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難?張芙齡把卷子扔在一邊,把臉埋在被子裏,生自己的悶氣,自己怎麽會變得這麽笨?自我否定之後,還要自強不息,她又坐了起來,拿出答案,一道題一道題地對。
這些天,鄭邵晨都回家去住,她隻好又開始學網上課程,然後拿李毛毛寄過來的試卷做題。
忽然,她發現走廊的燈亮了,這大半夜的,到底是誰?張芙齡下了床,從貓眼裏一看,原來是袁甯回來了,她正在找鑰匙開門。不過,她穿的衣服很漂亮,張芙齡不禁打開門,對她說“袁甯姐,你今天好美哦!”
“謝謝!”袁甯有一點心虛,說了一句之後,翻了半天的包,還是沒有找到鑰匙,想了想,從袋子裏的衣服裏找出鑰匙來,開了門就對張芙齡說“晚安!”然後就直接關上門。
她估計是太累了,才不想跟自己說話吧!張芙齡也關上門,回去繼續寫試卷。
看看自己身上的這一身衣服,袁甯真的不舍得脫下來。她在鏡子面前照了又照,幻想着自己就是個穿上公主裙,水晶鞋的美少女。可是灰姑娘一到晚上十二點就會變成原樣,自己一定不要被打成原型。
袁甯戀戀不舍地脫下衣服洗好後,就打開電腦,搜索有關于鄭家的消息。
從鄭邵晨的大學同學那裏得知,鄭爸爸名叫鄭國林,于是她用google搜索了鄭國林這個人,果然有結果!
鄭國林,少年天才,十六歲考進清華大學,四年大學畢業,保送英國劍橋大學碩博連讀,主攻企業管理,輔修法學。畢業後進入英國最大的五星級連鎖酒店工作,結識了董事長的女兒,也就是鄭媽媽elizabeth sith,之後兩人就喜結連理,生下了一個兒子,也就是鄭邵晨。隻不過,他們的生活圈子主要是在英國,所以國内很少有他們的消息。
天啊!袁甯倒在了床上,今天看鄭媽媽的穿着打扮,優雅貴氣,不就是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女性嗎,她做夢都想成爲這樣的人!要是,自己,能進這樣的家的話,那豈不是醜小鴨變白天鵝。袁甯幻想着幻想着,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邵晨,這件衣服我已經洗好了,幫我帶回去給鄭阿姨,替我謝謝她,也謝謝你!”收工了以後,鄭邵晨正打算打車回家,袁甯就追上來了,把手裏的袋子遞給他。
“其實你沒有必要還的,既然給你穿了,就是你的,你拿回去吧!”鄭邵晨看了一眼,還給袁甯。
“這麽貴重的東西,我怎麽能拿回去?你還是幫我帶回去吧!”袁甯堅持要把衣服還給鄭媽媽。
“這衣服你穿過了,我媽是不會穿的,你還是留着吧。”鄭邵晨有口無心,正好車來了,就上了車,對她揮手告别。
他這是什麽意思,是嫌棄我穿過嗎?是啊,自己是醜小鴨,鄭媽媽是白天鵝,被醜小鴨穿過的衣服,白天鵝怎麽還會要的呢?她失落地看着車子離開,然後轉身回去。
“依依,你們怎麽也在這裏?”一進了咖啡廳,唐婉就發現鄭邵晨和張芙齡在咖啡廳的角落裏,就趕緊上前去打招呼。
“你們來喝咖啡嗎?”鄭邵晨站了起來,對迎面走來的唐婉,以及她身後的袁甯問道。
張芙齡也站了起來,順手把筆記本和書給合上了。
“袁甯姐是幫我輔導功課的,早知道你們在這裏就一起來了。”唐婉邊說邊打開張芙齡的書。“原來邵晨哥在這裏教依依啊!”
張芙齡點點頭“是啊,邵晨哥說這裏環境優雅,所以帶我來這裏的,你們也是嗎?”
“嗯,看來英雄所見略同。”袁甯看了鄭邵晨一眼,“唐婉,我們到那邊去吧,不要打擾他們。”說完,就到遠處的位置坐下。
她之前就打聽到唐婉需要請老師補課,所以她主動請纓。她也跟蹤了張芙齡好幾天,知道他們就是在這家咖啡廳補習,所有才特意把唐婉帶到這裏來的。爲了給唐婉補課,她都不回學校住了,每天都在寝室住。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那邊了!”唐婉背着包到袁甯那邊去了。
張芙齡坐了下來,打開書和筆記本。早知道袁甯姐肯教的話,自己就找她了。鄭邵晨雖然教得還挺用心的,但是他三天兩頭的就有事,自己學得斷斷續續的,有時是前段時間,整整40天,他都回家住。
“你好像對我不滿?”鄭邵晨似乎看透了張芙齡的心思,湊過來問她。
“沒有,怎麽會?”張芙齡心虛,拿起書來,轉移話題“這個,爲什麽用a,不是用the?”還好鄭邵晨沒有深問,轉而給她講解題目。
袁甯一邊給唐婉補課,一邊偷看鄭邵晨和張芙齡他們。張芙齡學得很認真,兩個人好像沒有什麽暧昧。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袁甯注意到張芙齡和鄭邵晨好像要走了,就收拾課本對唐婉說。
唐婉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了,“好的!”她也收拾收拾東西,然後跑到張芙齡那裏,拉着她說“我們一起回去吧!”
“好呀!”張芙齡背起包,兩個人就走在了前面,鄭邵晨和袁甯就走在了後面。
“謝謝光臨!”服務員打開門,向他們鞠躬。
“謝謝!”張芙齡對服務員說了一聲,走出門外,一陣冷風襲來,她和唐婉緊了緊衣服。
“下雪了!”南方長大的唐婉興奮地叫了起來,這還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張芙齡倒是一點不稀奇,伸出手去接了接雪花。
鄭邵晨見張芙齡沒有戴圍巾,就把自己的拿下來,走到她的面前,把圍巾給她圍上。
“邵晨哥,不用了!”張芙齡下意識地把圍巾又拿下來,遞給鄭邵晨。
“好了,我是男子漢大丈夫,你是個弱女子,還是你圍上吧!”鄭邵晨又給張芙齡圍上,不讓她取下來。
“是啊依依,我們快走吧,怪冷的。”袁甯臉色一變,然後又挂上笑容,走到張芙齡身邊,拉着她的胳膊一起往宿舍走。看來,在關鍵時刻,鄭邵晨最關系的還是她!
雪越下越大了,張芙齡被袁甯和唐婉一左一右地挽着,隻好快步往前走。等回到宿舍,張芙齡立刻就取下圍巾,然後交給鄭邵晨“謝謝邵晨哥!”
“你确定不幫我洗洗?”鄭邵晨開玩笑道。
“哦,好,我洗好了還給你。”張芙齡收回手,然後說“邵晨哥再見!”
“好了好了,我是開玩笑的。”鄭邵晨從張芙齡手裏接過圍巾,“你沒有圍巾嗎?”
“有,毛毛哥和小璇寄了過來,隻不過我不習慣戴而已。”張芙齡一邊開門一邊對鄭邵晨說。
又是毛毛哥!“那你早點休息吧!”鄭邵晨轉身就走。
他好像不開心?莫明其妙!張芙齡搖搖頭,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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