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你閑的摳指甲!”
姜杉真是納悶了。
來售樓部工作不就是掙錢麽?
甯願摳指甲都不願意來接待,她不活該誰活該?
“你罵誰呢?”
那售樓小姐也是火氣大,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外地來的土包子,你罵誰呢?”
遠遠指着姜杉,大跨步向着姜杉走來,“今天你要不說清楚,看我不撕了你這土包子的嘴。”
姜杉也是明白,爲什麽從一開始就态度不怎麽好愛答不理!
原來是聽出來她的外地口音了。
聽出來外地口音就認爲買不起首都的房?
難不成這個時候,某個城市的煤炭事業還沒發展起來?
想來是了!
不然這摳指甲銷售也不會如此趾高氣揚了。
姜杉隻是掃一眼氣勢洶洶的還指着她的摳指甲銷售,賴得搭理她。
她又不是摳指甲銷售的媽,哪有時間教育她?
等以後煤老闆瞄上燕京房産的時候,自然有人會給她一個印象深刻到此生難忘的打臉。
那幫老闆,可是一點兒氣都不帶受的主。
“我還以爲有多大平米”
姜杉拿起沙盤上的傳單時,發現沿街地店鋪最大的才倆層380平,再一看房價才3800。
姜杉都無語了。
這房價有什麽可牛氣?
确實是比她買的君府豪庭花園房價要貴一些,但是,那也是因爲尚景年的關系優惠才那麽便宜。
君府豪庭花園即使無人問津,尚景年不得不低價試探性出手時,店鋪的價錢還在每平4750,要是與宋蓮台正常的店鋪房價比起來,每平6000以上,那就更不夠看了。
“我說了吧,沒有我家蓋得好!”
尚武掃一眼傳單,便趕緊去留意那位罵罵咧咧走過來的摳指甲銷售了。
他看對方這彪悍勁兒,可比姜杉彪多了。
擔心吃虧!
“讓開!”
但是,姜杉直接把他扒拉開,“你是等着讓撓臉麽?
剛才給你機會你不上,現在湊什麽熱鬧?”
“剛才那不是”
“别這那了,躲遠些,小心濺你一身血!”
尚武一聽這話,哪能走開,忙又是靠近姜杉一步,以防姜杉說到做到,“大姐,别沖動!
你還年輕,打死人”
啧!
姜杉現在想打尚武。
在他心目中就是這樣的人?
什麽事兒都需要靠武力解決?
濺一聲血不過是随便說說而已
“土包子,看不撕”
這時候摳指甲銷售已經走過來,不足三步,她還指着姜杉往前走。
這是打算怼在姜杉臉上罵啊!
咔!
一聲脆響!
姜杉準确無誤的抓住摳指甲銷售一直指着她的那根手指。
啊!
摳指甲銷售當即便是一聲慘叫,跪地上了!
“你這真是太客氣了!”
姜杉臉上挂着笑,往側面走一步,假裝避開摳指甲銷售行的大禮,“我又不是你家長輩,一見面就行這麽大禮,不太好!”
雖然姜杉往側面走,那樣子是不受摳指甲銷售的下跪禮,但是她抓着對方一根手指啊!
她動,摳指甲銷售也必須要跟着動,這樣才能緩解疼痛。
“既然你這麽執着,那我還是受着吧!”
尚武看着這一幕,他有些不知道姜杉現在是變好還是變壞。
原來的姜杉在這種時候絕對不會嘴角始終挂着笑,而是沉着一張臉。
這讓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覺得姜杉不是出氣,而是享受,享受給别人帶來的痛苦!
這能算好的轉變麽?
“小姐,麻煩你放開她,不然我們報警了!”
這裏是售樓部,自然不能始終充斥着慘叫,那成殺豬市場了。
其他售樓小姐都圍過來,這個一句,那個一句,有些亂糟糟。
總而言之就是再不放人,她們就要報警了。
“姜杉,差不多”
“你怕?”
姜杉看一眼尚武,給他指了一下,“門在那裏!”
得!
這是被鄙視了!
尚武是那怕事兒的人麽?
他是誰,他是放縱不羁愛自由的尚武,會怕?
真逗!
“都滾開,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再吵信不信讓你們今天下午就在醫院裏吃飯?”
姜杉無語,隻能是給尚武翻個白眼。
這就是不怕的證明?
搞沒搞清楚來幹什麽?
地痞混混來收保護費麽?
來買房啊!
“報不報警你們決定不了!”
姜杉收起笑容,面無表情,“380平這個最大店鋪,我要三間挨着,現錢全款!”
“你就是買店鋪也不能動手打人”
“都閉嘴!”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人急忙忙走過來。
隻見圍着的銷售都不說話了。
顯然,這位就是經理了。
“圍在這裏幹什麽?
信不信把你們都開了重招一批人?”
經理一說話,這些銷售也不管她們的小姐妹,立刻散開了。
“經理,這土包子”
“閉嘴!”
摳指甲的銷售還想讓經理幫她出氣,但剛開口就被經理呵斥了。
“你這沒良心的”
但是,下一刻摳指甲銷售都不顧還有一根手指被姜杉抓着了,掙紮着站起來,張牙舞爪的像經理撲過去。
姜杉成人之美,放開摳指甲銷售的手指。
“你要老娘時候怎麽說得?
不會讓老娘受一點兒欺負”
“你被開除了!
保安,保安,快把這瘋女人攆出去!”
好家夥,一出鬧劇就這樣上演了。
摳指甲銷售那指甲也不是白摳,直接就給經理脖子上撓出整整齊齊五道血道子來。
痛疼激發了經理的求生欲,滿大廳亂竄,摳指甲銷售始終在後面攆,保安都攔不住。
“活該你閑的摳指甲!”
姜杉真是納悶了。
來售樓部工作不就是掙錢麽?
甯願摳指甲都不願意來接待,她不活該誰活該?
“你罵誰呢?”
那售樓小姐也是火氣大,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外地來的土包子,你罵誰呢?”
遠遠指着姜杉,大跨步向着姜杉走來,“今天你要不說清楚,看我不撕了你這土包子的嘴。”
姜杉也是明白,爲什麽從一開始就态度不怎麽好愛答不理!
原來是聽出來她的外地口音了。
聽出來外地口音就認爲買不起首都的房?
難不成這個時候,某個城市的煤炭事業還沒發展起來?
想來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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