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雷霍在找她的張果果,已經進入到了安全部的會議室裏面了。
“小吳同志,你找個那麽年輕的小姑娘過來幹什麽,趕緊讓她回去!”
張果果還沒有坐下來還沒有自我介紹,就被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姐說了。
“可不是嘛!難不成那麽我們這麽多人還不夠嗎?”一個帶着墨鏡,特别潮的老頭子,還專門提了一下自己的墨鏡看着吳濤。
吳濤……
這些老大人可是好不容易才請回來的啊,可不能得罪。
可是,難不成張果果是個找事體質?這樣都能被人針對!
“你……”他想開口解釋,卻被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
“各位哥哥姐姐們,你們放心,我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張果果的笑臉,能擊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反對聲。
而她知道,這些老一輩的人爲什麽她一來就開始反對,無非是擔心的。
看來,這次的事件,不是已經毛僵那麽簡單啊。
雖然從阿姨叔叔降級到了哥哥姐姐,可是這些人卻沒有人一個人生氣,反而看開了,看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最多到時候多照顧照顧。
“你個小姑娘,嘴可真甜。”一開始說的那個大姐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椅子,“來,坐姐姐這。”
“好啊,謝謝姐姐。”張果果從善如流的坐了過去,這位大姐,應該是繼承了南邊的巫。
有些電視劇動漫,把巫,成爲巫女,實際上這是不對的,真是的巫,是被稱爲大巫,不分男女!
而這裏這個巫,是南巫現存的人了,叫巫标慧,今年也五十有餘。
“小姑娘,不知道你師承何處?”巫标慧笑眯眯的,十分親切。
“師傅有命,在外行走不得說他的名号。對不起啊姐姐。”
“沒關系。”有些師門,确實會有這樣的命令,“我姓巫,叫我慧姐就好。”
“呵,都能當小姑娘的奶奶了,還慧姐,也不知道羞的。”最對面的一個八字胡不屑的說。
“怎麽,小八胡,你妒忌啊!”
“且,老子會妒忌你?”
你來我往的,正是熱鬧着,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包括張果果見過的鍾尚儒。
“各位大師,首先感謝大家的到來……”
“行了,直接進入主題吧。”
發表的那人也知道這些大師都是有些怪脾氣的,就馬上說,“很抱歉,我們馬上開始。”
吳濤上前,把投影儀打開,一個視頻被點擊出來。
昏暗,森林,呼吸聲,疾跑聲……
“快,快走!”
“啊!”
以尖叫聲結束了第一段視頻。
大家都開始沉默了,這是人類最後的嘶喊聲,帶着絕望帶着祈求,卻最終失望。
“大家請看第二段視頻。”吳濤點擊第二段。
這應該是一間比較封閉的房間,有一個大鐵籠,裏面有一個人,一直在撞擊着鐵籠,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沉悶……
“大家看到的兩段視頻,均是這次在h市發生的。”吳濤說,“第一段視頻,是現場情況,第二段視頻是被咬傷之人之後發生的情況。”
“這是僵屍?”巫标慧說道。
“沒錯,應該是!”喜歡和她擡扛的老頭叫莫忻祿,是個道家之人。
“可有其它情況?”一個光頭和尚說,他叫和善。
“還有一個例外,蒼狼的隊長隻是出現受傷的情況,并沒有出現感染。”吳濤說。
蒼狼的隊長?
張果果有點沉默,按照第一段視頻來看,應該不會有人能夠幸免不被咬傷。
僵屍,确實是一個非常宅非常宅的物種,可是,一旦惹毛了,可以參照非常老實的人爆發的時候。
“誰?”和善也有點意外。
“呃……雷家的人。”蒼狼隊長名字是不能對外公布的,他就隻能講了個姓。
“對,這裏還有一張圖片。”吳濤調了出來,一個荷包加上一些灰。
張果果……
果然是!
“這個荷包?!”巫标慧驚叫了一下。
“怎麽了?巫大師?”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看着她,包括張果果。
“你看荷包上的紋路!”巫标慧是大家,她認識的東西比較廣而雜。
“确實,像是一道保護紋,不過略顯幼稚。”以繡線來勾勒符紋,這想法有點天真,“不過,那灰色應該是符生效之後剩下的吧。”
“對。”
作爲當事人張果果,被人讨論了半天自己弄的荷包,她有些汗顔。
“那個,荷包是我弄的,裏面的符是我畫的。”在他們把荷包符紋商讨到用狗血染色之後,就忍不住打斷。
“什麽?”一衆的人看着她。
“這荷包不錯。”
“确實,你看,還起了保平安的作業。”
“配色也非常棒。”
“繡法非常流暢。”
這是要鬧哪樣啊喂!剛才把它嫌棄成那個樣子,現在又捧得那麽高。
(メ`[]′)/
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張果果擦了一下沒有存在的冷汗,你們這樣馬上改口真的好嗎?
“哎呦,小妹妹都被你們吓壞了!”巫标慧白了幾眼那些老朋友,“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孩子加入,你們不要把人給吓跑了!”
“且,明明一開始說的就是你。”
“阿彌陀佛,這符确實不錯,小吳同志剛才不是說了嘛!這符讓佩戴人沒有被感染。”
“好了好了,就你會做好人!”
吳濤看了看鍾大師,還好,還有信仰。
他沒有接觸這些大師之前,都以爲大師都是非常高冷非常高不可攀的,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是……
“好了,你們不要講這些有的沒的了。”鍾尚儒把茶杯放了下來,“現在,還有好幾個小同志等着我們去救!還有那個怪……僵屍,不能任有着它去害人。”
“對,那些小同志你們有什麽好辦法?”莫忻祿說。
“用紅米擦傷口?”
“黑蹄子?”
“念經超度?”和善也提議。
然而,他馬上被在坐的人砸了東西過去。
“你的在詛咒嗎?”
“你這和尚真是的!”
和善委屈,他最擅長的就是超度啊!
“小同志身上的,還好解決一點,可是那怪……僵屍可怎麽解決?”鍾尚儒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這個确實不好解決。
要知道,僵屍平時都是乖乖的待在一個黑黝黝的地方熟自己的腳毛,誰也沒有去對付過它。
“我想知道它暴動的原因?”張果果舉手問,讓一個乖乖的人爆發,總會有原因的,“那盜墓賊到底拿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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