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諸神競技場邀請函。”玩了玩蘇牧就馬不停蹄的開始進入下一個副本了,而且一件在背包裏都快吃灰的武器蘇牧也可以裝備了,那就是傳說之劍奎爾德拉。
奎爾德拉在手蘇牧是信心滿滿,要知道像是奎爾德拉這種傳說武器都是要經過時間的沉澱才會出現的,一般的老牌傳說級強者都未必會有,更不要說剛剛晉升傳說級的職業者了,也就是蘇牧運氣好才搞到了這傳說武器,要不然光是找劍刃和劍柄就能難死一大片人。
“您已經使用諸神競技場邀請函,請做好準備,傳送即将開始!”
刷的一聲,蘇牧眼前一黑,久違的眩暈感再次出現,當蘇牧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身處一座巨大的圓形競技場外,這座競技場形似羅馬大鬥獸場,圍繞着競技場的周圍是一家家的店鋪,基本上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見不到。
“下一輪擂台戰即将開始,适應等級爲僞傳說級,報名窗口已開啓,請想要參加的勇士前往諸神競技場參與報名,過期不候,自帶武器裝備,競技場概不提供。”
聽着競技場的廣播,蘇牧心中閃過一絲荒唐的感覺,爲什麽這廣播像是村裏面大喇叭,是不是有些違和了,不應該是說一句話就像天雷滾滾一般嗎。
“這位先生,您是想要參加諸神競賽的嗎?”就在蘇牧愣神的這段時間,一個小孩子雙眼放光的走過來問道。
蘇牧愣了一下,這地方爲什麽還會有小孩子的,不是說很難進來的嗎,壓下心中的好奇,蘇牧回道“是啊我是來參賽的,你知道報名處在那裏嗎?”
“我知道的,我可以爲您帶路,您隻需要支付我一個銀币就可以了。”說完小孩子就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蘇牧。
“好啊,我可以給你五枚銀币,你帶我好好的逛一逛這裏怎麽樣?”蘇牧笑着說道。
小孩子的眼中瞬間光芒四射,忙不疊的點頭應是,蘇牧找這個小孩子帶自己逛一逛也不是臨時起意,主要是蘇牧看這個什麽諸神競技場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而且剛剛廣播裏也說了,下一場比賽是僞傳說級别的比賽,并不是傳說級,所以蘇牧現在的首要目标就是搞清楚這諸神競技場的報名規則。
“我怎麽稱呼你呢?”蘇牧問小孩子。
“大人我叫做納克,您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就可以,我一定會将我知道的都告訴您。”納克小臉嚴肅的說道。
“那就先帶我去競技場報名處吧,我需要了解一下這裏報名的規則。”蘇牧說完,納克就帶着蘇牧走向了大競技場的另一邊,這裏有無數的的各個種族的職業者,這些職業者或是手持大劍或是手持法杖,可以說是什麽職業都有,但是蘇牧卻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些職業者裏面最強的也才是一個僞傳說級的劍士,而且這個劍士在蘇牧看來還不是特别的強,連百人議會裏面最垃圾的都打不過。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蘇牧來到了一個窗口,窗口裏面是一個精壯男子,有人過來頭也不擡的說道,“稀有級的比賽還沒有開始,這裏是僞傳說級别報名處,想要報名自己填表。”
“我想要詢問些事情。”蘇牧見這個競技場的工作人員态度有些惡劣,心中雖然有些不快,但是還是壓下性子問道,這裏畢竟是别人的地盤。
“聾了嗎,自己報名,别打擾我。”這次男子擡起頭來了,隻不過眼中盡是不耐煩。
蘇牧也不想和這個工作人員墨迹了,全力爆發自己傳說級的氣息,瞬間整個廣場都被聖光籠罩,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一陣的窒息,這個工作人員首當其沖二話不說直接暈了過去。
這下子蘇牧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工作人員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弱到蘇牧都有些看不懂,這不是諸神競技場嗎,除了建築什麽的還比較有氣勢,其他的方面簡直是一塌糊塗。
“這位大人,這位大人請不要生氣,下面的人很久沒有見過像您這樣的強者了,請您多多擔待,我是這裏的主管安德烈希爾瓦。”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從競技場中小跑了出來。
蘇牧瞥了一眼這人,隻不過是一個僞傳說級别的職業者,可能已經觸摸到了進階傳說的門檻,但是一直邁不過去,“我想要問你些問題,你能不能回答我。”
說話的時候蘇牧非但沒有收起自己身上澎湃的聖光,反而加大了輸出,這讓蘇牧整個人都被聖光籠罩了起來,聖光形成了一頂王冠和羽翼。
安德烈希爾瓦現在心中隻剩下了恐懼,本來以爲這隻不過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僞傳說,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蘇牧竟然是傳說級的職業者,要知道這個諸神競技場已經上百年沒有來過傳說強者了,蘇牧是百年來第一個來這裏的人。
“當然可以,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您。”發現蘇牧是一名傳說職業者以後,安德烈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的恭敬,這讓周圍的圍觀群衆都十分詫異,競技場的冷血主管安德烈什麽時候這樣過,就這樣其他人看蘇牧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絲的敬畏。
“我想要參加比賽,要怎麽參加?”
“您是說您要參加諸神競賽?”當蘇牧問出這句話之後,安德烈愣住了,随即就是狂喜。
“對啊,就是傳說職業者可以參加的那種比賽,難道不能嗎。”蘇牧摸不到頭腦了,不就是參加一個比賽嗎,至于這麽大反應?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您想什麽時候參加都行。”安德烈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熱情的回複道。
“先不急,你說說你爲什麽這麽高興。”蘇牧感覺安德烈的态度有貓膩,謹慎的問道。
安德烈四處看了一圈,對蘇牧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大人您跟我來去貴賓室,我好好爲您講解一下。”
蘇牧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安德烈的說法,收起身上的聖光,同時示意納克跟着自己,大大咧咧的走進了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