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是屬臣的錯。”回到去,龜丞相就跪在了澤的面前,想得到懲罰。
卻被拿着一個碗吃着的張果果踢了小小的一腳,“給我起來。”
這種封建的思想,真是要不得,别把澤也教得僵硬了,“澤,今天小姐姐去給你找了個很漂亮還能戲水的地方,改天你放假了就帶你過去玩玩。”
“好呀。”在幼兒園,澤也不生氣,因爲那裏有好玩的胡梅胡彥姐弟,回來晚一點,也沒有什麽關系的。
“大人,王。”龜丞相哭得眼淚一直流一直流,還好林嫂已經回去了,這個樣子被她看到,豈不是更加影響他的形象。
“快吃晚餐吧。”張果果邊吃邊說,他如果再慢一點,這飯菜基本都已經被她吃完了。
(⊙o⊙)…
龜丞相聞言立即站了起來,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等到大人叫他去吃東西,就說明餐桌上的食物已經很少了,再不吃,就沒有了。
這忏悔什麽的,等到吃飽了再來吧。
于是,一群人妖鬼在飯桌上你争我搶的,除了已經吃飽的陶夭。
陶夭是整個飯桌上最冷靜的妖,他爲自己早早上桌吃飯感到慶幸,也爲那個隻顧着吃,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大麻煩的張果果,歎了一口氣,真是的,以前還覺得這個人是個高高再上高貴的。
哪知認清楚之後,才知道,這是大俗之人。
“陶夭哥哥,你不吃嗎?”澤一臉呆萌的看着他。
“我吃飽了,你吃吧。”還有這個龍王,明明是王,卻一臉呆像。
“王,您吃,别理小妖。”對,還有這個一副高高在上的龜丞相,實際上是個背地裏愛嗑瓜子看家庭倫理劇的妖。
都太t的幻滅了,還好,自己是正常妖。
陶夭完全忘記了,他還不是一樣~愛抱着一個花盆念念叨叨的,在别人眼裏,也是個異類。
“大師!”陶夭頭痛,他知道今晚這個家的主人出差,所以沒有回來。
“嗯?”張果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你吃不飽?”
是自己吃太多了?
“沒有~”陶夭把手機放在了張果果的面前,“你看這個。”
她今天和洵以及龜丞相在咖啡店角落裏的照片,居然被推上了熱搜。
“現在的夏國,什麽都好,就是糧食太多把這些人給閑的。”張果果點評完畢,繼續開吃。
“您就沒有想到什麽嗎?”陶夭無奈。
“想到什麽?”張果果一副求知寶寶的樣子問。
“先生才剛剛出差。”陶夭被氣壞了,這人的情商怎麽就這麽低。
“噗!”張果果當然看到那個所謂的什麽金童玉女,可是,她完全沒有感覺啊。“你想太多了,雷霍又不是這樣的人。”
陶夭算了,算我多事吧。
雖然這麽想着,他還是私底下給雷霍發了條短信,表示坐在張果果身邊的那個帥哥不是人類,他們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此刻,雷霍已經到了酒店裏面,正準備洗個澡,然後和張果果視頻的,“陶夭說的是什麽?”
雷霍想到今天某人神秘兮兮的,他打開了某博,還真的是因爲這張相片。其實雷霍見過一次穿着陰差服的洵,這次雖然穿着西裝,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更何況,他們的對面坐着一個中年人,難道這些在亂猜的網友都選擇性的失明嗎?
“我知道。”雷霍還是回了一條短信過去,這個時候,張果果的視頻就來了。
“雷霍雷霍~~你吃了嗎?”一開口問的就是吃,這也是夏國人特有的問候方式吧。
“吃了,正準備洗澡。”雷霍坐在床鋪上,他身後是一個用玫瑰鋪成的心形,沒辦法,這是春城,是個戀愛城市,每一處地方都能讓人感受到甜蜜的氣息。
這個酒店還是他專門叮囑過的,否則可不單單就這麽一個心形。
“洗澡?”張果果驚喜的隻注意到了這個詞,“直播嗎?我給你打賞啊。”
如果不是張果果遠在b市,雷霍絕對會用他想到的辦法堵住這個人的嘴,叫自己的老公洗澡直播,真是夠了。
“嘻嘻,私人房間直播吧。”張果果把臉都貼到屏幕那了。
“我洗好再給你撥視頻過去。”再聽下去,他覺得他會馬上買飛機票回去了。
“好哒,記得出來給我視頻啊。”張果果招招人。
“嗯。”雷霍正想點擊挂斷。
“我要看美男出浴濕身動圖”張果果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再來了一句。
雷霍耳尖又紅了,美男,出浴,濕身。
“我知道我是美男。”就挂了視頻,整體來說如果不看他同手同腳的走路和紅色的耳尖,這人還是很高冷正常的。
張果果被挂斷了視頻,她摸了摸自己掉下來的長發,“雷霍怎麽不臉紅了呢?”
莫非調戲得太多,已經開始免疫了。真失望又少了一項樂趣。
你還知道自己在調戲男人啊,别忘了自己是個女人呐。
摔~
“大人。”龜丞相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來吧。”張果果窩在懶人沙發上,把像是把整個人都陷進去了一樣。
“屬臣有一項不明白。”龜丞相看着時間在走動着,這時間每走一秒,就代表了整個b市的護陣真正的開始。
“什麽事不懂?”張果果問。
“大陣南方守陣之人。”
“你說那個大頭鬼啊。”張果果點點頭,知道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疑問,“你眼中的水鬼都是怎麽樣的?”
“怨氣纏身,每一時每一刻都在找替身。”龜丞相張口就來,他是水族,對水鬼是非常熟悉的,就像水中的毒瘤一樣。
“那你再看看那個水鬼。”張果果點了點大頭鬼的形象。
沒錯,大頭鬼是個水鬼,原本應該是個怨靈,可是他的身上卻沒有一絲的怨氣,還想出和老盧交易的辦法來獲取香火,是個講規矩的鬼。
“大人英明。”龜丞相不得不佩服張果果判斷。
已經和大頭鬼揉和在一起的水鬼,他現在能夠依賴着老盧的香火存活着,卻不能夠把他身上的枷鎖斬斷去投胎,但是這守陣就不一樣了。
這陣,是爲整個b市而設立的,庇佑着這裏上千萬的普通百姓,可以給他積累功德,讓他能夠順利的在枷鎖中掙脫,去投胎。
秒針一直在跳動着,時間一點一點的在接近。
張果果站了起來,“龜丞相,麻煩你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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