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這個符咒,它可以保護你在村莊裏面不受病毒的威脅。”聽蘇牧說要進去,艾麗絲神奇的掏出了兩個符咒分給了蘇牧和莎蘭。
“不愧是大陸都有名的占蔔師,還真是有一套啊,什麽都考慮到了。”蘇牧笑着接過了符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符咒就是赫爾德的庇護了,裏面蘊藏着赫爾德強大的魔力。
“那我們就出發吧。”蘇牧意氣風發的說道。
走進村莊,映入眼簾的是大批的溶解騎士,和蘇牧進來的時候不同,現在的溶解騎士見到蘇牧他們直接就過來要攻擊他們。
名稱溶解騎士
物種病毒
屬性力量19智力0體力19精神0
技能沖擊波(發出一道月牙形的沖擊波對敵人造成傷害)
評價本來是帝國騎士團的騎士,在來到列瑟芬之後因爲沒有防護措施全部被恐怖的病毒溶解掉了。
“這些都是曾經的帝國騎士,沒有想到現在全都變成了這個樣子。”莎蘭心有戚戚,上次也是自己跑得快,不然現在自己也和他們一樣了。
“你們後退吧,這些怪物交給我來對付。”蘇牧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腳踩奉獻沖了上去。
見到蘇牧的盾牌,艾麗絲的眼睛裏出現了一絲凝重,這面盾牌散發着強大的不詳氣息,應該是和使徒一個等級的人打造而成,不過這股氣息自己并沒有見過,難道說有新的使徒來到阿拉德了嗎,這樣的話可就糟了。
不提艾麗絲瞎想,蘇牧對付這些小喽啰還是很容易的,在蘇牧出來之前狄瑞吉就撤走了所有的手下,隻剩了了這些溶解騎士,而且自己的聖光正好是這些溶解騎士的克星,從裏到外淨化你好不好。
現階段的蘇牧攻擊手段十分的單一,除了灰燼覺醒就是平砍了,奉獻作爲一個大範圍的群攻技能也就是用作拉怪,不過蘇牧大多數的時間不和别人組隊,除非是特殊情況。
這次任務還沒有做完就得到了盧克給的一個珠子,用了之後就能夠學會天啓之珠這個技能,想一想也是十分開心。
沒一會蘇牧就将這些溶解騎士全部消滅了,而且在聖光的作用下也不用火再燒一邊,艾澤拉斯聖光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可以灼燒,自帶火屬性攻擊的。
“這些溶解騎士生前也是可憐人,他們都是爲帝國犧牲的,等我回去之後一定要上報帝國。”蘇牧悲傷的說道。
“勇士不要太過傷心,他們也是爲了殺死狄瑞吉啊,他們未完的任務就下來就交給我們了。”艾麗絲給蘇牧瘋狂打氣,在艾麗絲看來蘇牧就是一個滿腦子熱血的小年輕,盡管實力還可以,但是還是可以控制的。
“對,我們一定要消滅狄瑞吉,爲他們報仇。”蘇牧落下了幾滴淚水,咬牙切齒的說道。
見到蘇牧這個樣子,艾麗絲更加放心了,誰又能想到這都是演的呢,正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解決掉溶解騎士之後,三人就向村莊中心走去,越靠近村莊中心,艾麗絲的神色就越發的擔憂。
“艾麗絲你不用緊張,我們一定可以消滅狄瑞吉的。”見艾麗絲熱情不高,蘇牧趕緊打氣道。
“是啊艾麗絲,我們三個人一定可以的,而且你手裏不是還有能夠擊敗他的東西嗎,所以不要擔心了。”莎蘭也勸慰道。
“謝謝你們了。”艾麗絲擠出了一絲笑容,但是艾麗絲的心裏還是有些沒底的,畢竟那可是第六使徒,自己的身後盡管有赫爾德在,但是還是有點擔心,自己知道的可比這兩個傻子要多的多。
沒一會三人就到了村莊中央,這裏的病毒都已經形成了實質,鋪天蓋地的病毒讓人恐懼。
“咳咳,你們還是來了,你們以爲你們的行爲就是正義的嗎,終有一天你們會發現你們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别人的利用。”狄瑞吉虛弱的聲音傳來,蘇牧的臉色瞬間又古怪了起來。
名稱黑色瘟疫狄瑞吉(第六使徒體内流淌邪惡之血之人)
物種病毒
屬性力量20智力20體力20精神20(虛弱狀态)
技能瘟疫之源(我就是瘟疫,瘟疫就是我)瘟疫旋風(化爲一道旋風沖擊敵人)
評價能夠把生命體的細胞都變爲塵埃的漆黑野獸,是由對所有種族都緻命的病源菌所構成的生物。
見到狄瑞吉艾麗絲先是一愣,然後就是狂喜,狄瑞吉的虛弱隻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看樣子這次穩了。
“狄瑞吉,你不要再狡辯了,你造成了大範圍的人類死亡是不争的事實,今天我們就要消滅你。”蘇牧舉起手中的雷霆怒,向狄瑞吉沖了過去。
“勇士小心!”艾麗絲發出一聲驚呼,隻見狄瑞吉變成了一道黑色旋風沖向了蘇牧,蘇牧眼疾手快舉起了盾牌擋住了這次攻擊。
“不愧是第六使徒,竟然能夠讓我後退,真是強大。”蘇牧氣喘籲籲的說道。
“演的有點過頭了,你往後退退,赫爾德要來了。”狄瑞吉的聲音直接就傳到了蘇牧的耳朵裏。
蘇牧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再次沖向了狄瑞吉“吃我一劍!”
“蝼蟻,你這是在自尋死路!”狄瑞吉怒吼一聲再次化作了柴犬旋風沖向蘇牧,蘇牧這次躲閃不及被直接打飛了出去。
“勇士,你沒事吧。”艾麗絲見狀趕快跑到蘇牧的身邊抱住了蘇牧,但是在心裏确實暗自鄙視,這麽弱是怎麽成爲大聖堂的高層的,莫不是關系戶?
“我沒事,快消滅它。”蘇牧一邊說一邊往外吐血,吐了艾麗絲一身。
艾麗絲眼睛深處閃現出一絲的厭惡,随後就站了起來,“狄瑞吉你不要嚣張,有人會收拾你的。”
“我等着你,小丫頭。”狄瑞吉不屑的說道,然後又沖向了蘇牧。
就在狄瑞吉将要碰到蘇牧的時候,一道若隐若現的裂縫出現在了狄瑞吉的身前,躲避不急的狄瑞吉一頭就紮了進去,然後消失不見了。
“幸好還沒有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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