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張果果撕毀鎮魂符的時候。
每一位大師在設立陣法的時候,總會留一手。
而設立鎮魂符的人也是一樣。
所以,在張果果撕下鎮魂符那一刹那,設陣之人已經知道了。
“大師,李文琛來房。”
在陰影伸出的人影轉過身來,“讓他進來吧!”
這個聲音非常的奇怪,像是從九幽下面升上來一樣,飄忽沒有帶着一絲人氣。
“是。”
很快,李文琛就被帶着進來了。
“大師。”李文琛見到他,就連忙低下頭,他對這個一直在陰影中的大師很害怕。
一見到他就慫。
“原來如此。”陰影中的人看到李文琛就來了這麽一句。
把還沒有說話的李文琛給搞懵了?
原來如此是怎麽個如此?莫非大師知道自己的來意了嗎?
“大師,莫非您知道了雷家的人來了s市?”李文琛說。
“你說什麽?”陰影中的人走出了陰影。
隻見他穿着一個黑色的大披風,帶着一個大大的黑色的帽子,像是把自己隐藏起來一樣。
逼近了李文琛,“是誰來了?”
這個沒有波瀾的聲音,讓李文琛臉色一白,“是雷家的雷霍。”
雷霍!
身帶紫運,貴極之人!
“好,很好!”
大披風下的人好像很興奮一樣,就那平闆的聲音都多了絲人氣。
李文琛後背已經濕透了。
他和這個大師之間,并不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說得好聽的,就是上級和下級的關系,說得不好聽的就是主人和奴隸的關系。
沒錯,李文琛身上爲什麽有兩個人的氣運,就是這個大師的手段,但爲此,李文琛要付出的是自己的靈魂和忠誠。
“你最近和什麽人接觸了?”大師像是心情好了一樣,就問李文琛。
原來他一開始就發現了李文琛身上另外的氣運不見了,隻剩下自己本身的氣運在上面。
能夠看破自己的手法,還能在李文琛不知不覺之間把他身上已經被融合的氣運給全部拔出來。
這是和高手。
“人?”這幾天戰隊比賽,說起接觸到的人可就多了去了。“大師,我遇到的人太多了,所以,不知道說哪個比較好。”
李文琛苦逼啊。
可是跟在大師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他的厲害,他是感同身受。
“比較特殊的人!”
這個大師,在江湖上有一個稱呼叫黑大師,他的姓名來曆,都沒有人知道。
“特殊的?”李文琛腦中一閃而過的是雷霍和張果果的臉,“大師,雷霍的妻子算不算?”
“貴極之人的妻子?”黑大師低聲沉吟了下。
按理說,雷霍是貴極之人,在這和平年代,肯定是活不久的。
因爲極貴的命讓沒有功德守護的肉身不堪重負。
都是短命之人。
可是,這個雷霍,不僅活過了三十歲,還娶了個妻子!
這說明了他身邊肯定是有非常厲害的人。
到底是誰?
這個人肯定和那個剝了糅合氣運的人是一樣的。
而且是一直跟在雷霍身邊的人。
“雷家那小子帶了什麽人來?”黑大師沉聲問。
“除了他的妻子,就沒有其他人來。”李文琛已經把雷霍這一次的行蹤摸清才敢過來這裏的。
“妻子?”那個敢和貴極之人結婚的女子。
黑大師突然對這個人很感興趣,到底是誰膽子居然這麽大。
如果被黑大師知道,這個膽大包天的人,不僅是道術界的,還是她主動追的雷霍。
肯定會連自己身上的大披風都掉了下來。
此時,張果果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她正在一家街邊小攤吃着清補涼。
“雷霍,好喝不?”張果果把自己的一碗喝完了,就盯着雷霍的那碗看着問。
“嗯,很好喝。”在張果果火熱的眼光中,雷霍斯條慢理的把清補涼喝完。
張果果哭喪着臉!
“先生,你點的清補涼。”這個時候,老奶奶又端了一碗上來,放在了雷霍的前面。
“謝謝。”雷霍一邊道謝一邊把這新的一碗房在了張果果的前面,“喝吧。”
“耶~你什麽時候又叫了一碗的?”張果果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生動。
“就剛才某人嘴饞的時候。”雷霍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這位老奶奶實際上是聽不見的。
雖然看起來和平常人一樣,可是隻要注意到就會發現,她在别人說話的時候,會一直看着對方,眼睛笑眯眯的很慈祥。
所以,雷霍剛才給她打了個手語。
果然。
她就端了一碗清補涼過來。
“原來如此。”張果果也看向老奶奶那邊,一個笑嘻嘻的影子就在她的身邊纏繞着。
像是說要放這了,還要放那個。
最後看到張果果一直盯着他看,就左右看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怎麽可能會有人看得到自己呢?
瞎操心。
“月阿姨家的清補涼就是好喝!”旁邊座位上有一個年輕人在說着,
“可不是,她以前可是不會這清補涼的,她家老吳才是個中好手,隻是可惜了。”一個年紀大了點的贊同的說。
“老吳?”年輕人問。
“就是她去世的丈夫,大概有十年了吧,自從老吳走了之後,就靠着她一個人把這攤子支起來。”年紀大了點的說。
“哦。”對于不是吃的東西,年輕人表示不重要。
可是對月阿姨卻很重要。
她原本是不怎麽會弄清補涼的,可是老頭子去世之後,孩子們說要把這攤子給撤了,她不同意,就摸索着,學着老吳的樣子把這清補涼的味道一點點的補足了。
這可是他唯一留下來的東西,每一次在做清補涼的時候,她總是會感覺到,自家的老頭子就在身邊,并沒有走遠。
“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麽一段故事。”張果果聽着隔壁桌的人說完了這些事情,她再看了下一直跟在月阿姨身邊的鬼。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舍不得離開,“雷霍,你覺得這像不像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啊。”
“我覺的,這是一個非常美的愛情故事。”雖然兩人陰陽相隔,我看到你,而你看不到我,可是陪伴在一起,就是好。
“對。”張果果把眼光從老吳的身上轉移回到了雷霍的身上,“那我們不也一樣嗎?”
哎呦喂,親。
人家兩個雖然相伴,卻是陰陽相隔啊。
雷霍無奈的摸了下張果果的頭,“吃吧。”
“嗯?”張果果看着雷霍的手,怎麽感覺到自家親愛的這是在關愛智障兒童的安撫呢?
其實不能怪張果果有這樣的想法,她從上輩子開始,就是個能夠看到其它人看不到的東西,而那些東西也能看到她。
在她的認知裏,就是屬于同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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