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過後,俊笙才想起來該問問初見關于昨晚的事情,“初初,昨天到底出什麽事了?爲什麽你會被關在洗手間?”
初見靠在床上閉上眼仔細想了想,說道“最近雜志社開了新欄目,所以我們一直在加班很忙,昨天也跟往常是一樣。我整理好資料出了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大家都走光了,于是我就給徐友發了信息告知他說上個洗手間就下來,我就拿着包跟手機去了洗手間,剛開始還沒什麽,出來洗手的時候我發現外面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都關了,于是我洗好手準備出門的時候才發現門被鎖了的,當時我想打電話給徐友,但是洗手間卻沒有信号,最後就是我被關在洗手間一直到徐友找來了,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何俊笙坐在椅子上認真的聽初見闡述,直到現在他還是心有餘悸,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會失去初見,同時他也在慶幸,幸好初見沒事。
“徐友說在找到你的洗手間門口放着“正在裝修,禁止入内”的牌子,你去洗手間的時候可有看到?”何俊笙想起徐友說的疑點便問道。
初見想了想,“沒有,我們雜志社洗手間最近也沒有裝修啊,都是正常使用的,怎麽會有這個牌子呢?”
“那你們洗手間平時有信号嗎?”何俊笙想到關鍵問題。
“有的吧,我常見同事打電話來着。”初見歪着腦袋仔細回憶道。
“那就是了,我們懷疑,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初初,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何俊笙緊張的握住初見的手問道。
初見看着他認真的搖了搖頭“我最近天天加班,幾乎每天都是跟你一起上下班的,我能去哪裏得罪人啊?”
何俊笙皺着眉頭仔細想着細節,可是怎麽想都沒有想出來,他握緊初見的手說道,“初初,要不然你在家多休息幾天吧?等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你再回去上班?”
初見搖了搖頭,反手握住何俊笙的手說道“啊笙,沒事的,如果你一直查不到真相難道我就一直不上班嗎?”這一句話直接堵住了何俊笙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無奈的說道“好吧,那你要保證再出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還有從明天開始我就親自去接你上下班。”
初見笑了笑說道“你這樣難道是要讓徐友徹底失業嗎?啊笙,這次不怪徐友,誰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徐友也不會想的。”
“我知道,我沒有怪他,我隻是怪我自己,太放松警惕才會讓你出這樣的事情。”俊笙自責的說道。
“啊笙,你别自責,你們誰都沒有錯,如果是有人存心想要害我,再怎麽提防都是沒用的。”初見認真的看着俊笙說道。
何俊笙擡起手擁住初見,“初初,如果你是我的老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保護你,甚至公開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人。”
初見顯然沒有料到這人突然這樣說,耳朵瞬間紅了,伸手去拍他的背道“想得真美。”拍完抱緊俊笙癡癡地笑。
徐友一早就接到何俊笙的電話讓他去幫初見請假,他也真好想去初見雜志社詢問一下昨天的情況,所以他在雜志社還沒正常上班之前就已經到了。
今日進入大樓的時候隻用跟樓下保安打了聲招呼就進去了,徐友到達雜志社大門的時候正好田恬在開門,她轉頭看到徐友,覺得他特别眼熟,在哪裏見過呢?她好奇的問道“請問你是?”
徐友禮貌的笑了笑道“田小姐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融笙集團總裁秘書徐友。”
“哦,原來是你啊!”田恬一拍腦門,“那請問您來是?”
“幫夏小姐請假,順便想要咨詢一點事情。”徐友說道。
“是這樣啊,那您快請進。”田恬帶着徐友到會客室說道“徐先生,您先坐一下,我把東西放到辦公室就來。”
徐友點了點,田恬拿着包就出去了,徐友環顧了一下會客室田恬就回來了,她端着茶給徐友道“徐先生請喝茶。”
徐友接過茶不客氣的坐下,田恬跟着坐在椅子上問道“那個請問初見姐爲什麽請假?”
“這個,昨天晚上下班之後初見被人鎖在了你們的洗手間,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關在裏面快一個小時了,後來我們直接把她送去醫院了。”徐友隻能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什麽?你說初見姐昨晚被關在雜志社洗手間?”田恬差點跳起來驚呼道。
徐友示意她控制一下情緒,田恬趕緊坐好問道“那你來這裏是想找我問什麽?”
“是這樣的,我們現在懷疑是有人故意把夏小姐鎖進洗手間的,所以想請你幫忙回憶一下最近夏小姐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者說最近有沒有跟人有過什麽争吵?”徐友把幾個問題抛出來也是希望田恬能夠有一些線索提供給他。
田恬低下頭想了想道“初見姐爲人很随和,跟我們同事關系都不錯,我記得隻有剛來雜志社的時候很多同事都很不服她,但是現在每個人都非常敬佩她,所以我覺得這個人不會是我們雜志社的人。另外關于有沒有得罪人這個我真不太清楚,哦!對了,我想起來唯一跟初見姐有過争吵的就是那個演員林蓉啊,上次慶功宴上就跟初見姐差點吵起來,别的人好像就沒了,初見姐這段時間每天都在雜志社加班也不太可能會得罪人吧。”
徐友想了想問道“那昨天呢,你們雜志社昨天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或者說你昨天下班的時候有沒有特别的事情發生?”
“昨天啊,讓我想想啊……”田恬手托腮靠在椅子上回憶,“我記得昨天加班,我下班的時候雜志社同事也沒剩幾個人了,你剛才說洗手間,我記得昨天下班時我也上過洗手間,也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啊。”
田恬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哪裏有什麽問題,她隻好抱歉的對着徐友說道“不好意思啊徐先生,我什麽都沒想起來,沒能幫到你。”
徐友笑了笑道“沒事,那既然這樣田小姐我先告辭了,如果你再想起什麽事情,你就打電話給我。”說着遞上他的名片,“另外夏小姐可能需要請假幾天,麻煩你幫忙去跟你們領導說一聲,還有這件事情麻煩你保密一下。”
田恬接過名片說道“好的,我知道了,那徐先生您慢走。”說着田恬就送徐友出門,到電梯間門口的時候田恬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啊,對了,徐先生,您剛才說洗手間,我想起來了,洗手間的那個鎖好像有點問題,已經有好幾天了,但因爲我們基本上是沒有鎖的所以也沒有找人來修過,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您有沒有幫助?”
徐友點頭道“好的,非常感謝你,田小姐那我先告辭了。”說着徐友等的電梯到了,他就走進電梯朝着田恬揮了揮手。
田恬站在那仔細想了想便回了雜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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