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果順藤摸瓜,找到了雷霍的那條動态。
我有妻~
呵呵~
張果果能夠想象得出來,這個人是用什麽樣的神态把這幾個字打出來的。
她轉發了雷霍的那條信息,并配上了幾個字“我的夫愛心”
有已經順着爬過來的網友,頓時被算到不行。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樓下的兄弟,來,幹了這杯檸檬汁。”
“樓上的兄弟,我已有夫~才不吃檸檬呢。”
“樓上的兄弟,你已經被檸檬國開除,請主動離開。”
往下面都是檸檬言論,當然還有更酸的,不過張果果已經把手機給丢在沙發上了。
“先生,真是好享受啊。”包先生發現,每一次過來張果果這裏,都讓他有總想要換個身份的感覺。
他來做b市管理者,而張果果去做十殿主。
然而,這是不現實的。
可是,每一次來都能看到張果果那麽舒服的窩着,已經很多年沒有睡過的包先生表示,他真的是很羨慕這麽享受的張果果。
“包先生,您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啊,我還以爲我欠你很多很多錢呢!”張果果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咳咳!”包先生握住拳頭在嘴邊咳了兩下,“我來找你有點重要的事。”
“什麽事?”一般的事情都是由洵來轉達的,而包先生來,都是因爲很重要的事情。
“你現在是不是在調查什麽事情?”包先生問。
“是的。”張果果有一種預感,這人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是一件非常重要而且和她最近在調查的事情有關。
“我來也正是和你調查的事情有關,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關于年獸提前出現的事情嗎?”包先生說。
“當然記得。”張果果還記得當時的包先生曾經說過,年獸的提前出現,可能和外國的一些勢力有關,“莫非你已經找到了什麽東西?”
“沒錯。”包先生手上出現了一隻黑色羽毛,“你看這個什麽?”
“羽毛?!”張果果眨巴眨巴眼睛,隻是這個羽毛太大,而且,她看到這黑色的羽毛身上攜帶的氣運,“邪惡!”
她第一次看到邪惡的氣運!
“沒錯。”包先生用自己身上的氣把它包裹起來,如果不包裹的話,會被染上這種氣息,這種氣息對人來說然難受了。
“給我看看。”張果果伸出手。
“你就直接看吧。”包先生知道張果果還隻是個肉眼凡胎,這種氣息太過邪惡,對她是有害無利的。
“沒關系。”張果果把黑色羽毛放在手上,“包先生,你覺得這是個什麽樣的人或者其它的東西?”
“我有點猜測,隻是卻還沒有見過。”包先生有些保留,他一直盯着張果果拿着黑色羽毛的手,沒有想到這個邪惡的氣息居然胡梅閃躲。
一點都沒有傷害到她,果然是個被庇護着的人。
張果果身上那被雷霍共享紫運似乎正在說着,這人有我們庇佑着,怕什麽邪惡。
“你說吧。”張果果把黑色的羽毛遞了回去。
“因爲地方的工作,隻是在我們這塊大地上,所以外界的一些輪回,并不是知道得很詳細,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事,在一些國外,他們都有一個說法,就是有些堕落的靈魂會掉在地下,身上沾染着這種邪惡。”包先生說,“隻是,我們地方是不能離開這裏的。”
“我懂,你的意思是說,有些國家堕落的靈魂幹預了人間,還試圖把手伸到夏國來!”張果果收起臉上的神色。
“沒錯,年獸提前出現,就是因爲被這種邪惡的氣息感染了,讓它掙脫封印跑了出來。”包先生有點難過的又有點自豪的說,“現在的人,因爲信仰的是自己,所以,年的力量每年都在減少,這一次連年獸都沒有辦法消滅,還是你消滅了。”
“包先生應該感到慶幸。”人更多的依靠自己的力量,而非一些神的力量,這不是更好嘛。
“是啊。”包先生想到那個戰争的年代,每一個人都是在祈求上蒼保護,殊不知,真正能保護自己的實際上就是人類自己。
“這個堕落的靈魂我會繼續調查,謝謝包先生把這信息帶過來。”張果果看着那個黑色的羽毛,她以前就有一種預感,所以不顧自己的身體承受能力建立了守護之陣。
張果果在包先生走了之後想了很多的東西,她終于明白,自己的上次的預感,肯定是關于這黑色羽毛背後的陰影的。
現在國和夏國的口水戰已經到了一個頂端。
夏國發出來的那份新聞,國完全不承認,但是技術分析貼的出現,給它狠狠的一個耳光。
因爲那個視頻和圖片全部都是沒有p過的,隻要有點技術能力的人都能夠發現這其中的點,所以,國不能抓住圖片是p這點來攻擊。
國背後的人,完全沒有想到這兩個蠢貨不僅被人抓了現行,還被人拍了過程都不知道。
“讓夏國那邊先緩一下,過了這個風頭再繼續。”
這是黑暗魔法組織裏面最隐秘的地方發出來的命令。
沒有外來妖來騷擾,就連世界青少年圍棋大賽都被被延遲,調查那魔法黑暗組織的事情又是安全部在一手承包,張果果居然有了點空閑的時間。
“小姐姐,你看澤的衣服。”張果果正無聊的邊啃着西瓜邊看電視,澤噌噌的跑了過來。
“哇~澤的衣服誰幫買的,真漂亮。”張果果摸了下上面的刺繡,她雖然也能制作一點,不顧也僅限于能穿能看的狀态,怎麽精緻的刺繡,她是很久沒有看到了。
“是龜丞相買的。”澤開心的坐在張果果身邊膩歪着。
張果果的手在描繪着這上面的刺繡花樣,嗯?
似乎發現了點不一樣的東西,“澤,給姐姐看看好不好?”
“嗯。”這衣服,澤原本就是試穿的,漂亮是漂亮,可是現在誰還穿這麽繁瑣的衣服。
澤很快就把衣服脫了,放在張果果的手上。
張果果把整件衣服平攤開,果然。
這上面的刺繡花樣,是一隻逆流而上的魚。澤是龍,龜丞相卻給他買了一件繡着魚的衣服。
當晚,張果果把這衣服遞給了龜丞相他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大人,請您先聽屬臣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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