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在弄給一個小調查,姐姐能幫掃一掃這個二維碼,裏面有個調查表,我們會有個小禮物送給你哦。”一看就是還在讀大學的學生,紅着鼻子,堅持在街上問。
“可以啊。”張果果拿出手機,掃了一下,原來是對當代大學生創業的一些意見和建議。
“好了。”張果果提交之後就好。
“謝謝小姐姐,這份小禮物送給你,不要嫌棄哦。”
“這麽甜的糖,怎麽可能嫌棄呢~”張果果手上的小禮物包得特别精緻,拆開之後是幾顆糖在那躺着。
從張果果這裏開了個頭,很多人也開始接受他們的調查了。
“真是有活力。”張果果想了想,她大學在幹什麽呢?好像除了泡在圖書館,就是教室宿舍實驗室,剩下的,就是每個月出來擺個攤,算個卦。
“切,哪都能碰上你。”一個嫌棄的聲音響起,首先印入張果果眼簾的是那發亮的功德,其主人正對着張果果雙手合十,表示歉意。
張果果嘴角彎了彎,好像挺久沒有見到她了,還那麽有精神,看起來還是不錯的。不過,人家那語氣,哼~
張果果無視的從她身邊穿過,哪知,鄒蓉蓉居然還跑到張果果的前面攔着她,“喂,看不到人啊。”
“這叽叽喳喳的聲音,聽着真惱人。”散播他們信息的事,張果果原本是看在鄒母的份上不和她計較了,可是現在她卻撞了上來。
“你說誰叽叽喳喳啊!!”鄒蓉蓉像個無理取鬧的人似的。
張果果看了眼鄒母,原本不想多事,但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你說呢?誰回話了,誰就是。”
“你你!”鄒蓉蓉氣得臉都紅完了,這個女人可是把她喜歡的人強了,“你看五哥哥還有多久會抛棄你!”
“呵呵~~”張果果右手在袖子裏掐了手勢,然後轉身就走了。
而鄒蓉蓉想追上去,可是她突然發現身上好冷,好像有什麽東西離開了她身邊,很重要的。
可是張果果卻知道,她把鄒母收了起來,“大師,求求你,你讓我回蓉蓉身邊吧。”
“鄒母,我原本還看在你生前做了非常多的好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不行。”張果果把鄒母放在了房間裏,她已經召喚了陰差洵,讓他過來把人接走。
“先生,我求求你了。”鄒母跪了下來。
“你!”讓一個母親下跪,張果果這樣的事她還做不出來。
跪又跪不下來,鄒母隻能苦苦的哀求着,張果果心煩把門關上,并在上面貼了張靜音符。
“怎麽苦着臉?”雷霍回來,就看到張果果猛的戳水果沙拉。
“雷霍~”張果果最容易在雷霍面前顯示出她小女兒的形狀,尤其是這個時候。
“我在呢!”雷霍說。
“你怎麽會看上我了呢?”這個世界的女孩,有可愛的,有妩媚的,有賢淑的,雖然她是其中的佼佼者了,但是,怎麽會被看上了呢。
“心之所向。”雷霍就給了張果果一句話,就拍了拍人的頭。
張果果摸了摸頭,發出了嘿嘿的笑聲,“雷小霍,果然是因爲我太優秀了吧。”
“咳咳~”正在喝水的雷霍就被嗆到了,“嗯,很優秀。”
“雷霍,明天要不上班呀?”張果果繼續喊着。
“你說呢?”
“你好好上班,賺錢養我!”
“是是。”
房間裏,鄒母四周的飄,想嘗試出去,可是她怎麽也出不去。
“b市鄭氏?”洵出現在角落。
“陰差?”鄒母往後面退了好幾步,“不,我不想走。”
“你該走了,你已經庇佑了二十年,該上路了。”洵說,原本就應該回地府報道的人,卻留戀于人間。
“我不走,有人同意了的。”鄒母愣是不走,隐隐有變化。
“你享年三十二,生前做了很多的好事,但是這不能成爲你不走的理由。”洵不能徇私枉法,他接手b市開始,這b市的管理者還沒有出現,可是現在是管理者要求把鄒母接走,她不走也得離開。
“求求你了,讓我留下吧。”鄒母的雙眼,居然流出了血淚,在功德金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别的諷刺。
“你求錯人了。”洵也覺得,他沒有能力勸服這個鬼跟着自己走,可是他有沒有權利用強硬的手段,隻能等張果果決斷了。
第二天,張果果才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鄒母臉上的血淚還是那麽的鮮豔。
“她這身功德是怎麽來的?”張果果問洵,早就懷疑這功德的來源了,這麽軟弱的人,怎麽會有這麽龐大的功德呢?
洵變出了一本書,翻了幾下,“回先生,這功德主要是他父親以她的名義弄了個基金會,專門用來資助貧困小孩,從她出生那年,一直到現在,都在正常運轉着。”
這裏面幫助的小孩數量,不可估算。
“怪不得。”張果果看到鄒母那詫異的眼神,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鄒母确實不知道,她執意嫁給鄒城的那天,她父親就宣布和她斷了關系,連她死的時候都沒有過來看他,“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張果果看着鄒母說,“你早爲人母,難不成不知道爲父母之心嗎?”
真是白白活了這麽久,如果不是她父親給她積累的功德,早就對她不客氣了。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我強硬的把你驅趕到地府,二是這身功德我能幫你轉移到你女兒的身上。不過你要考慮清楚,功德不在你身上,你下輩子隻能投個普通的胎,而身負功德,那你下輩子非富即貴。”張果果也不啰嗦。
“大師,我不能離開蓉蓉啊,大師,她從小到大被人下毒,如果我不在她身邊,她活不了多久的啊。”鄒母哭着說。
“你能庇佑她,是因爲你身上的功德,如果給了她,那她就不會被人毒死了。”張果果沒有想到,現在這個社會,居然還有人從小到大下毒這樣的事,真是什麽時代都有歹人。
“我給。”鄒母沒有任何猶豫的說。
所以說,她爲人母,是合格的。但是爲人女,卻是張果果不好評論的。
剛才她都已經讓洵說出她身上的功德來源,結果卻沒有見她問一句自己父親的事。
“好,成立。”張果果把鄒母身上的功德抓了過來,并封印在符裏,等一下讓霜娘拿去放在鄒蓉蓉身上。
如果讓白斬等人看到,不活生生吐血,他們又是利用山川之勢,又是鎖靈陣都無法抽出的功德,就讓張果果這麽輕描淡寫的抽出來了。
“大師,我爸他~”鄒母都跟着洵走了好幾步,才猶猶豫豫的問了句。
“你走吧,他已經不用你擔心了。”心似大海寬闊的老人家,有時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好。”鄒母低着頭跟着洵離開了,她身上仿佛又有了絲絲的功德。
父愛,真是這世界最深沉,最難讀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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