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洛克公爵的臉色極其的難看,看來皇女陛下是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不顧羅斯托城人民安危,也要站到維克托那一邊了。那就别怪我洛克無情了。
“走吧,處刑場。一起來看一看,我們的皇女陛下到底能不能重現,那個隻屬于第一代國王的輝煌。”
洛克公爵站起身來,向着外面走去。其他的大貴族左看看右看看,也都快步跟了上去。
吉特帝國的處刑台,設在羅斯托城中心位置。它和羅斯托城的中心皇城隻隔了一條大街的距離。走出議事廳,走出中心皇城,皇女陛下就看到了無數的羅斯托城民正在中心皇城外面,等待着皇室的命令。
皇城對面的處刑台上,也被城民們團團圍住。雖然處刑台是一個高台,站在上面會視野更好,但是,沒有一個城民敢站在處刑台上面。因爲這個處刑台,象征着的意義,非同小可。
吉特帝國的第一代國王,就是在這個處刑台上面高呼的‘羅斯托城,血戰不讓。’皇女陛下登基的時候,也是在這個處刑台上,手持皇室聖劍,斬下了兩個貴族的頭顱。
皇女陛下走出了中心皇城,看着那個不遠處的處刑台,心中想到了剛剛登基時候的自己,想到了自己在斬下兩名貴族頭顱之後,整個羅斯托城城民向自己跪拜時候的場景。想到了那個萬人高呼的,“陛下!”
皇女陛下平舉着皇室聖劍,向着處刑台走去。一路上所有人城民全部向後退讓,并且撫胸低頭,不敢正視皇女陛下。從中心皇城到處刑台的這一段距離,人群自動分割出一條大道。讓皇女陛下和她身後的人通過。
一步步的登上處刑台,皇女陛下站定,身後右側站着着維克托,和其他剛才在議事廳的政府要員,左側則是洛克公爵,和剛才的那群大貴族們。
兩者泾渭分明,但至少這一刻,兩方都是站在皇女陛下身後的。
羅斯托的城民們都仰頭看着處刑台上面的皇女陛下,眼中流露出,期許,尊敬,懼怕,或者是痛恨,不一而足。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洛克公爵早就已經将抵抗軍圍城的消息,散布到了羅斯托的各個角落。所有的羅斯托城民都已經知道了,他們被敵軍包圍了整個城市。而且還是因爲維克托,因爲機械權。
但是他們現在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皇女陛下的手裏面,他們也不知道怎樣才會在抵抗軍圍城之下活下去,所以隻能依托眼前的皇女陛下。
至少,這個皇室,這個皇女陛下,在位期間,做過不少讓他們信任的事情。所以他們現在還願意相信皇女陛下的命令。
皇女陛下沒有看任何人的眼睛。在站定之後的幾秒鍾,皇女陛下才輕輕地開口道。
“相比大家已經知道了,我們羅斯托城已經被抵抗軍給團團圍住了,而且我們羅斯托城的守衛部隊,因爲前線戰事的原因,被調派走了。
現在,我們羅斯托城,除了守在通道口的皇室衛兵之外,再無一個守備力量。”
皇女陛下親口承認和坊間散布的流言是完全不同的效果,整個處刑台周圍的城民瞬間就吵雜了起來。
各種謾罵,诋毀,哭泣,驚懼。在皇女陛下說完的瞬間,又再一次沸騰了起來。皇女陛下的一句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油鍋裏面倒上的一滴水。瞬間就造成了,妖魔鬼怪,噼裏啪啦。
甚至有人已經偷偷的溜掉,想着怎麽收拾東西逃跑了。
“交出維克托!交出維克托!”處刑台下面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句,馬上大家就反應了過來。之前的流言不是說了嗎?隻要交出維克托,那麽抵抗軍就會撤退。等于說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維克托了。
“交出維克托,交出維克托!”的呼聲越來越大,幾乎所有人都在高呼着交出維克托。
皇女陛下他們站在處刑台上面,就像是呼喊浪潮之中的一片葉子一樣。不過維克托并沒有驚慌,他隻是依舊用自己的機械右臂磨蹭着手中的金屬手杖。淡定的站在處刑台上面,微笑的看着城民的呐喊。
除了對前面站着的皇女陛下說了一句,“别害怕,皇女陛下。”
這一句話就足夠了,皇女陛下依舊平舉着手中的皇室聖劍,看着眼前聒噪的人群。憤怒的心變得平靜了下來。
在城民們高呼之中,終于有一個人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被旁邊人推搡着,沖上了處刑台,目标直指處刑台上面的維克托。想要将維克托拖下城民之中,要讓數萬城民将他撕碎。
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覺不到自己雙腿的運動,整個人的上半身順着自己的沖力,前撲了過去,砸在了地上。
他在沖過皇女陛下面前的瞬間,被皇女陛下用皇室聖劍攔腰斬斷。一身鮮紅濺射到了皇女陛下的身上,維克托的身上,洛克的身上,以及處刑台最前方這群人的身上。然後在處刑台上面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皇女陛下的這一劍吓到了,看着慢慢将皇室聖劍再度平舉的皇女陛下,大家才反應過來。不再呼喊着‘交出維克托’的口号了。
“在羅斯托城生活十年以上的城民,應該都見過我手中的皇室聖劍吧。我曾經用它,在這裏斬下貴族洛克斯和貴族奮達的頭顱,應該現在還有人記得吧。
作爲羅斯托城的城民,你們應該也都知道我手中皇室聖劍的來曆吧。
更加應該記得!我們羅斯托城的輝煌!羅斯托城,什麽時候是一個投降求饒的城市了?!!”皇女陛下平舉聖劍,對着衆人說道。
皇室威嚴從她的身上散發了出來,讓底下的城民,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城外不過是區區抵抗軍,既不是善戰的機械,也不是帝國的士兵。就這些人,我們羅斯托城就要向他們叩首求饒,交出人質以求苟存?百年前的羅斯托城,可不是如此的窩囊。
我吉特帝國開國先祖,曾經拿着這把劍在羅斯托城中說出的話語,我現在同樣對你們說出。
羅斯托城,血戰不讓!”
處刑台下面一片寂靜,皇女陛下的幾句話好像并沒有取得多少效果,但是也都沒有人再次高呼‘交出維克托’。此時陷入了一種離奇的安靜之中。
但是,這個時候,維克托站了出來,他輕輕的向前走了一步,與皇女陛下站成了一條直線。金屬的手杖砸在處刑台上面的聲音,震耳欲聾。
“我知道各位在想着什麽東西,你們都在害怕着抵抗軍進城劫掠,是嗎?
你們隻知道城外有着數萬的抵抗軍,隻知道羅斯托城的守備軍都出去護送補給。
但是,爲什麽你們會認爲羅斯托城擋不住那些抵抗軍,甚至無法殲滅他們呢?”
“可是,我們沒有軍隊啊?”人群中一個膽大的人提出了疑問。
“皇女陛下都已經拿出了皇室聖劍,你們還想不到皇女陛下的意思嗎?那我提醒你們一下,當年開國皇帝是怎麽在羅斯托城阻擋住城外的數十萬敵軍的呢?靠他的數百騎士還是城中幾萬城民?”
“他們”那場戰争太過于離奇,就算按照現在的看法,不管是數百騎士還是幾萬城民,都沒有抵擋住城外數十萬敵軍的任何可能。所以沒有人回答的上這個問題。
“他們其實,靠的是一個隐藏在羅斯托城的秘密武器。而這把秘密武器的鑰匙,就是皇女陛下手中的皇室聖劍。”維克托話語就像是深水炸彈一樣,在人群之中炸開了花。
人們臉上面的恐懼在一句話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在維克托的幾句話引導下,所有人都相信了羅斯托城肯定有着什麽秘密武器,要不然當時開國皇帝是怎麽守下來的?
這種以少勝多的絕世戰役,絕對不可能是數百騎士和幾萬城民可以造就的,隻有那個維克托口中的秘密武器,才會有這種可能。
“安靜!”維克托用自己的手杖,重重的點了一下處刑台的地面。
看見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才繼續說道。
“皇女陛下直到現在才從中心皇城出來,也是因爲在知道抵抗軍圍城之後,馬上将我叫過去檢查了一下,那個開國時候遺留下來的秘密武器。
我已經确認過了,完全可以使用,而且,非常強大。别說隻是城外的抵抗軍,就是敵軍人數在擴大十倍,秘密武器将他們全部殲滅,都不在話下。”
這可是從天才維克托口中說出來的話,就算你再不認同維克托的政策,但是他對于任何機械,或者武器的評價,絕對都是最權威的,他說可以殲滅百萬人,那就絕對不會少殺一個。
維克托的話語,讓在場的說有羅斯托城民的興奮喜悅了起來,原來,羅斯托城市有着一個毀天滅地的秘密武器,這以後,就完全不害怕有任何敵人可以進攻羅斯托城了。
“但是!”維克托開始對着衆人說道但是。“但是皇女陛下拿着秘密武器的鑰匙,剛要告訴大家的時候,你們都在做什麽?!”
維克托的質問回蕩在整個羅斯托地下城市,處刑台下面的城民們,幾乎所有人都深深的低下了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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