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絲黑氣,很熟悉。
“霜娘!”張果果立即把霜娘叫了過來。
“主人!”霜娘她是不用睡覺了,平時閉上眼睛,也不過是假裝自己在睡覺罷了。
所以,張果果一叫她就出現了。
“把體内的殘魂拿出來。”張果果剛才就覺得,這黑氣很不一般,而且很熟悉,她接觸過的。
“是。”雖然疑惑,霜娘還是把養在她體内的殘魂召喚了出來。
原本破碎的魂魄,已經被霜娘養得很好了,養好了更能看出它體内的黑氣。
“果然,一模一樣。”張果果眼中含淚,許雲,終于有一點線索了。
“主人,需要我去查探一下嗎?”跟了張果果很多年的霜娘知道,許雲在她心中的地位。
“不用,我剛才已經用追蹤符跟過去了。”這次,他是絕對逃不掉的,“你把它收回去吧!”
這殘魂其餘的靈魂,張果果根本算不到,應該是被吞噬或者消失了,等把它的殘魂修補好,就讓它轉世投胎,一世一世來彌補消失的魂魄,最後凝結成完整的靈魂。
追蹤符化成的蝴蝶,突然碰到了一個透明的屏障,水紋般的波浪往四周擴散着。
“啵~”追蹤符自動燃燒,最後化爲灰燼。
突然,張果果的右眼被刺了一下,她捂住眼睛,“居然有結界。”
不過,她已經知道地方,通過追蹤符,她看到了那棟充滿黑色的建築。
“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在b市建立充滿黑色氣運的建築。”
還有那一閃而過的臉,“好眼熟啊!”
她拿出了筆墨,一筆一筆的按照腦中人畫了出來。
眉峰暗藏,鼻端下勾,眼帶渾濁,是個帶着孽的人。
“果果小姐?”門被敲響,是林嫂。
“林嫂,進來吧。”張果果把筆放了下來。
“我切了點從老宅帶來的哈密瓜,您嘗一下再看書吧!”林嫂把一碟切出花樣的哈密瓜放在了桌子上,“小姐手真厲害,這畫像都畫得栩栩如生。”
“謝謝林嫂。”張果果吃了一塊,“哇,這麽甜,在哪買的?”
比她平時在市場上賣都好吃許多,想到自家愛吃哈密瓜的老媽,張果果就向林嫂打聽。
“小姐愛吃,我下次就多帶點過來。”這些都是特供的,在外面沒有地方可以買。
“原來如此。”作爲曾經做過一天國王的人,她知道這是個什麽道理,雖然說她什麽都沒有享受到罷了。
“不客氣!”這麽可愛,又有禮貌,還知道尊敬人的姑娘,誰不喜歡,别說她還是老夫人專門叮囑過要好好對待的人。“小姐那您慢吃,我下去弄點焦糖布丁,您晚餐之後就能吃了。”
“我來幫你吧!”對布丁有一定執着的張果果突然有點興趣試着做一下了,其實主要是她想不起來這人在哪見過。
拗不過張果果的林嫂就隻能任由着張果果在廚房了幫忙了。
原本她還以爲,像張果果這樣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對廚房是一無所知的,結果,張果果對一些小活居然還做得很順手。
“果果小姐,您以前下過廚?”看到張果果流利的把東西放好,林嫂驚奇的問了一句。
“嗯,有時候幫我爸打一下下手。”張果果想到,張父每一次見到她去幫手,都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就有點想笑,寵女兒的張父,根本就是覺得女兒就是寵着的,什麽都不用幹的。
想到張父每一次見到她幫忙又是心疼又是自豪的表情,想他了。
于是,雷霍回到,見到的就是穿着圍裙的張果果,端着一碟水煮牛肉出來。
雷霍……
“雷霍,你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了。”張果果把菜放在桌子上。
“嗯。”雷霍把包放在沙發上,脫了外套丢給一起回來的隐形人。
陸·隐形人·伯懿被突然丢過來的外套砸了個正着,不是,這突然辭職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上司的家裏,突然穿着圍裙從廚房裏出來……
他在考慮,自己要不要突然的離開,顯示自己的風度呢?
然而,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硬是把他留住了!。
“陸哥,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這個愛好!”進出兩次廚房的張果果,用一副你太可怕的表情看着陸伯懿。
陸伯懿???
“原來你喜歡我家雷霍,你要當男小三嗎?”
“什麽?”
“那你要抱着他的衣服到什麽時候?”
陸伯懿突然覺得,這兩個人真的是一樣的損人,如果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八卦心,他早就一走了之了。
他把雷霍的衣服丢在了沙發上,“果果啊,原來我還不知道,你結婚了呢!”
“陸哥,我提醒你一句!”張果果指了指被他丢在沙發上的西裝,“雷霍可從來都忍受不了有折痕的衣服。”
糟糕!
陸伯懿連忙把雷霍的衣服拿了起來,挂在了衣架上,還沒有看到雷霍從房間裏出來,他才松了口氣,“你個壞人!”
“呵呵~這個稱号,老子喜歡。”張果果一甩沒幾根的碎發,說。
“不應該是老娘嗎?”老是亂用稱謂,難不成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你不覺得老子二字比較有氣勢嗎?”
陸伯懿我竟無言以對,還想給對方點贊。
晚飯罷,送走了被怼到懷疑人生的陸伯懿,兩人享受悠閑時光。
“果果,書桌上那人像是你畫的?”
“嗯。”張果果一口一口吃着焦糖布丁,這焦糖是她弄的,火還控制不到位,有點點苦。
再吃了一口,張果果咬着湯勺問,“你知道他?”
雷霍從旁邊拿了一張報紙,放在了張果果的面前,上面是官媒發布的頭條新聞,“五十年的思鄉情歸國華僑心系故鄉”。
除了赫大的文字,上面還配了個很大的圖片。
張果果拍了下自己腦袋,“我去,我居然想不起來是他。”
前幾天,她還看過相關的新聞報道。
張果果仔細的看了一下報道,無非是五十多年前,這人的祖輩離開夏國,到了國外生活,而現在他回來,是想給祖國帶來福利之類。
全文都在渲染這是個愛國的歸人。
“雷霍,你是怎麽看的?”張果果問。
在商言商,雷霍可以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問題。
雷霍一眼就看穿,他僞善的外衣下面,在謀劃着什麽,可是他又看不穿,到底在謀劃什麽!
這個人,姓白,叫白斬。
張果果想看看他身上的氣運是怎麽樣的,可是卻沒有辦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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