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嗎?”大頭鬼沒有想到,居然還有自己的位置,“我的位置是什麽?需要我做什麽?”
“現在需要的是你給我閉嘴。”這叽叽喳喳的聲音,讓人覺得很厭煩,洵把他抓得很緊。
大頭鬼委屈~
爲什麽每一次被怼的都是他。
他不過是誘惑了一下老盧,并且和他達成交易而已,也沒有去吸食人氣啊。
此刻,老盧已經在進行每天一次的上香,“水大人,這是今晚的香火,您慢用啊。”
然而,今晚許久都沒有大頭鬼的回應,連香也是燃燒得特别慢特别慢。
正在被拎着往回走的大頭鬼聞到了單獨屬于自己的香火之後,就試圖掙紮一下,“大哥,這是我的香火。”
洵有點莫名其妙,這鬼的腦回路原來還真的是不一樣啊,這都能想到他搶他的香火去了。
他堂堂的的陰差,怎麽可能會搶這種孤魂野鬼的香火,笑死人了。
“你的。”洵冷漠的回了句。
“嗯嗯。”
看來,這大頭鬼也是個鬼中吃貨,自己都在别人的手裏,居然還在擔心着香火會不會被人吃掉。
真是夠夠的了。
一衆人鬼妖走到老盧家門口的,時候,老盧正好打開門,嘴裏喊着,“水大人,你在哪?”
手中還捧着玉佩。
雙方人員再一次碰面,卻是這樣的情況下。
“呵~呵呵~~”老盧把左手上的香以及右手上的玉佩往後面藏了起來,“張小姐,歸先生,你們還有什麽事嗎?”
這尴尬的氣氛,真的讓老盧這樣一個已經經曆了許多年的人都覺得,不想回憶。
“盧先生,我這次來,又是因爲另外一件事。”張果果看了看他藏在後面的手,“爲了您口中的水先生。”
啊!
老盧有點驚訝,這水先生,可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那這個小姐知道,莫非
“請進!”老盧知道,水先生實際上就是個水鬼,一個在河裏死去的人,留下來的鬼魂,可是這個鬼魂既沒有害自己,還幫助了自己很多的忙。
“張小姐,莫非您知道水先生?”老盧知道,人類都是有種排外的想法,這鬼雖然原本也是人類,可是已經死亡,就代表了他已經成爲其它類型的存在,對這種東西都是既害怕又敬畏的。
像電視劇上面一樣,恨不得馬上就清除他。
“知道。”張果果這個時候,臉上并沒有什麽笑容,“您手上的玉佩能給我看一下嗎?”
“啊,小姐姐,你答應過的,那個玉佩是老盧的!”大頭鬼在洵的手上一邊掙紮一邊焦急的說着,老盧能夠用這個玉佩時不時的看到或者感受到自己,也是因爲它。
這種功能就足以說明這個玉佩的不凡。
大頭鬼特别的急,都不再畏懼張果果身上的壓力在那掙紮,試圖阻止老盧。
被洵敲了頭之後都沒有冷靜下來。
“給你。”老盧知道瞞不住,就把玉佩拿了出來,既然對方能夠看到那個大頭鬼,就說明了她肯定是傳說中的那種大師。
這玉佩對他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夠感受得到大頭鬼的存在,既然對方有這樣的能耐,那希望對方拿了玉佩之後,“張小姐,我隻希望您能夠放過大頭鬼。”
“嗯??”張果果滿頭問号,放過大頭鬼,這個是什麽樣的發展趨勢?
莫非?
“您放心,我隻是看一眼這個玉佩。”張果果把玉佩抓在手裏,還是得先解釋一下,“至于大頭鬼,我并沒有要收服他。”
這弄個大陣已經要累死她了,再收服個小鬼,沒有那個力氣。
再說了,把這個小鬼收服了,誰來做她大陣的守陣人?
“真的?”老盧聽到這不免有點懷疑,這種大師級别的人,對鬼魅之類的東西不都是趕盡殺絕的嗎?
“放心。”張果果用手指在玉佩上感受着這上面的花紋。
紋路已經被消磨了得很嚴重,有些地方已經破了個口,看起來價值并不是很高。但是張果果卻知道,這玉佩,裏面的乾坤特别的大,不僅能夠庇佑佩戴之人平安,還會有一定的祈禱。
對的,就是祈禱!
“還給你。”張果果把玉佩看完了,就把它遞還了老盧,“盧先生,我建議您,這個玉佩最好随身佩戴,而且盡量不要讓它露在外面。”
張果果想起她第一次不顧自己的情況被人所知,就是雷霍被劫的那一次,而那一次,那個控制年獸之人說了一句古玉。
她有個大膽的猜測,對方在尋找的,可能就是這塊玉。
“對對,小姐姐,大師,你說得太對了,我都跟老盧說了很多次,不要整天就把這個玉佩露在外面,可是他偏偏就是不聽。”大頭鬼聽到張果果的話,就連連的點頭,贊同張果果的看法。
那個玉佩對他這種鬼來說,沒有什麽用處,但是那裏面邪門的事情太多,總會有些不法之徒想法搶占,而他又動不了手。
“洵,把他放了吧。”像隻小狗一樣被洵拎着,還一直說話,做鬼做到這樣的地方,也算是不錯了。
“是。”洵把大頭鬼一放開,他就蹦到了老盧的身邊。
進入老盧身邊的範圍,他終于感受到了大頭鬼的存在,“水先生,您在這裏啊。”
他可是找了大頭鬼很久。
“我沒事。”大頭鬼出現在了老盧的面前對他笑了笑說,這一笑把他被泡白的臉變得更加慘。
老盧心驚膽戰的摸了摸心髒位置,還好,還活着,沒有被吓死。
“你不會變一下自己啊。”張果果把一個果子丢了過去,真是,這幅樣子也隻有她這種心髒非常強悍的人能夠承受得住。
“啊,忘記了。”一開始是被吓死,後面是忘記了。
大頭鬼換回了他正常的樣子,“老盧,是我。”
“咳咳~我知道。”老人家的心不是很強悍,這一驚一乍的,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看到他緩過來了,張果果這才說了此次的主要來意。
“大師小姐姐,您是說要我去做守陣之人?!”大頭鬼沒有想到,這樣的好處居然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是的。”張果果肯定的說。
“我去做。”大頭鬼站得筆直,他要去做,這是他唯一能夠投胎的機會。
至于另外一個辦法,他從來都沒有認爲,那是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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