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和誠一時之間沒有承受住離難君的一腳,直接趴在了地上。
離和誠連忙擡頭看着離難君,開口說道“不是……不是我……爹,真的不是我!”
離難君看着離和誠冷哼一聲,随後轉頭看向了商畫彤,當他看見商畫彤脖子上很明顯的有一個吻痕的時候,他微微蹙眉。
“離和誠,這難道也不是你做的?!”
離難君指着商畫彤,語氣裏帶着一絲冷意。
離和誠擡起頭看了一眼商畫彤,随後他低下頭,不說話。
離難君歎了口氣,随後走到了商明遠的身邊,笑着說道“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多多關照。”
商明遠看着離難君眼裏的笑意,他也笑了起來,随後道“多多關照。”
商昭宜看着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互相寒暄,她走上前笑着說道“真好,将軍府和丞相府兩府成了親家了。”
商昭宜的聲音一響起,所有的人都轉身看向了商昭宜,商昭宜眨巴了眨巴眼睛,随後道“怎麽了,我說錯話了嗎?”
衆人站在原地,看着商昭宜,眼裏出現了不一樣的神色。
但隻有商畫彤走了上來,向商昭宜微微行禮,随後道“妹妹謝謝姐姐的祝福,不過,不知姐姐怎麽說?”
商昭宜看着商畫彤,嘴角微微上揚“什麽怎麽說?”
“姐姐,畫彤竟然不知道,姐姐現在裝傻的勁兒竟然這麽的……真實!”
“哦?不知道妹妹說我裝傻是指何事兒?是指……将丞兩府聯姻的背後到底是什麽存在呢?”
“姐姐,難道您忘了,二姨娘曾經給姐姐您送過糕點?”
“哦?有嗎?我我倒還真不知。”
“姐姐的記性,可真是太好了,姐姐就沖您這裝傻的勁兒,妹妹怎麽也得配合一下。”
“那既然如此,姐姐還要多謝妹妹的配合了。”
商昭宜和商畫彤兩個人的對話,可以說的上是讓在場的衆人都十分的迷惑,甚至都不知道她們兩個人再說什麽。
但是,安伶榮卻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那個糕點,但是她現在比較疑惑的是,自己的女兒商畫彤是如何知道的。
她給商昭宜送糕點的時候,商畫彤并不知道,而且她也特意吩咐了自己身邊的侍女,不讓她說出去,就怕商畫彤知道,然後打草驚蛇,但,商畫彤現在不僅知道了,還這麽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
安伶榮擡頭看了一眼商昭宜之後,連忙垂下了頭,她的心裏現在十分的忐忑。
“啊,對了,姐姐,不知道思兒今年多大了?”
商昭宜聽見商畫彤的話之後,她嘴角揚起,随後道“難得妹妹會關心我身邊的人,思兒多大妹妹不用管,妹妹還是管好你自己便可。”
商畫彤看着商昭宜,眼裏閃過一抹狠色,随後輕笑道“也對,姐姐身邊的人,妹妹還沒有資格管,就是不知道,姐姐到底能不能管好自己身邊的人呢?”
商昭宜看着商畫彤,眼睛微眯,随後道“妹妹自然不用擔心。”
商畫彤看了一眼商昭宜之後,點了點頭“如此一來,妹妹就放心了。”
兩個人的對話,可謂是讓聽的人一頭霧水。
“畫彤,你再說什麽?”
商明遠疑惑的看着商畫彤,問道。
商畫彤輕笑一聲,随後轉身看着商明遠說道“爹爹,畫彤隻不過是和姐姐平常的問好,沒有說什麽。”
衆人聽見商畫彤的話之後,唏噓不已,這兩個人說話,話中有話的樣子,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吧……
“姐姐,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既然妹妹盛情邀請,姐姐怎麽可能不一起回去,對了,離丞相,要一起去嗎?畢竟不久之後,您的兒子就要和我的妹妹成親了,不去家裏坐坐嗎?”
商昭宜看着他們,笑着問道。
“既然大小姐邀請了,那本丞相怎麽可能不去呢?”
離難君看着商昭宜,笑着說道,商昭宜看着離難君,微微點頭,随後道“你們不介意我的夫君也去吧?”
商昭宜看着衆人,笑的十分的甜。
“怎麽……”
“怎麽會介意呢?”
“對……都是一家人了,怎麽可能會介意呢……”
衆人看着商昭宜,臉上勉強挂着一絲笑意,随後連忙擺了擺手。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随着你們一起去就好了。”夜箜銘斜眼看了一下商昭宜,笑着說道。
那聲夫君叫的他,真的是打心眼裏高興。
衆人看着夜箜銘,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我們就走吧……”
最後三家人,一起離開了皇宮,看上去十分的和諧,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是爲了什麽走在一起。
商昭宜看着商畫彤的笑臉,她想到了商畫彤說的話,她不禁擔憂的看了一下思兒,随後歎了聲氣。
“怎麽了?”夜箜銘看着商昭宜,問道。
商昭宜微微蹙眉,随後說道“我在想,商畫彤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
“将軍府不幹淨!”
“我也知道,所以我在想,到底是誰,我回去要好好的問一下冷玉了。”
商昭宜想到那天讓冷玉去看糕點,她想是不是那天,冷玉被人看見了。
“不會,冷玉的功夫我相信,也許是那個女人身邊的人也說不定。”
夜箜銘的聲音在商昭宜的身邊響起,商昭宜一瞬間就想到了半香。
“隻能等到了将軍府再說。”
商昭宜微微歎了一口氣,随後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商昭宜等人坐上了馬車,馬車也遠離了宮門,走在街道上。
街道上的所有人都看見了幾輛馬車都停在了将軍府,滿臉的羨慕,但也有的人看到這一幕擔心不已。
幾個人陸續下了馬車,都進了将軍府,隻留下了街道上人的讨論。
“将軍府真了不起!”
“誰說不是呢。”
“唉……這以後怕不是要變天……”
“噓!你不想活了嗎?”
“可是,你看,将軍府的二小姐要嫁給丞相府,大小姐又是當朝最受寵的皇子的未婚妻,将軍府還手持虎符……”
衆人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不禁開始猜測,随後連忙搖了搖頭,散開了,因爲他們越讨論,越覺得将軍府日後不好惹,所以衆人也不敢過多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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