打暈的離和誠,面無表情的拎起來他,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暖秋一直注意着樓上,直到秋艾下來。
暖秋走到她的身邊,笑着道“這位姐姐,我看你神色匆忙,可是樓上發生了什麽事兒嗎?”
秋艾轉頭看着笑容明媚的暖秋,她微微擺了一下自己手裏的手帕,道“哪能發生什麽事兒啊,我就是内急想要上茅廁而已。”
暖秋看着秋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抱歉,姐姐您去茅廁吧。”
暖秋說完,便裝模作樣的在大堂裏轉了轉之後,離開了這個風月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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