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娘把那三人吓走就飄進房子裏面,“主子,那三人已經走了。”
“嗯。”張果果把山羊奶粉倒進杯子裏面,拿着銀勺子攪動着,“西山那邊可是出了什麽事?”
西山,小雨娘去的東西,這幾天,那邊的空氣似乎躁動不安,好不容易把這哭鼻子的小家夥送走了!她可不想又接過來。
“西山好像不怎麽安定。”霜娘自回b市後,就沒有去過西山看過,“主子,倒是西山外面的小村莊發生了一件事。”
“哈哈……好熱!”張果果吹了好幾下,“啥事?”
“聽說那裏出現亡靈。”霜娘就着張果果的手裏,點了下杯子外面,溫度瞬間就降了下來,剛好可以喝的狀态。
“亡靈,這不應該是地府那邊的事嗎?”一般出現亡靈,都會有地府的人帶着下去,留在世上的,除了霜娘這種怨靈,基本就沒有了。
“奴也不知道。”霜娘飄了一下。
張果果喝了一大口山羊奶,嘴角還留下了點白色,“地府的事,不是我們能插手的。”
還有一句話張果果還沒有說,除非他們找上門來。
正想着,張果果的房間就發生了變化,溫度一下子降低了許多。
張果果起身,行了個古禮,“不知道哪位大人莅臨寒舍,有失遠迎了。”
“張先生,擅自上門,還請諒解。”是包先生。
“原來是包先生,是許雲的事有結果了嗎?”張果果等了好多天,才等到了十二殿之一的殿主。
“張先生聽某詳說。”包先生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但是,此刻那嚴肅裏面卻帶了點疑惑和焦慮。
聽他說完,張果果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成真了!
許雲的靈魂并未在地府。
而且,她在生死簿上,并未真正死亡。
這就說明了,有人需要她的魂魄去做一些不好的事。
“多謝包先生。”張果果連忙道謝。
“不用客氣。張先生,你居b市,不知道能否拜托你一件事。”包先生猶豫了一下,他知道,像張果果這樣已經得道之人,不受制于地府,再加上她前世可是國主,爲救一國而犧牲的,這些天道都會看在眼裏。
“您說。”張果果也不推辭,地府找陽間的人辦事,就說明他們不能親自出馬。
“是這樣的。”包大人的手中出現了一張紙,“地府最近出現了很多不應該死亡的人,而且魂魄都沒有回到地府。”
張果果把名單接過來,許雲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上面。
一直看着下去,咦?
這不是雷氏裏面的一個員工嗎?因爲邢木蘭而消失的員工!
她還和陸伯懿去過她家慰問過,雖然已經立案偵查,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
還有幾個張果果不認識的人,看名字都是女孩子。
似乎有什麽線索在張果果的腦中一閃而過,可是再仔細想,卻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
“這些人的魂魄都沒有出現,如果張先生有線索,麻煩告知一下。”包先生把自己的姿勢放得特别低。
“包先生嚴重了,反正我都要找許雲的魂魄。”張果果一口應承下來。
“如此,就多謝了。”包先生的身影開始變淡,“對了,張先生,這幾個人在生死簿上的情況和許雲的一樣。”
“好。”
一樣嗎?
張果果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名單,看不出來有什麽聯系。
“叮鈴鈴~”手機響了起來。
“親愛的,周末怎麽都不出去約會?”雷淼的聲音。
“你怎麽知道的?”張果果懷疑,這人是千裏眼嗎?
“叔公他今日回本家了,我爸也把我拉過來。”雷淼用賤兮兮的聲音說,“你知道我剛才見到什麽了嗎?”
“莫不是小三?”張果果把一邊把名單折好,一邊聽着雷淼說。
“未遂!”雷淼像是走到了比較安靜的地方說,“你不知道,那些叔叔伯伯,也不過自己的輩分,都把自己的女兒收拾得光彩照人,一直在叔公的前面轉悠。不過你放心,叔公可是都不爲所動。”
“嗯哼,我知道了,還有嗎?”張果果一口一個車厘子,吃的不亦樂乎。
“太後,沒有了,奴婢告退。”雷淼看到她爸向她走過來了,連忙要挂電話。
“跪安吧。”張果果把電話挂了,她轉動了下手機,她知道今天雷霍家有宴會,沒有想到會是變相的相親會,早知道就不偷懶了!
想到雷霍聽到自己拒絕去臉上那黑帥黑帥的臉。
老天明鑒,她真是隻是想偷一下懶而已!
是不是該關心一下他呢?
“小霍子,哀家聽聞,你被數妖精包圍着,要本宮救駕嗎?”
信息才剛發出去兩三秒,就叮咚收到了,“要。”
加個标點符号才兩個字,你這不是便宜了移動嗎?!
個敗家子。
“霜娘霜娘~”張果果用手托着自己的臉蛋,“你覺不覺得我特别嬌弱?”
圍觀了一切霜娘如果不知道張果果打什麽主意,她是白活,喔屁,是白死幾百年了。
“嗯?”張果果歪頭。
“主人,求求您别做這樣的動作,你想怎麽樣霜娘都會做。”一個鬼被一個人講話給凍住了,這太可怕了。
“帶我去雷宅附近呗~”張果果一個你懂的眼神。
現在時間有點遲,平時做雷霍的車已經奢侈慣的她,不想趕地鐵了。
“遵命。”一個瞬移,已經出現在雷霍本家小區外面了。
“主子,這裏面奴不敢進去。”
張果果明白,這裏面,多數人都是在行伍出來,不僅帶一身正氣,還有非常重的殺戮!
霜娘雖爲鬼王,幾個她能應付,十來個她也能,可是,這裏面沒有上萬也有上千!
靠得太近會耗損她的鬼體,就像她平時隻要雷霍在她肯定不敢近張果果的身是一個道理。
“得了,你自己玩吧。”張果果拿出手機,“雷小霍,我來救你了。”
接到電話的雷霍,連續嗆了好幾口,“五少可是身體不适?”
“江兄,他是急躁罷了!”雷利擋住雷霍說,“來我們幹一杯。”
“哈哈也是,年輕人。”那江先生身邊是個妩媚的女子,她想上前詢問。
“不好意思,各位,你們随意,我去接一下女朋友。”雷霍笑了笑,把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裏,走了。
完全不夠後面因爲他的一句話而安靜下來的衆人。
“你這小兒可不得了啊。”在雷賀旁邊和他坐在一起的老頭子不由的感歎。
在場的誰不知,這裏面的未婚女子,基本都是爲他而來!
“哈哈,小孩子不懂事。我近日可是得了一包高山茶,你還要不要喝?”雖然不知道兒子怎麽冒出個女朋友,但是他的兒子,可不許别人這麽說。
“要。”那個花胡子的老頭連忙說,這雷賀的東西,哪樣不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平時連見都不給見,這次大方拿出來,他不讓這老頭子出大血,他就不姓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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