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兩獸邊走邊遊玩着回去,回到别墅已經是快晚上九點多了。
已經累癱的張果果差不多也陷入沉睡,她突然想到今天好像有什麽問題被自己忽略掉了,可是是什麽呢?她又記不起來了。
第二天八點,張果果迷迷糊糊的走下來,突然,她原本睡糊塗的眼睛睜開,“是誰?”
這别墅的管家是吳餘,普通的小妖也進不來,可是這股沖天的妖氣是怎麽回事?
張果果走下樓,就看到吳餘歉意的眼神,“小姐,門口有客人。”
客人?
張果果眨了眨眼睛,昨晚太晚睡,今天眼睛都有點不舒服,“它來幹什麽?”
這妖氣,比貝美麗的妖氣要強大很多,不過,月牙别墅張果果設置過一個陣,對人類沒有用,隻對妖精有用的大陣,所以,她才不知道門口居然守了個大妖。
“好像是要見澤少爺。”吳餘知道澤是龍,可是在他心裏,張果果和雷霍才是最可怕的,而門口那個老家夥,算他有點識相,不擅闖進來。
“見澤?”張果果轉頭就看到澤又抱着遙控器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動漫了,這次不是貓貓和老鼠,而是一頭傻狼和一群不怕死的羊的故事。
“澤,你要見嘛?”張果果問。
澤聞聲望着張果果,“小姐姐,好麻煩呀,澤能不能不要見。”
其實,門外那個家夥來的時候澤就知道了,在他的傳承記憶裏,那個家夥據說不錯,所以他也沒有出手趕妖。
“懶蟲。”張果果點了下他的鼻子說,這孩子說麻煩兩個字,怎麽有點熟悉的樣子,可是想又想不起來。
而旁觀了的小雨娘和吳餘,這在心裏默默的在張果果和澤之間來回移動沒錯,就是像極了小姐姐(大師)。
等雷霍從書房出來,一家子才開開心心的吃早餐,“小姐姐,我的雞蛋給你吃。”
“小姐姐,澤的也給你。”看到小雨娘在搶奪自己的位置,澤就連忙用胖胖的小手舉着刀叉,上面叉點煎蛋,努力的遞去張果果的碗裏。
“行了,我不愛吃雞蛋,自己吃。”滿是口水,張果果嫌棄的看着那兩個小家夥,眼中卻帶着笑。
裏面是熱熱鬧鬧,可是外面卻是寒風蕭瑟。
北方冷空氣南下,吹到海省威力雖十不存九,可是還是會涼的。
門外這個妖,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聽着裏面的歡聲笑語,吹着自己的冷風。
王啊,什麽時候才見一下您的仆人啊。
似乎是回應他的這種呼喊,張果果拍了下腦袋,“我說我昨天忘記什麽事了。”
昨天出去是一路走着出去的,回來也是走着回來的,這一路上肯定會碰到其他的海妖,而這些海妖可能把自己掩藏的很好,沒有驚動到她。
那她昨天威脅貝美麗,豈不是沒有任何作用了?
張果果喝了一大口的牛奶,白忙活了。
門外守着的那個妖就是證據。
“澤,你給我坐好了。”惹事生非的家夥,如果當時不把他撿回來是不是沒有這種煩惱呢?
澤突然被張果果說,他還以爲張果果發現他偷了小雨娘的東西吃了呢,“小姐姐,澤錯了。”
連賣萌都學得一模一樣的。
“算了,吳餘,把門後那個家夥帶進來。”有了主人的吩咐,這大陣自然不會排外,讓大妖很輕松就進到這裏面來了。
頭發灰白,胡須短短的,穿着不符合形象的西裝,他一進來眼睛就隻看到澤,就如同昨天貝美麗見到澤的時候一樣。
“屬臣龜見過吾王。”原來是一隻海龜,但見他執起澤的手,在上面親了一口。
張果果
雷霍
小雨娘
吳餘咬着小手帕,他也想摸摸王,可是沒有膽子,現在卻被這個外來戶親了。
可惡!
來者是舊時龍宮的屬臣,龜丞相,他昨天晚上接到下屬的消息,說是看到龍氣,就連夜從大荒趕過來,沒有想到真的是王的後代。
自從幾百年前,王從龍宮消失之後,這水域就變了個模樣,很多的水族互不服氣,最後成爲了四大派,“王,您可終于回來了。”
想到這幾百年的等待,終于迎回了自己的王。
“小姐姐~”澤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張果果的面前,哭喪着臉說,“髒。”
髒字,讓一直哭着的龜丞相石化了,王說他髒!論自殺的幾百種方法,已經在龜丞相的心中閃過,他想找到最合适自己的辦法。
“吳餘,抱澤去洗洗手。”張果果再喝了一口牛奶,甜而不膩,是好奶。
“是。”
吳餘抱着澤下去了。
龜丞相這才發現了張果果和雷霍等人,他和貝美麗一樣,被渾身功德籠罩的二人感到心驚,再加上雷霍拿四溢的紫運,更是讓他震撼。
紫運之人!
“見過先生。”龜丞相比貝美麗要識相很多,他口呼先生,跟着時代在發展着。
“你好。”雷霍當然不用一個老人家在自己的面前站着,哪怕這個老人家剛才做出那樣的事,“請坐。”
吳餘已經給澤洗好了手,抱着他出來了。
“小姐姐。”澤伸出胖乎乎的手伸向張果果,展開撒嬌和争寵日常。
“過來吧。”張果果已經有點習慣被個小孩纏着了,想起來,澤還未滿一周歲呢。
這個年齡的小孩,确實喜歡跟人。
澤歡喜的在張果果的懷裏坐好,等他看到龜丞相之後,“這個老頭子怎麽還在這裏?”
老頭子?
張果果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頭,“誰教你說老頭子的?”
澤淚眼就出來了。
龜丞相心疼,“沒事沒事,我屬臣本來就是個老頭子。”
這寵溺的樣子,怎麽那麽像爺爺寵溺孫子呢?
“成了,先說說你來這有什麽事嗎?”張果果把澤抱好,問龜丞相,雖然她知道龜丞相過來是爲了澤,可是他要怎麽做,卻是是不知道。
“這~”龜丞相看到王和一個凡人那麽親熱,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來此,本是爲了帶王回龍宮的,可是目前這個樣子,能帶回嗎?
“你是要帶澤去哪?”張果果繼續問。
“是的。”龜丞相承認他是有這樣的想法,他看出來了,一旁不說話,隻做自己的事的紫運之人,并不是說話人,而抱着王的女子,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王已經消失了三百八十五年了,龍宮也已經封鎖了三百八十五年,需要主使的人。”龜丞相拿出了最合适的理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