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珺茗看着蕭妃冷靜下來的樣子,她笑着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和商昭宜是一個人嗎?”
“難道不是嗎?”
“難道是嗎?”
涼珺茗的眼睛裏帶着一絲笑意。
蕭妃看向涼珺茗的神色,心裏微微一頓“倒是妾身唐突了,隻是一不小心把您和商大小姐混爲一談了。”
“蕭妃,您下次可一定看到了,不然您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十分的難堪。”
“畢竟,我又不是我姐姐,你們每次都這樣說,我會很尴尬的。”
涼珺茗的神色十分的大方,絲毫不像是一個會感到尴尬的态度。
“九王妃您真的是客氣了。”
蕭妃看着涼珺茗眸中閃過一絲精明。
“對了,蕭妃,關于剛才的兩個故事,你都沒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的嗎?”
“妾身确實是瞞着了您一些事情,但是妾身也是爲了您好。”
“你直接說出來,不是對我更好嗎?”
涼珺茗看着蕭妃,神色裏滿是笑意。
“其實我知道我說出來可能對你更好,但是……”
蕭妃的臉上帶着一絲猶豫,随後她開口說道“其實,你想知道的事情,現在出去随便一打聽每個人的心裏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哦?這倒是因爲什麽原因?”
“難道您不知道五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蕭妃轉身看着明知故問的涼珺茗,她的眸中帶着一絲複雜。
“我隻知道五年前,皇室一家,端了将軍府,後來的事情呢?”
涼珺茗的擡頭看着蕭妃,語氣裏帶着濃重的好奇。
蕭妃看着涼珺茗眼中的好奇,一時之間她有些猶豫了,因爲她不知道,自己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商昭宜,如果是商昭宜,爲什麽性子能變化這麽大?
如果不是商昭宜,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希芸?”
涼珺茗稍微伸手推了一下蕭妃。
那蕭妃回過神來,看見涼珺茗近在咫尺的俊連,一時之間她竟然還有一點兒恐慌。
“你怎麽了?”
涼珺茗看着恐慌的蕭妃,語氣裏帶着一絲疑問。
“沒什麽,隻是有一點兒……”
“有一點兒什麽?”
“沒什麽,九王妃您不是說想要知道這五年的事情嗎?”
“對呀,怎麽了?”
涼珺茗看着蕭妃的樣子,語氣裏滿是疑惑。
“那妾身就……”
“王妃,王爺有事兒找您。”
正在蕭妃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旁邊來了一個小厮,他恭恭敬敬的跪在涼珺茗的面前。
“本王妃知道了,你起來吧,我這就前去。”
涼珺茗的一雙美眸裏,帶着笑意,随後她站起來,看了一眼蕭妃,笑着說道“等有空的話,我一定要聽聽五年前的事情,還希望到時候你能像現在一樣爽快。”
“那可就不一定了。”
蕭妃的神色裏帶着和善的笑意,涼珺茗見狀,隻是笑着搖了搖頭,然後直接跟着那小厮離開了院子裏。
“你們家王爺找我有什麽事?”
涼珺茗看着前面的小厮,開口問道。
“喲,王妃,您這話問我可就不對了,小的隻是管傳喚,其他的小的可就真的不知道了,王妃,您就别爲難小的了。”
“好,我不爲難你,抓緊時間前面帶路吧。”
那小厮聽見涼珺茗的話後,連忙說道“是!”
涼珺茗到書房的時候,夜箜銘正在裏面看一些東西。
“聽說你找我?”
涼珺茗進來直接就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她的眸中滿是戲谑。
“你會醫術嗎?”
“會,怎麽了?”
“你看看這個……”
夜箜銘把自己手裏的一個奏折遞給了涼珺茗,涼珺茗看了一眼之後,她唏戲虐的說道“抱歉,我不做。”
“原因。”
“和我無關。”
“這可是百姓。”
“我知道,但是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涼珺茗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笑意,随後她再次開口說道“再說了,我隻是被送過來和親的人,不是送過來給你們國家看病的。”
涼珺茗帶着一絲嘲諷看着夜箜銘。
夜箜銘聽見了涼珺茗的話後,他隻是笑着說道“可是,我打探到了商舞安的消息。”
“是嗎?那你直接給我姐姐送去就好了。”
涼珺茗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無所謂,随後她直接把奏折拍在了夜箜銘的面前。
“夜箜銘,做人不要太得寸進尺。”
涼珺茗說完後轉身對着夜箜銘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對了,你不要奢望能在我這裏得到什麽,因爲我和我姐姐不同,還有,夜箜銘,你不要把用于我姐姐的心思用在我的身上,照樣沒用。”
涼珺茗對着夜箜銘擺了擺手,然後她直接離開了書房。
離開了書房的涼珺茗,眸中帶着一絲擔憂,她擔憂的是商舞安她們,她想知道,商舞安到底過得好不好,自己在嶽北國五年,有所有人的寵愛,但是舞安她們……
涼珺茗的心裏也帶着一絲自責,當時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将軍府不會變成那個樣子,皇家的人也不會直接把将軍府給一鍋端了。
涼珺茗的心裏對自己有的隻是自責,她将五年前的過錯直接包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的心裏是那樣的忐忑,那樣的不安。
涼珺茗帶着不安走到了自己的院子内,她坐下來,目光複雜的看向了遠處,她記得上面寫的那個地方,好像離這裏不遠,她要出去看看,看看商舞安是不是在裏面。
涼珺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自己說服自己讓自己那顆躁動的心安靜下來,許久之後,涼珺茗也徹底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王妃,妾身看見您從王爺那裏回來,臉色就不是很好,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事,隻是一時之間,有點兒頭暈罷了。”
涼珺茗伸出手對着蕭妃擺了擺手,随後她說道“對了,剛才你想說的事情,現在還作數嗎?”
“作數,爲什麽不作數?”
蕭妃看着涼珺茗,神色微微一下,然後緩緩的張開了自己的紅唇“其實五年前的事情,說起來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