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很好嗎?”包先生轉身,也不回頭的繼續走着,“你小子不要在她面前露出現在的神情。”
“我知道,您放心。”洵站着,目送包先生消失。
正月十五,來得特别的快,明天就是他們的訂婚了。
“果果,快,試一下這禮服是否合身?”時間太少,張母定制的禮服今天才趕了出來,因爲錢給得足,哪怕再趕,這禮服也是特别的精緻。
禮服是中式的,上面是用金線繡的牡丹花開圖,在四周,還圍了一圈圈的碎鑽,有點中西合璧的感覺。
“來,晴晴小婢女,本宮允許你近侍。”張果果把手伸出,像是讓範晴晴幫她穿衣服一樣。
恍惚之間,範晴晴覺得,這個動作,張果果好像天生就會一樣,有着屬于公主的一舉一動,好像離自己很遙遠。
“快點啦,人家迫不及待要去訂婚。”正失神之間,又聽到張果果的呼喊聲,和平常一樣大大咧咧的。
範晴晴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果果就是那個絲女,怎麽會和公主挂邊呢?“果果小公主,女婢手有點疼,要不還是你自己來吧。”
“大膽,小雷子,把她拉出去秋後斬。”張果果把禮服拿了過來。
小雷子——雷淼拉着範晴晴說,“是,公主。”
三人正鬧成一團,張母就托着碗湯走了進來,“矮油,你們這幾個孩子,小心點,别磕壞了我的黃花梨椅子。”
三人看着所謂的黃花梨椅子——布藝椅子,都停住了打鬧,笑着,“阿姨,您這黃花梨椅子多少錢?我也想要。”
“我也要。”雷淼舉手。
“這椅子可是天然形成,全天下獨此一張,你們就乖乖的喝點東西,别想那麽多了。”張母把湯放在茶幾上,這原本是給張果果補血喝的,不過同學也是可以喝,對身體好。
“謝謝阿姨,您真好,我也想當您女兒。”嘴甜的範晴晴就開始拍馬屁。
張果果喝了一口湯,濃濃的中藥味,“老媽,你認她做女兒吧,這藥也給她喝。”
“什麽藥?這是補湯。”這可是張母從姐妹那打聽來的,難喝是難喝了點,可是效果好啊。“晴晴,好喝就多喝點。”
嘴甜的範晴晴,喝了一口變成了苦笑的範晴晴,“阿姨,我先喝碗這一碗吧。”
果然,果果說得不錯,她的母上大人有着常人沒有的氣場,能讓人乖乖的聽話。
時間才九點多,距離宴正式開始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可是客人已經來了很多。
包括鄒家父女。
鄒城臉上雖然在笑着,可是眼睛裏卻很冰冷,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在一旁低着頭的鄒蓉蓉,笑着和來人打招呼。
而鄒蓉蓉,此刻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
幾個月前,她突然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尤其是在鄒家,晚上有不一樣的聲音響起,白天角落的地方,總是出現黑團。
每一天的,鄒蓉蓉神經都有點衰弱了,她和鄒城說,卻被鄒城罵。
去找心理醫生,每一個心理醫生也說是她太過于緊張了,讓她放松自己。
可是她還是害怕。
近段時間,她更是明顯的感受到背後有東西在跟蹤她,那想吃掉她的視線,越來越能感受到。
每一次她轉過頭卻又什麽都沒有,鄒蓉蓉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
鄒蓉蓉突然擡起頭,她靠近了鄒城,那視線又來了。
鄒蓉蓉瑟瑟發抖,“爸。”
哪知,鄒城正爲她不能籠絡到雷霍而生她的氣,“爸什麽,叫魂嗎?”
鄒蓉蓉從來都沒有此刻覺得,她爸很可怕。
“不,爸,那東西跟來了。”鄒蓉蓉想掙紮一下。
“什麽東西,你别胡說八道。”鄒城有點後悔帶鄒蓉蓉出來了,這可是月塘,雷母的地盤,現在可是雷霍在接管着,四處都是耳目。
如果讓雷霍那個小心眼的聽到了,不指定會弄出什麽樣的事端讓他受。
“可~”鄒蓉蓉感覺那視線越來越強烈,她想躲到鄒城的旁邊,卻被親爸推到了一旁。
“你給我在這好好待着。”這雷家已經承認張果果了,五少奶奶的位置是搶不到了,那就隻能給他們留個好的印象,鄒城最近在弄一個項目,他正需要雷霍的支持。
鄒蓉蓉想拉着親爸,可是卻拉不住。
視線距離她很近很近,像是伸手就夠到鄒蓉蓉了。
她害怕極了。
“鄒小姐,你好。”這個聲音,如同春風般,把鄒蓉蓉害怕的感覺給吹散了。
鄒蓉蓉發現,那燙人的視線消失了,那種馬上被吃掉的感覺也沒有了。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對璧人,是她喜歡的人和他的愛人。
鄒蓉蓉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是她這大半年來,唯一一次在一個安定的環境下。
“鄒小姐,謝謝你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雷霍伸出手,很禮儀的和她握了一下手。
“不客氣。”鄒蓉蓉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們很配。
“鄒小姐,您自便。有什麽招呼不到的地方,還請諒解。”張果果笑着說,她的右手握成了一個圓,像是在握住什麽東西一樣。
“都很好。”幾個月前,那個驕傲的大小姐好像不見了一眼。
“那我們就先過去那邊了。”張果果挽着雷霍的手,轉身就走了。
他們才剛剛進來,就直接往鄒蓉蓉的方向走了過來,這其中就有很多人關注着。而這個舉動,可能讓很多人覺得張果果很小氣。b市誰不知道鄒蓉蓉喜歡雷霍,現在才一個訂婚宴,就急忙忙的沖過去示威,這實在不是大方的人做出來了。
他們很是不理解。
但是張果果才不會管别人是怎麽想的,向雷霍雷母打了招呼之後,她就急忙忙的想去一下休息室。
雷霍當然會陪着她去,“鄒家小姐是有什麽問題嗎?”
張果果沒有給他開天眼,所以,雷霍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嗯,有個小東西在跟蹤着她。”張果果用手在雷霍的面前劃了一下
雷霍終于看到,張果果的手裏居然還抓着一個東西,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正在掙紮着。
“你看一下鄒蓉蓉。”張果果把大門打開了一點點,正好看到鄒蓉蓉所在的地方。
然而,雷霍怎麽看還是那個樣子。
“看她身上的功德。”張果果提醒。
“她居然有功德?”雷霍也看清楚了,鄒蓉蓉的身上有一絲絲的功德在,“不對,上次看到她身上并沒有功德的。”
“你錯了。”張果果想起,雷霍上次見到鄒蓉蓉的樣子,确實是沒有功德的,那功德都還在鄒母的身上,所以,她就把送走鄒母和鄒母身上功德的事說了出來。
“既然如此的話,那爲什麽會這麽少?”
“因爲她在消耗着功德!”張果果把手上的小東西晃了幾晃,“所以,像這樣的小家夥就膽敢想吃了她。”
吞噬有功德之人,能蒙蔽天道,還能增強自己的力量,像鄒蓉蓉這種不是因爲自己而得來的功德,是最容易吞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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