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劫匪想着也對,就把小女孩松開了!
小媽媽撲了上去把小女孩抱進懷裏,可是,小女孩像是被吓壞了一下,一動不動的。
張果果把一個安神符放進了她的手裏,“拿着,會沒事的。”
小孩的魂魄不是很牢固,一但被吓到,就容易走丢,而且還不知道回家的路。
這安神符能穩固住她的靈魂。
安甯街有銀行劫匪劫持路人的消息很快就上了新聞,此刻,這一家店鋪的外面,不僅圍滿了警察,還有很多的吃瓜群衆和瓜販——記者。
“雷總,你看這文件……”陸伯懿話都說不完,眼前的人心思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等等,你看那個身影,像不像果果?”雷霍指着新聞報道說。
“果果?她不是身體不舒服請假了嗎?”陸伯懿不解,不舒服就應該好好養着,再說這安甯街離她住的地方那麽遠。
“不對,就是她。”雷霍确認了,“和周氏的談判,你先負責。”
“什……”陸伯懿想辭職,想跳樓了,周氏啊!那可是全國有得數的大企業,就這樣丢給他?
果然,紅顔禍水啊!
這邊,雷霍邊走邊打電話,“姐,你任務怎麽樣了?”
“雷霍,你應該知道,這些事你是不能問的。”雷霆第一次這麽嚴肅的說雷霍。
“姐,我想知道果果的情況。”任務是任務,可是總不能讓人出事吧。
雷霆不知道是該開心呢還是開心呢!弟弟好不容易把女朋友說出來了,卻是這樣的情況下,“你等等。”
很快,雷霆的回複就過來了,“她的任務已經完成,回去了。”
“滴滴滴……”
雷霆才剛剛說完,電話就已經被挂了!
(???皿??)??3??
這是有了女朋友沒了姐了嗎?
雷霍心裏面十分着急,張果果的手機早就因爲耗完電關機了,他又聯系不上她。
“對不起,同志,前面戒嚴,爲了您的安全,請不要進去。”才剛到警戒線,就被攔了下來。
雷霍轉頭,看到了一個人,“我女朋友在裏面。”
“讓他進來吧,反正前面已經解救出來了。”一個年紀大了點的警察聽到這話就開口,哪個人的愛人出了這樣的事會不擔心。
于是,張果果看到雷霍的時候,十分震驚,“雷霍,你怎麽會在這?”
應該是想問你怎麽知道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平時膽大包天的張果果居然有點膽怯了。
“你沒事吧!”雷霍心裏也怕,來的路上,一路都在害怕着。
“沒事。”張果果拉着雷霍的手,嗯,好像沒有生氣,安全了!
“還是得多謝張小姐,我們才能順利解決。”一個年輕的警察說。
“順利解決?”雷霍眼睛就盯着張果果不放,想從她臉上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沒有沒有~人家那麽溫柔的女孩子,怎麽會做這麽危險的事。”張果果連連否則,還把雷霍的臉轉過來,不讓旁邊人懷疑的眼光影響到他。
被鎖扣起來的劫匪們……
溫柔?!
他們都承認自己是個溫柔的人了!
可不是嘛!剛才,是誰一個人就把他們所有人都幹掉。
臉都痛啊!
雷霍心裏已經很明白了,他有點生氣,但是更多的還是擔心。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去吧!”回去再好好跟她算算賬。
“小姐姐,你要走了嗎?”原本吓壞的小女孩,看到張果果要走就拉住她的褲子。
雷霍……
又去哪惹了個小婊砸回來?!
以前陸家那小子,後來小雨娘,現在又惹了個小女孩?
如果張果果知道他心裏着想法,肯定會說,小雨娘明明是你自己讓她進來的!
不過,幸好雷霍不知道霜娘的存在呢!
“我要先回去了。”剛才已經做好筆錄,什麽時候走都是可以的。
小女孩依依不舍的看着雷霍把人帶走了。
“雷霍,你不會是……”張果果在後面,感受到雷霍的沉默,就弱弱的問了一句。
“你厲害了是吧!”雷霍把人拉上車之後,才開始訓她,“那麽多的人,就你最厲害了!能把劫匪都打赢了!”
張果果好想點贊這句話,可是有賊心沒賊膽。
然而,這樣沉默的張果果,更是讓雷霍生氣,“你知道他們拿的是什麽嗎?槍!”
想到那槍曾經最準張果果,他心裏就一陣慌。
“雷小霍,我錯了!”識時務者爲俊傑,張果果一向都是個識時務者。
“還知道錯了?”雷霍繼續說了一通。
“知道錯了。”張果果皺了下眉頭,用最弱的聲音說,“雷霍~我手有點痛。”
“還知道痛……哪裏痛?”雷霍的語氣,從痛罵到擔心毫無縫隙銜接。
“手,你看。”張果果把剛才不小心碰到的手臂露出來,一塊紫黑色的傷痕就出來了。
“慶峰,去醫院。”雷霍讓曾慶峰馬上調轉方向。
張果果心裏松了一口氣,終于過了這個坎了。
她伸手抱住了雷霍,“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那樣的情況,我不能不出手啊。”
剛才,她原本也是想等着警察來救的,可是沒有想到,那賊人竟然又用小女孩來作威脅,并把她放在窗戶外面掉着,她不想見死不救。
雷霍把人抱了起來,小心的避免着她的傷口,良久,都沒有說話。
“救人可以,但是要先保護自己。”等到張果果還以爲他睡着了,才悶聲悶氣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會的。”張果果說,再說了,像平時那種情況,她不允許,誰能近她的身?
隻不過當時情況太過緊急罷了。
去醫院消了毒,張果果就回了張家。
路上,“你姐出事了!”張果果突然想到她在安全部看到的就說。
“嗯!隻是身體上受傷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雷霍說。
“你姐是不是把荷包打開過?”張果果問,她的符,她可以确認效果,在視頻上看到的,明顯效力已經降低了。
“要問一下她。”雷霍把張果果的手放好,不讓她碰到剛剛消過毒的傷口。
“嗯。”
“少爺,到張家了。”曾慶峰把車停了下來。
“快進去吧。”雷霍有點依依不舍,可是嘴裏卻說着讓她回去的話,明明都想把人打包帶回家好好養着的。
“嘻嘻,你路上要……”
還沒有說完呢,大門卻被打開,張母的人影就出現在張果果和雷霍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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