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果在大院子睜開了眼睛,抱着被子轉了個圈圈,又閉上了眼睛。
“起來了。”
雷霍拉着她的被子說。
“不想起。”張果果閉着眼睛嘟囔着,她鑽進了被窩裏面,像是又睡着了一樣。
誰知,一個帶着溫熱的東西接近了她的臉蛋,像蜻蜓點水一樣,觸摸到又起了。
“唔!”張果果痛苦的睜開眼睛,“你怎麽可以這樣的?”
“怎樣?”雷霍眼中含笑,他就坐在床邊。
“哼~”張果果坐了起來,“煽風點火!”
“既然如此,你就報複回來啊。”雷霍在張果果的帶領下,臉皮更加厚了。
如果不是他的耳機又紅的話。
張果果很大度的點點頭說,“不錯不錯,在我的調教下,你終于有所進步了。”
雷霍……
“還困嗎?”
“呃~”張果果伸了伸腰,“不睡了。”
都已經清醒了,還睡什麽。
“你今天不用上班?”張果果疑惑的問。
“要。”原本是打算帶張果果去皇家花園走走的,可是突然有了緊急事件,所以打算去公司先處理一下。
“嗯。”張果果就着雷霍的手起了床。
“爸媽們,早。”因爲是喬遷新居張父張母還有雷賀雷母都在這大院子住。
“還早啊,太陽都已經出來了。”張母先說起自己的小孩,對着親家母不好意思的笑着,“親家母,果果是被我寵壞了,這個時間才起床,連累了雷霍上班遲到。”
“雷霍還不是一眼。”雷母也埋汰自己的小孩。
第一次被自己母上這樣埋汰的雷霍和張果果看了一眼對方,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到了笑意。
自家的母親,都是以退爲進。
“兩位媽媽,我餓了。”張果果看着他們,長輩不動筷子,小輩就不能動筷子,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規矩。
“那就吃吧。”正在和張父說這菜色的雷賀聽到就立刻說。
早飯過後,該去上班的去上班,該去上學的去上學,而張父張母雷賀雷母四人也不想叨擾小夫妻的生活,就回了自己的家。
張果果把所有的人送走之後,她就磨磨蹭蹭的去了古井所在的位置,“水質充滿了靈氣,怪不得澤能夠在這裏孵出來。”
“大人。”洵突然在一個角落出現。
“洵?”張果果轉身過來,“有事?”
“是。”洵拱手拿出了一封信,“這是包先生給您的信。”
信,是用草書寫的。
張果果連跳帶蒙的把所有的内容猜出來,原來包先生是這樣的先生,“他是故意的吧?”
“(⊙o⊙)…”洵不懂。
“你看這字,醜得一b。”張果果把信給他,明明知道她對這樣的字是最讨厭的。
“現在,十殿有點忙。”所以才會寫成這個樣子。
“你來說說情況吧。”裏面就寫了求助二字,具體情況讓她問洵。
“是。”洵站得十分挺直,“先生您看,這是報壽官手上的賬冊,根據這本賬冊,b市有人已經到了該去地府報道了,可是他卻一直沒有去着。而且,我們還接受了一些原本不應該到地府報道的靈魂,這就有了出入,需要調查清楚。可是,先生,洵已經在b市苦苦尋找多日,就是找不出其中的原因。這裏面肯定有高手從中作梗,希望先生能夠幫助找出此事的原因。”
這是洵第一次在張果果的面前滔滔不絕的說事情,這種說話的方式,怎麽有點點熟悉呢?
“我知道了。”張果果點點頭,一聽事情,就知道肯定是有人用了禁忌之術,把它人的氣運剝奪拿來爲己用。
和雷霍主動給她的完全不一樣。
這種剝奪别人的氣運者,被剝奪之人會繼承别人的氣運,倒黴一生,盛年早逝是常有的事情。
“多謝先生。”洵低下頭,好像又恢複了往常的樣子。
“洵啊,我怎麽覺得你很眼熟呢?”張果果想起霜娘以前對她說過的話,雖然她看不出洵對她有任何的情誼,可是她留了一點心,發現了澤有點像一個人。
“啊?”洵擡起頭,平視着張果果,像是不懂爲什麽她會有這種想法一樣,“先生應該是見的人多了。”
見得人多了,總會有那麽一兩個是相似的。
這個意思嗎?
張果果點點頭,“沒錯。”
她拿起了筆,結合剛才洵所說的内容把自己的推斷寫一下。
并沒有看到,此時洵的目光,是怎樣的複雜。
“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張果果寫了一段時間時候,發現洵居然還在就告訴他。
“是,麻煩先生了。”洵消失在了新書房裏面。
張果果看着洵消失的地方,總是感覺有些不對,算了。
想太多不是她現在該做的事,“龜丞相,我要出門。”
張果果打了個電話給龜丞相,他此時正在回來的路上,“大人,屬臣馬上回到。”
龜丞相看着前面的車輛一直不動,就按了按喇叭,大人正在等着他呢。
張果果走出房門,看到陶夭正拿個了鐵鏟在空地上挖坑,“我說陶夭,你這樣子行沒的?”
她蹲在門檻上,托着腮看着陶夭問。
“大師,求您了,别開口。”陶夭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說,“您這金口要麽就給個祝福吧。”
現在,整個大院,除了林嫂之外,誰不知道她的能耐啊。
這還讓不讓樹活了。
“求我啊。”張果果笑得特别的賤。
讓陶夭都想挽起袖子上去,可是~膽子小,“大師,我可是有底線的妖。”
“哦?什麽底線?”張果果好奇的問。
“改了。”陶夭立刻把鐵鏟一扔,“大師,求您了!”
“噗!”張果果捂着嘴巴笑。
而出現在一個角落的陶竹忍不住的笑了,看來這桃花妖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啊。
“看在你那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給你個祝福吧。”張果果随手抛出了一張充滿靈氣的符,那符輕飄飄的掉落在陶夭剛才挖的坑上,“它會活着。”
這是一個給陶夭的保障。
要知道,桃花姬在花盆裏面,一直都是一個沉睡着的樹枝,沒有發芽,沒有生根,當然也沒有蘇醒。
“謝謝大師。”陶夭特别開心,張果果說的話,就是保障。“快點把她種下去吧。”
這個地方,正好合适。
陶夭小心翼翼的把桃花姬從花盆中移植出來,種在了張果果剛才放的符上面,把泥土鋪上。
張果果伸出了手,在那樹幹上輕輕的摸了一下,就站了起來,龜丞相應該已經快到門口了吧。
“少奶奶,您中午回來嗎?”出到門口,正好碰上林嫂。
“嗯,不回來了。”張果果搖搖手說,她有一種預感,今天應該要挺晚才能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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