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柳乖乖的将中午的飯菜做好之後,拍了拍手,就坐在桌邊等着。
桌邊除了南柳,還有盛海棠,袁士欽。
這兩人也是一動不動的坐在桌邊,都不去端菜。
盛海棠是僵硬的不敢。
袁士欽是臉色陰沉的不想動。
自從南柳跟盛海棠被袁皓滴溜進宅子之後,袁士欽就一直這幅模樣。
最後,還是下人們反應了過來,趕緊将後廚做好的飯菜端上了桌。
等到飯菜都上桌之後,南柳大大咧咧的招呼盛海棠趕緊吃。
說話的時候,自己已經伸手拿起了筷子。
盛海棠偷偷的瞟了袁士欽一眼,沒敢動。
南柳注意到盛海棠怯生生的目光,氣得哼唧了幾聲,
“海棠,你看他幹嘛,我招呼你吃,你吃就對了,誰敢攔你!”
說的話夾槍帶炮的,語氣中散發着濃濃的火藥味。
袁士欽的目光移了移,看向南柳,
“自己做事欠考慮,吵什麽吵,大街上那麽多人,胡亂的就驚了馬,朝街上沖撞過去,萬一傷了人如何是好?”
南柳一聽這話,猛的反應了過來!
也對啊!
但想起剛剛出去的袁皓,南柳暗暗捏了把汗。
還好袁皓去了。
想到這裏,南柳雖然仍舊是一副倔強的神情,但好歹是沒頂嘴了。
袁士欽見南柳老實了,移開視線,拿起了筷子。
盛海棠跟着也趕緊拿起了筷子,不讓自己成爲突兀的那一個人。
面前這兩人關系有點緊張,感覺随時都能爆發大戰似的,盛海棠怕自己表現太過突兀,會被無辜的殃及。
袁士欽拿着筷子夾菜,一邊夾還在一邊唠叨南柳,
“你都這麽大的人了,做事怎的還這般胡鬧,以後鬧出了什麽大事,誰能幫你收拾爛攤子,到那時,遲早被官府的人給抓進去吃牢飯。”
南柳斜睨了袁士欽一眼,被唠叨的有些不服氣了,
“我又沒錯,官府的人憑什麽抓我!”
“你如何沒錯了,雖然黃德才昨天晚上找人要揍你,但總歸是沒揍成,你今天怎麽能這麽戲弄他,真到了官府,你就是錯的那一方。。”
聽到這裏,南柳啪的一聲扔掉筷子,
“你也知道他昨晚找人要揍我啊!你都看見了,你今天都不幫我!我昨天晚上問你的時候,你還給我裝傻!”
盛海棠被吓得眼睛睜得圓鼓鼓的看着南柳扔出的筷子砸在桌上,最後又彈到她面前!
要是再彈一下,可能就插她鼻孔裏去了……
整個過程,盛海棠吭都沒敢吭一聲,僵硬的保持着拿着筷子的動作。
袁士欽看着南柳扔筷子的動作,等南柳扔完之後,他放下筷子,語氣平靜的開口,
“對,我昨晚看見黃德才了。”
南柳撅着嘴,瞪着袁士欽,語氣漸漸平緩了下來,
“看見了不幫我揍他就算了,還站在他那邊幫他說話,還說我是錯的那一方……昨晚你們要是沒來,很有可能我就被他打死了!”
南柳故意說得很誇張。
說完,就盯着袁士欽,等着他的回答。
袁士欽不想在這個誰對誰錯的問題上糾纏了,他問了南柳另一個問題,
“昨晚你就隻看見了黃德才?他前面站着那個人你可仔細的看了?”
“嗯?”南柳愣了愣。
“他前面那個人?”
袁士欽點頭,
“對。”
南柳歪着腦袋想了想。
想了好半天,腦子中也沒有關于昨晚黃德才前面那人的一點印象。
她看向袁士欽,搖了搖頭,
“我沒注意看,我都沒意識他前面還站着個人,一看見他這個黃毛小子,我就一直盯着他了。”
說完,南柳忽然往袁士欽身邊湊了湊,
“你看清他前面那人了?是誰?”
袁士欽看向廳堂外的院子裏,目光忽的變得幽深,語氣也低沉了起來,聽着不像是在跟南柳說,更想是在跟自己對話一般,
“舉火把那些人昂首挺胸,站姿嚴整一緻,腰間的配劍是樣式相同的高等劍,就連火把燒的棕油都是高等貨……”
說到這裏,袁士欽眼中有恨鐵不成鋼的情緒浮出,
“當真兒戲。”
南柳一臉認真的聽着袁士欽說話。
可是直到聽完,她都還是一頭霧水,
“什麽意思?這是有組織的?”
“我……我被一群受過訓練的殺手盯上了?!”
袁士欽斜了南柳一眼,懶得再搭理她,拿起筷子接着吃飯。
南柳一臉慌張的直往袁士欽身邊湊,
“你說話啊,剛剛那什麽意思?我真的被殺手盯上了?那可怎麽辦啊?你得幫我!”
袁士欽一動不動,認真的夾着自己的菜,任由南柳往自己身上湊。
南柳伸手拽住袁士欽的胳膊連連晃了晃,
“你說話啊!”
袁士欽深吸一口氣,頓住夾菜的動作,
“現在拿起你的筷子接着吃飯,我就保護你不被殺手殺死。”
南柳一聽,趕緊鑽到桌子底下将筷子撿起來,胡亂的在身上擦了幾下之後,就趕緊拿好去夾菜。
“我吃飯我吃飯,我肯定吃飯……你要讓袁皓保護我啊,我可不能死的……”
袁士欽夾起一個豬蹄塞進南柳的嘴裏,堵住了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