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這樣的父母?
這是上輩子造什麽孽啊?
跟着上來的安保人員,還有餐廳中的客人,都是偷瞄着姜杉,看姜杉的表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姜杉的臉色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黑了。
現在隻有淡漠!
平淡到不見波瀾,冷漠到像是看别人的熱鬧。
“老娘處理自己家的事兒,哪家牲口圈門沒關牢,把你放出來了?”
白靜雲嗤之以鼻,“怎麽着?
你是姜杉的姘頭?
還是包養她的老闆?
就是這棟大樓的老闆來了,都得恭恭敬敬叫我一聲媽!”
“”
這叔叔可忍,嬸嬸都不能忍了!
大樓的老闆自然是指尚景年了。
他來了都得叫白靜雲一聲媽,這是什麽意思?
在場的人,誰又能聽不出來是幾個意思!
尚景年都什麽歲數了?
那可至少是大姜杉倆輪啊!
黃婷婷直接不管尚武了。
這種話,當父母的能說得出口?
這是置女兒的名聲于不顧啊。
“阿姨,當父母的說這話合适麽?”
黃婷婷一臉氣憤,像是剛才白靜雲的話在說她一樣,“姜杉清清白白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知道可能會因爲你的一句話,否定姜杉半年多來所有的努力麽?”
一句話,直接就把姜杉靠着雙手,靠着智慧,努力往更好方面活的過去,變成了别人包養的情婦,甚至于是正在破壞她人家庭的小三。
“什麽否定?”
白靜雲純粹就是來專門給姜杉潑髒水。
隻聽她接着說:“我這是肯定!
努力往别人床上爬,就不算是努力麽?”
“你”
黃婷婷氣得身子都顫抖,“有你這麽當父母的麽?”
哼!
白靜雲哼一聲,“丫頭片子,能爬上别人的床,才是父母教得好的表現!
像你這樣沒人要的賠錢貨,你父母一看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
黃婷婷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渾身直發抖。
這是什麽父母?
完全用髒水,把自己女兒潑了個遍,還生怕有地方潑不到位。
“姜杉攤上你這樣的父母,真是倒了大黴!”
尚武站在黃婷婷身邊,看黃婷婷那模樣,她都生怕氣出個好歹來。
再看姜杉一言不發,還始終一副看熱鬧的淡漠模樣,尚武也是有些來氣,“姜杉,你倒是說一句話啊!”
“服務員,拿一壺茶!”
尚武不說還好。
這一說話,姜杉還找了空桌,要了茶,真要看戲了。
“”
尚武都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操作?
哼!
白靜雲再一次冷哼,“姜杉都沒覺得有什麽,你倆算哪根蔥,來這裏指指點點?”
“”
這下好了!
姜杉的舉動,加上白靜雲說的話,尚武也被氣的臉憋紅了。
“姜杉,黃婷婷替你說話,你就這樣看戲?”
“”
姜杉翻個白眼。
她現在有些理解尚品科技和尚品遊戲,在尚武手裏爲什麽能一直賠了。
完全就拎不清!
這立場,秒變!
現在,他與白靜雲又有什麽區别?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黃婷婷一把推開尚武,很是嫌棄的看着尚武,智商全都用在談情說愛上了。
黃婷婷從沒有怪姜杉不出聲。
她出聲,是因爲聽不下去白靜雲這樣往姜杉身上潑髒水。
她也知道,姜杉不爲所動,是因爲不在乎。
也可能,生氣了,反而是正中白靜雲的下懷。
同時,她也清楚,此時此刻,絕對沒有人會比姜杉更寒心。
設身處地想一想,父母如果這樣潑髒水,黃婷婷怕是死的心都有了。
可尚武呢?
反而将矛頭指向了姜杉。
這不是添亂是什麽?
“談你的情說你的愛去,離我遠點兒!”
“鬧完了?”
在黃婷婷剛嫌棄完尚武的時候,姜杉在白靜雲沒有下限的潑髒水後第二次開口。
她看着黃婷婷繼續說:“鬧完就來喝杯茶,菊花茶,敗火!”
“給我也上一壺茶!”
白靜雲提高嗓門,“一群沒點兒眼力見兒的蠢貨,眼裏沒有一點兒活兒!
趕緊上茶,要最貴的茶!”
服務員也是不知道,這茶是上還是不上啊?
爲難得很!
“熱鬧看夠了,大家就散了吧!”
在服務員猶豫的時候,姜杉站起身來,同餐廳中的客人說:“餐廳不營業了!”
餐廳中的客人都算是聰明,聽到姜杉這樣說,默不作聲的往出走。
現在的姜杉,看似風平浪靜,但,内心也是風平浪靜麽?
他們是絕對不敢招惹!
“我是姜杉的親媽”
白靜雲看姜杉始終不生氣,她反而不放心,臉上陰晴不定,沖着往外走的客人喊:“以後你們見了我最好放尊重些”
人都走光,隻剩下白靜雲和始終不忘吃的姜建國以及姜森,然後便是跟随姜杉和黃婷婷上來的安保人員,以及曾佳雨、潘麗和尚武。
連餐廳的員工,都躲到了後廚。
“觀衆都走光了”
姜杉站起身,漫步走向白靜雲,“你們一家三口還表演麽?”
姜森和姜建國默不作聲。
從開始到現在,他倆也都是自顧吃東西,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一輩子沒有吃過飯,還沒有吃飽麽?
其實并非如此。
還是上次高考試卷的事兒,姜杉給父子二人留下深刻印象,雖然心裏憎恨厭惡姜杉。
但,現在的父子二人其實很怕姜杉。
可以說,他們的憎恨有多深,就有多怕姜杉。
尤其是始終淡漠,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姜杉,别說是父子二人了,就是白靜雲都是沒有底。
所以,父子倆才沒有說過話。
“什麽表演?”
白靜雲硬着頭皮裝糊塗,“表演什麽?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白靜雲也不過是人來瘋而已。
人多的時候,她敢使勁兒作。
這一看留下來全是姜杉的人,她也是心裏直打鼓。
上次高考試卷,差些沒在鐵窗中待好幾年,她能不怕麽?
她敢在背後做一些事兒,但是,當着姜杉的面絕對是沒有多大的膽兒了。
因爲,自從上次高考試卷事件後,這個從小逆來順受,她打罵慣了的女兒,完全就是變了一個人。
根本就沒有感情可言。
白靜雲最是明白這樣的人。
在她理解中的姜杉,隻在乎自己,根本不會管别人的死活。
她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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