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張果果對着他冷笑了下,别以爲你是個正直之人,我就會對你一直這麽和顔悅色。
蔡化功在小陳說話之前就馬上呵斥他,“你在一旁别做聲。”
“哦。”把滿腔的惱火收了起來的小陳在蔡化功的後面瞪着張果果,他就做好看這個騙子出醜。
張果果接過了蔡化功的300塊,毫不猶豫的說,“你在電視上被别人知道的那些事情我就不說了,就說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和未來的一些事情吧。”
喂喂喂~連手掌都不用看了嗎?現在已經是這麽敷衍了嗎?
小陳默默的吐槽着,他想說話啊,可是他怕自己的師傅。
“你命裏應該有三個孩子。”張果果握着自己的手指說,“不過有點可惜,因爲年少無知的原因而失去了她。”
“胡說!”小陳知道蔡化功隻有兩個孩子。
“小陳!”蔡化功的臉色有點不一樣,“你繼續說。”
後面這句話是對着張果果說的。
“那我繼續了,除了那個孩子之外,你還欠了一份債。”張果果繼續說,“已經欠了二十六年了,這份債我勸你最好快點還清,否則會越滾越大,到最後,你可能根本還不清了。”
蔡化功陷入了沉思,“張小姐,你說的三個孩子,我能夠理解,可是欠債我不能理解。”蔡化功聽到張果果說的命裏有三個孩子,心裏就已經非常震驚。
最後再聽到他說因爲年少無知而失去了。
就基本上相信了張果果說的話。
因爲,這個孩子,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連老婆自己都隻以爲是大姨媽來得不正常。那個孩子,是他們當時太過年輕,不知道已經懷孕而跑去了登山,最後還在山裏迷路了,被救出來的時候,兩人都奄奄一息。
醫生告訴他孩子掉了的時候,他選擇了隐瞞。
知道那個孩子的,隻有他和當時的主治醫生。
所以,他就想知道,自己到底欠了什麽債。
“一條魚的債。”張果果把她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沒有辦法,肚子太餓了,隻能随便拿點東西安撫一下,“你二十六年前,是不是曾經溺水過?”
“是。”蔡化功驚呆了,當時他去海省旅遊,确實在海邊溺水過,後來很是神奇,居然安全的回到了岸邊。
“可能有些承諾你自己忘記了吧。”張果果把手中的茶再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好餓,想吃東西,“當時,你承諾過,給救你的魚一個家。”
家?!
小陳已經在後面捂着嘴巴了。
他已經腦補出來一個畫面,就是一個狠心的人類騙了一隻小妖精,被救了之後就忘記,讓人家等了二十六年。
蔡化功完全不記得了。
張果果一看他那個表情就知道他不記得,“你夜裏是不是經常會,夢到水聲?”
“對。”蔡化功點點頭。
“那聲音,就是你的承諾,在你還沒有把這筆債還清之前,都會一直聽到這樣的聲音。”張果果肯定的說,她拿起原本讓她簽字的筆,刷刷的寫了個地址,“這是地址。”
張果果把地址遞了過去,這分明就是當初溺水附近的一個海灣,“好。”
“還有這個符,帶在身上。”有些妖類,如果等得太久了,會心生憤懑,這符是爲了預防萬一。
“謝謝。”蔡化功接了過來。
“不客氣,一共五千。”張果果看着他說。
蔡化功
還以爲是免費的呢!
小陳騙子!
一下子就把五千塊錢騙到手。
實際上,五千一張符,還是張果果看蔡化功的份上才收了這麽點,要知道,每一張符上面所凝聚的都是畫符人的靈氣在上面。
蔡化功才剛剛在網上轉了五千給張果果,門就被敲響了,推門進來的是所長,“就是這,霍先生。”
“嗯,有勞了。”雷霍點點頭,跟着走了進來。
張果果眨吧眨吧眼睛,這人不應該在上班嗎?
“請問是否打斷了你們的審問?”雷霍盯着張果果上下的打量,看到大燈沒有開,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就放心了點。
原來,剛才是龜丞相打電話給他,告訴他張果果被抓了。
“沒關系,雷先生,我們這裏已經結束。”蔡化功站了起來,沒有想到b市雷家的人居然來這裏,那這個小姐和他是什麽關系?
莫非雷家請的大師?
咳咳~
這都是什麽直男的想法。
“那就好,走吧。”雷霍對着張果果說。
“嗯。”張果果對着蔡化功和小陳搖搖手,“再見。”
小陳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會對自己搖手,條件反射的說再見。
“雷霍,我餓了。”見到自己人,張果果就不再維持她那高貴的形象,癱成一團泥,餓了,沒有力氣,她覺得她現在能吃完一頭牛。
雷霍原本是想訓兩句,可是這樣的張果果讓他訓不下去,“先墊點肚子吧。”
自從張果果的身體發生變化之後,他從來不帶東西的口袋,就會塞上點吃的,不是巧克力就是糖,預防着自己老婆肚子餓。
雷霍的口袋,實際上裝不了多少東西,所以張果果三兩口就吃完了,吃完又定定的看着雷霍,“你不用上班?”
雷霍心裏歎了口氣,“嗯。”
“那我們去吃東西吧!”張果果興奮的拉着他的手往車裏走去。
“去月塘,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雷霍順從着上了車,反正雷氏少了他也不會怎麽樣,他出門前已經叮囑過陸伯懿了,今天的事務由他來主持。
“噢耶!”張果果想到能吃東西,就開心極了。
“你今天怎麽會想到在鬧市街擺攤?”雷霍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沒有訓她,可是看到她沒有事,他心裏也沒有什麽火氣了。
()
張果果笑眯眯的看着他,“如果我說,是心血來潮,你會怎麽看?”
“我會揍你。”雷霍這個威脅,一點都不可怕,反而讓張果果覺得有點可愛怎麽辦?
“噗!”張果果笑着依賴在雷霍的身上,“我就是心血來潮,你來揍我呀!”
被寵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比如這個時候的張果果。
“你啊。”雷霍用力的揉了下她的頭發,“我會擔心的知道嗎?”
好好的上着班,突然被通知,雷先生您的妻子現在被抓了,快來簽字領人啊。
誰不會慌?
“我錯了嘛~”張果果認真的給雷霍認錯,“其實,我發現了個通緝犯,否則怎麽會突然下車呢。”
“這個理由我接受了。”雷霍一副很很大度的樣子說,“但是還有下一次~”
“帶上你!”張果果把話接了過來,讨好的看着雷霍,像是再說我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