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的洞府進展得還是可以的,畢竟有他爹娘留下來的底子在,可是,等他開始擴展的時候,就遇到以前的問題。
“怎麽停水了呢?”林嫂扭動着水龍頭,又拍了下。
“林嫂,沒水了?”來廚房蹭吃的張果果問。
“是啊,今天也沒有停水通知啊,怎麽會又停水了呢?”林嫂非常的不解,大院是在老城區,水管是有些老舊了,可是看着都還能用啊。
“我讓陶夭出去打聽打聽吧。”張果果想到某條在奮鬥中的龍,就退出了廚房。
果然,澤的影子已經不在大院了。
他順着水管往外面擴張着,而他此時,正在回來的路上,身後有一個地方形成了噴泉。
那是水管爆裂。
“呲溜。”
化成小龍模樣的澤從古井鑽了出來,飛到了張果果的懷裏,“小姐姐。”
張果果彎着手指,在他的額頭上敲了下,“看你那麽魯莽。”
以前她之所以會找上門,就是因爲澤把b市各地的水管弄爆裂,而現在還是這樣老樣子。
“澤不是故意的。”澤很委屈,“把水管裏面真是很多東西,一不小心就擠破了嘛。”
“所以好好想想怎麽弄啊。”張果果用一塊毛巾包住了他,“你也不能每天都擠爆水管的,到時候林嫂煮不了飯菜,我就找你算賬。”
“一定!”澤聽了,就立刻表态。
其實,布置守護之陣之後,張果果的那個狀态,他還記憶由深。
每一個人或妖心裏面都有一個很深的執念,那就是哪怕天塌下來,也要保證張果果吃飽肚子,這是她的生命源泉。
不想再看到那個躺在床鋪上昏迷的她。
澤也很害怕,他第一個見到的人類,其實也是張果果。
那半個月,他隻在晚上行動。
“乖了。”張果果給它擦幹淨身子。
b市,一間普通的民居,裏面正傳出了叽叽的聲音,這個聲音和小肉平時發出來的聲音又不太一樣,沒有小肉的清脆,倒是充滿了怨念。
“這可怎麽辦啊?!”一個花衣服的女子坐在床鋪的旁邊,手裏還拿着個毛巾擦着她的臉蛋。
叽叽的聲音就是從床鋪上那個女孩子嘴裏發出來的,還口吐白沫,一直在掙紮着。女孩的身上用非常粗的繩子捆綁着。
“醫院都不接收了,能怎麽辦!”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男子,一個是小女孩的媽媽。
這個小女孩,名叫做小幸,房間的另外兩個人是她的爸媽。
小幸是個大學生,學校是青大旁邊得到陸大,雖然名氣上比不過青大,可是在地質方面的專業,确實夏國頂尖水平。她在學校突然發病,就被家長帶了回家,原本是去醫院了的,卻把來治療的一聲都咬怕了。
而小幸爸媽又舍不得原本好好的閨女送去精神病院治療,就把人帶了回家。
這不,在網絡上看到了個某博賬号,說是能幫人看名驅邪的,就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叮咚~”
門鈴被按響了,小幸爸爸去打開了門,兩個靓麗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麽靓麗,讓小幸爸爸都晃了神,“請問,是小幸同學嗎?”
這個年齡,應該是讀大學的吧。
小幸爸爸不是很确定。
“你好,是小幸的爸爸嗎?我們是果子工作室的。”沒錯,張果果把在某博上的賬号該成果子工作室。
沒辦法啊,她的名字裏面就有兩個果,總不能兩個都放上去吧。
果子兩個字也非常的不錯,能吃!
“果子工作室?”小幸爸爸有點吃驚,雖然私信求救了,沒有想到真的會來人,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來的兩個人居然是兩個這麽靓麗的人。
來的正是張果果和陶夭。
陶夭就不用說了,而張果果的話,就算不化妝也是個清秀笑佳人啊。
“你好。”張果果開口打了聲招呼,“您的女兒現在是在哪?”
“啊,對,她在房間裏面。”小幸爸爸把張果果兩人迎接了進來。
小幸媽媽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這兩位是?”
“是果子工作室的人。”小幸爸爸回答,“這是我老婆。”
“您好啊,小幸媽媽。”
“你好。”小幸媽媽也被兩人的顔值給折服了,尤其是陶夭的,“長得真漂亮啊。”
陶夭
果然,凡人都和張大師一樣,都是喜歡顔值的。
“您女兒在哪?”這已經是張果果第二次問了,這對夫妻才剛剛反應回來。
“對,這邊。”
小幸被捆綁在床鋪上,正在掙紮着,“叽叽叽!”
小老鼠?
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情況。
張果果走了進去,而陶夭則跟在她的後面。
“他爸,這兩個人這麽年輕,會嗎?”而且又長得這麽好看,不是有個名人曾經說過嘛,有些好看的事務其實裏面什麽都沒有的。
“咳咳”小幸爸爸咳了兩下,“她媽媽,既然都來了,要是人家能夠治好呢?”
也是病急亂投醫了,小幸爸媽把能求的都求過了,能去醫治的都去過了,可是沒有一個人說能夠醫好她。原本一個非常靓麗的女孩子,就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變成了這麽猙獰還一直吐白沫的人。
張果果的嘴角扯了扯,這夫妻二人,有點意思啊,居然還有心情說這些事情。
小幸看到張果果走進,嘴裏發出的尖銳聲音更加大聲了,就像是被抓住的老鼠看到了人,緊張和戰栗,最後崩潰的感覺。
“這個小布偶是誰送的?”張果果首先問的,不是小幸的情況,而是小幸放在床頭邊的布偶。
“這個,好像是小幸的同學送的。”小幸媽媽說。“對了,她的同學的前兩天還來看過小幸,真是個好孩子。”
要知道,小幸生病這麽久,也就隻有那個同學來家裏看過她,其他的人都沒有來過。
“同學嗎?這針腳還挺不錯的。”張果果拿起了那個小布偶玩弄了起來,針腳非常細密,“可以借把剪刀給我嗎?”
“剪刀?”小幸媽媽雖然不知道張果果爲什麽要它,但是還是給她找來了。
張果果拿起了剪刀,就着小布偶一剪刀下去。
小幸媽媽和小幸爸爸都不敢喘氣了,這個小姑娘,一來就剪了女兒最喜愛的布偶,莫非這個布偶裏面有什麽東西?
隻見張果果把小布偶裏面的棉花都拿了出來,在棉花的中間有一個用錫紙包着的東西。
“這個是什麽?”小幸媽媽往前走了幾步。
“打開才能知道。”雖然大概她猜測了出來,可是還沒有打開,張果果也不會把話說滿。
錫紙打開,一股混雜着香和臭的味道就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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