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竹心驚膽戰的把胡大師帶到了毛天師的前面。
毛天師提了提她的眼睑,“這是誰啊?”
“天師,這是用了禁忌之術的大師。”陶竹把胡大師推到了前面。
“用了禁忌之術!”毛天師把手上的活兒都放了下來,仔細的端詳着這個胡大師,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居然敢用禁忌之術。
另外一邊,霜娘跟在張果果的後面,“主人,爲什麽要把胡大師給了陶竹?”
霜娘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個才剛剛出來的人,怎麽就能夠拜托給他了呢。
我們對他又不熟悉。
“霜娘,你知道禁忌之術嗎?”張果果擡頭看着她問。
“霜娘不懂。”她未死之前,隻是一個普通的人,被害死之後,也隻是一個普通的鬼,隻是一不小心就變成了鬼王,接觸到得到道術之人,也不過是從張果果這裏接觸到的。
而張果果一直都沒有說這個禁忌之術。
“所謂的禁忌之術,就是用一個人安康換來另外一個人的安康,這還是最理想的,很多時候,都是幾個甚至十幾或者幾十個人的安康換來一個人的安康,這種以命換命的辦法,就是禁忌之術。”張果果想了很久以前,跟在老頭子的身邊,他經常會帶着她外出,這裏面。
明說着是要處理一些别人不能處理的事情,好讨個飯吃。實際上,在暗地裏,也在尋找一個人,一個她要叫師叔的人。
那個人,是汜水觀的禁忌,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
可是他最喜歡的,就是搞一些不能搞的事情。
比如,幫人換命,比如給人延長壽命,再比如把人的氣運搞垮之類的。
隻要給他錢,什麽事情都會做。
所以,胡大師不能交給官方,因爲以他的能耐,會讓更多的人去依賴他。
而張果果自己是個守法之人,這種私自囚禁他人,則是違法行爲,是不可取的,就隻能讓能夠處理的人來處理了。
陶竹,一個兩千年的妖怪,他之所以能夠活到現代,肯定不是因爲他自己的顔值高,而是因爲他的背後,絕對有除了老頭子之外的人。
再加上包先生也暗示了一下,張果果就明白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加厲害的人存在的。
比如,那個毛奶奶是一個。
“主人,這種事情有違天理,是不可取的。”
看吧,連一個鬼王都知道,這樣的換命是不可取的。
張果果心中歎了一下,她就想不通那個傳說中的師叔,到底是個怎麽樣的腦子,居然會想出這樣的禁忌之術。
腦子壞掉了!
“我們回去吧,雷霍肯定等急了。”張果果想到家裏林嫂弄的東西,哈喇子就掉了。
霜娘看着自家主人這态度轉化得無縫連接,真不愧是主人。
好不容易,澤盼來了周日。
一周七天,六天都要上幼兒園。
澤不知道是誰發明的,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會給他寄刀子炸彈的。
“澤!”張果果睡醒了,發現澤居然沒有起床,就好奇的跑去敲他的門。
良久,澤一點反應都沒有,“龜丞相。”
張果果高聲喊着。
“來了,大人。”龜丞相立刻出現在眼前。
“澤呢?是出去了嗎?”
“王還沒有起床呢!”龜丞相也有點奇怪,平時王早就爬起床,抱着遙控器看電視了。
“是嘛~”張果果把門打開。
澤的床鋪上,是空空的。
他房間的落地窗打開着,風吹了進來,把白色的窗簾吹動着。
“咦?”
落地窗外面,是一棵芭蕉樹,而芭蕉樹下面,則是當初發現澤的那口古井,裏面正傳來了一陣陣的呼噜聲。
“澤?”張果果走了過去,從井口的位置看下,一片烏黑,隻有他的聲音傳了出來,不過,開了天眼的張果果是能夠看到,屬于澤特殊的氣運就在這下面。
“大人,王正在睡覺。”雖然搬進來有段時間,而且龜丞相也進來這裏好幾次了,可是他都沒有發現這古井到底是有多特殊。
現在王在下面睡覺,他才發現了問題。
這裏有先王和先王後的氣息。
這裏有先王和先王後爲王布下的保護陣!
“嗚嗚嗚!王啊。”龜丞相眼淚流了下來。
“屁屁屁!”張果果連忙屁了幾下,“你這是哭喪呢!”
龜丞相的眼淚和哭聲立刻停止了,他在懷疑人生,他真的哭得很難聽嗎?
“大人,人家不過是傷感而已。”龜丞相擦着眼淚說。
人家
張果果被吓得一身雞皮疙瘩。
“林嫂!”張果果用更加大的聲音叫了一聲。
“哎!少奶奶怎麽了?”林嫂的聲音由遠及近。
“你給龜丞相煲點能補補陽氣的補湯。”張果果說。
“好嘞。”林嫂用眼睛上下的掃了一眼龜丞相,那個眼光像是x照一樣,讓龜丞相有點想要立刻捂着自己的感覺。
這個凡人女人真可怕啊!
“那少奶奶,我就去準備了。”林嫂對張果果叫歸管家叫成龜丞相已經習慣了。
“去吧。”張果果露出她潔白的牙齒。
龜丞相覺得,他在大人這個潔白的牙齒裏面,看到了陰森。
“龜丞相,還不快點下去把澤叫醒,他喜歡的海王要準備開播了。”
“是。”被欺負了,還不能說回去,龜丞相表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此刻,澤睡得特别的沉,特别的舒服,就像他還在龍蛋裏面一樣,那裏非常的溫暖。
好像還有一雙溫暖的人在輕輕的撫摸着他,很暖很暖,像母親一樣。
然而。
“王,快醒醒,海王播放時間要到了。”
這個聲音真是讨厭,一直在他的耳邊說着,吵吵鬧鬧的。
澤不想理會,可是這個聲音卻一直糾纏着,他很生氣,睜開了眼睛。
龜丞相那張臉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王?”
面對這個散發出我現在很生氣的人,讓龜丞相後退了幾步。
“王你妹,誰是你的王!”澤生氣了,他氣呼呼的飛到了上面,撲進了張果果的懷裏,“姐姐,他欺負我,不讓我睡覺。”
始作俑者——張果果把澤抱了起來,“乖,他不好,我們不和他玩。”
“小姐姐,我剛才夢到母親了。”澤蹭着張果果的肩膀說,“母親的手很暖。”
“真的嗎?”張果果一邊抱着他一邊往外面走去。
随後跟着上來的龜丞相好委屈啊。
張果果帶着澤出去之後,霜娘悄然出現在龜丞相的身邊,“我覺得吧,你這是活該!”
龜丞相
爲什麽每個人都說這是他的錯呢?
這明明就是大人叫去的。
然而,已經沒有人或鬼聽他辯解了。
哪怕是霜娘,也飄然離去,隻留下龜丞相一個人在熱風中,熱得出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