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你叫什麽啊?”
蘇勝男看了一眼前方氣質挺拔的軍人,眼中帶着一絲仰慕欽佩,不由自主的就想上去搭話。
那位兵哥哥臉上的表情嚴肅“趙磊。”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話。
蘇勝男不死心“咱們解放軍同志來了多少人啊?怎麽還找民間的異能者去救人?你們人數不夠嗎?
還有啊,你們一共找了多少人啊?都是h市的異能者嗎?”
蘇勝男機關槍一樣的問題,讓趙磊明顯有些不耐煩,他抿着嘴,等着蘇勝男說完之後才蹦出一句來“要救的人多,我們人手不夠……到了。”
蘇勝男剛想再問,趙磊伸手指向前方臨時駐紮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座商場,裏面的喪屍已經清理幹淨,周圍被士兵把守的密不透風。
蘇勝男在衆多真正的機關槍面前乖乖地閉上了嘴……
進了大樓,裏面幾乎都是幸存者,隔一段距離就有士兵守着,應該是防止有人搗亂。
莫曉瀾隻是大緻掃了一眼樓裏的人,就不忍再看——大部分人臉上帶着悲痛,生活将它所有的菱角都在這一刻送給了這世界的人,将所有人都劃得遍體鱗傷……
趙磊把他們引到商場一角,挺大的一片地方,人數不多不少,隻是與外面的人不同,他們的臉上都帶着幾分野心與躍躍欲試……
“你們現在這裏恢複體力,一個小時後等隊長回來我來叫你們。”
趙磊說完,就又出去了,估計是重新回到梁飒的隊伍中去了。
莫曉瀾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裏面摻了靈泉水,遞給張父他們。
一瓶水喝完,莫曉瀾看着周邊魚龍混雜的人,并不想混入到其中,帶着張母他們就在一旁坐下。
隻是有時候你躲着麻煩,但是麻煩卻不會像你想的那般不在你眼前轉悠。
比如……
“你們就是前幾天那幾個見死不救的人?哼,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心這麽狠毒!”
莫曉瀾他們看着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這幾個人,一臉莫名。
張母道“姑娘,我們有見過?”
那女孩一臉憤然“哼,你們沒見過我,我可是見過你們!
就是在三天前h大旁邊的那個小區裏,因爲你們的冷血自私,玲玲的奶奶才會死的!”
那女孩身後站着一個女孩,清秀的模樣,正偎在一個年輕男人肩膀上輕輕抽泣着,讓人一看就不由心生憐愛……
莫曉瀾皺着眉“等一下,這位小姐,我想知道你口中的這位玲玲的奶奶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是我們殺了她?是您親眼看到我們害人了?”
那人皺着眉頭,一時被莫曉瀾的問題噎住,但是她身後那名叫玲玲的女孩啜泣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從那個男人的懷裏出來,拉着那女孩的胳膊“曉晴,你别說了,奶奶的死……奶奶雖然離開的比較突然,但是也不能怪他們見死不救……”
一聽那位玲玲哭哭啼啼的聲音,那個叫曉晴的女孩保護欲爆棚“你放心玲玲,我一定替你給奶奶讨個公道!”
玲玲裝模作樣的拉着曉晴,但是并沒有使什麽力氣,似乎她的動作正好還能幫着曉晴跟莫曉瀾正面對上。
莫曉瀾幾人無奈,這是被人訛上了對吧?一定是這樣的沒錯吧?
莫曉瀾道“這位玲玲小姐,請問你奶奶的死到底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哦,對了,你奶奶應該是那天那位從窗戶裏探出頭喊話的老人家吧?那天她還生龍活虎的模樣。
而且我們臨走之前就提醒你們軍隊這兩天就會來救援的,你們在家等着援救想必比誰都安全。
那你奶奶是究竟是怎麽去世的呢?”
莫曉瀾眼中帶着一絲冷意,她最想知道的是,他們這群與人和善的人,怎麽就能碰到這不知道冒出來的一群極品?
那位玲玲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清楚,看着周圍都朝着她望過來的目光,隻好捂着臉趴進剛剛那名男子懷裏嘤嘤的哭了起來……
這讓她怎麽說,她奶奶是因爲她父母害怕多一個人吃飯,她們的存糧不夠,才會将她奶奶騙進喪屍群,屍骨無存……
至于她對她的小夥伴們說的那些話隻是避重就輕,說了莫曉瀾他們經過她家樓下對她們的求救視而不見,卻沒說莫曉瀾他們已經出聲提醒,更沒有她奶奶到底因何而死,隻是将過錯全都歸結到别人身上,而她自己隻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就能獲得所有人的同情與關愛……
這麽些年她都是這麽做的,從來沒有人會這些直接的揭穿她,與她面對面碰撞。
想到這,玲玲藏在那男子懷裏的臉上帶着怨恨,原本清秀的臉因爲這份怨毒扭曲的不成樣子。
不知道若是她旁邊的男子看到她這麽模樣,是否還會對她如此憐愛?
莫曉瀾對這人無語,這是一朵好大的白蓮花啊。
那名男子将玲玲護在懷裏輕聲安慰,眼神厭惡的看向莫曉瀾他們那邊“我從來沒見過像你們這麽惡毒的女人!
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你們覺得你們身上哪裏還有女孩子該有的模樣?咄咄逼人,哼!”
聽他們一口一句“惡毒”的罵着,是誰都忍不了,蘇勝男的暴脾氣一下就爆發了“有完沒完了?真當我們是軟柿子任你們揉捏嗎?
喂,你這個女人,把話說清楚你奶奶到底怎麽死的,别什麽屎盆子都往我們身上扣,我們可不願意背那個黑鍋!”
蘇勝男本就打了一天的怪,身上全是血迹,往她們面前一站,連剛剛還一臉盛氣淩人的曉晴都不由退後幾步……
場面有些不受控制,看着蘇勝男随時都有可能動手的樣子,莫曉瀾隻是冷眼旁觀,順便拉住了想要勸架的張母,不給他們一些厲害瞧瞧,還真當她們是軟柿子啊?
當場面不受控制的時候,總有出來主持大局,凸顯自己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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